返回第129章 曝光!隱世师兄,竟是苏秦?!(求月票)  大周仙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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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不是一场隨时可以终止的交易。

无论这些村民是否挺身而出,无论他们是勇敢还是懦弱。

既然他应了那一声“村长”,既然他受了那一声“秦老爷”。

这肩上的担子,他便从未想过要放下!

护佑一方,本就是他的道。

这一点,哪怕天崩地裂,也绝不动摇!

“术,若不能护土安民……”

苏秦的声音很轻,却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意志產生了共鸣,带著一股子震慑人心的力量:

“那修来……又有何用?!”

“哪怕是千金散尽,哪怕是底牌尽出……”

“今日,我也要护你们周全!”

“都给我……退下!”

这一声断喝,並不高亢,却夹杂著通脉五层的雄浑真元,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村民的耳边炸响。王有財愣住了。

二牛愣住了。

那些正准备扑上去送死的村民们,动作齐齐一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那青石之上。

青衫少年大袖一挥,三道流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悬浮於半空之中。

一藤,一花,一果。

正是那三株价值连城的九品灵植!

“以我之血,祭草木之灵!”

“以我之念,铸护道之兵!”

苏秦双手结印,眼中青光暴涨,那是《草木皆兵》运转到极致的徵兆。

体內的真元如江河决堤,疯狂涌入那三株灵植之中!

“点化!”

“轰—!!!”

三道耀眼至极的青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夜幕的黑暗!

那光芒之盛,甚至盖过了天边的残月,將这方寸之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哢嚓!哢嚓!”

在那光柱之中,那株【青元灵豆藤】疯狂暴涨,原本柔嫩的藤蔓瞬间变得粗如儿臂,表皮泛起黑铁般的金属光泽,无数根须如地龙翻身,狠狠扎入大地!那朵【食元妖蕊】,花瓣层层绽放,每一片花瓣边缘都生出了锋利的锯齿,花蕊中心那颗眼球般的果实猛地睁开,散发出一股令人灵魂战慄的妖异红光!而那枚【磐石坚果】……

它直接炸裂开来!

化作无数块巨大的岩石盾牌,並在空中迅速组合、堆叠,最终化作了一尊高大三丈、通体由岩石构成的一岩石巨兵!

“吼!!!”

三尊散发著通脉五层恐怖气息的庞然大物,在光芒中缓缓成型。

它们没有回头。

而是像三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轰然落在了村民与兽潮之间!

那一刻。

无论是凶残的兽潮,还是绝望的村民。

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他们看著那三尊如同神魔般的草木巨妖,看著那个站在巨妖身后、衣袂飘飞的少年。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那一道单薄却伟岸的身影。

苏秦缓缓放下手。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元气透支的徵兆,但他的脊樑,却挺得笔直。

他看著那些惊恐的村民,声音温和,却又霸道无边:

“我说过。”

“有我在。”

“这天……塌不下来!”

灵窟秘境,另一处战场。

汗水顺著额角蜿蜒而下,滑入眼眶,带来一阵咸涩的刺痛。

邹文没空去擦,他甚至连眨眼都觉得是一种奢侈的浪费。

“噗嗤!”

一道泛著幽幽绿光的半月形气刃,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精准地切开了一头扑上来的风狼咽喉。八品法术一一【青木斩】。

这是邹文压箱底的手段,已被他打磨到了二级“入微”的火候。

与此同时,他左脚重重一踏地面。

“隆隆…

几根尖锐的土刺毫无徵兆地从地底窜出,將两只试图从侧翼偷袭的野猪妖兽捅穿了肚皮。

八品法术一一【地刺术】,一级入门。

邹文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通脉五层的真元在他体內疯狂运转,经脉已经隱隱有了灼烧感。

起初,面对那些通脉一二层的杂鱼,他凭藉著修为的优势和法术的配合,尚能应对自如,甚至还有余力去指挥身后的灾民修补防线。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这兽潮的强度,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斜率攀升。

“该死……

邹文咬紧了牙关,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

原本还算完整的防线,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那些被他视为累螯、却又不得不护著的灾民,正缩在田埂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吼一—!!!”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从迷雾深处炸响。

腥风扑面。

那迷雾仿佛被一只巨爪硬生生撕开,一道庞大的黑影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轰然落地。

大地猛地一颤,震得邹文脚底发麻。

那是一头体长近丈的斑斕猛虎。

它周身繚绕著暗红色的煞气,每一根毛髮都如同钢针般竖立,那双猩红的兽瞳中,流露出的不是野兽的懵懂,而是猎食者的残忍与狡诈。通脉五层!

而且是那种气血旺盛、处於巔峰状態的凶兽霸主!

邹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握著法印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僵硬了一瞬。

作为百草堂的老人,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差距了。

人类修士与同阶妖兽搏杀,本就处於劣势,更何况他还是个並不擅长正面硬刚的灵植夫。

“若是我的《青木斩》,能修到三级造化……”

邹文看著那头正缓缓逼近、嘴角滴著涎水的猛虎,心中升起一股无力的苦涩:

“若是能到三级,赋予这木气以“枯荣』之意,或许还能破开它的妖气护体,与之一战。”“若是能到四级点化…

“我便能將这漫山遍野的枯木化作剑林,哪怕再来一头猛虎,只要我元气不绝,也能將其绞杀。”“可惜…”

邹文的手指缓缓鬆开,那是法诀散去的徵兆。

“可惜,我不是那些入室师兄。”

“我止步於此了。”

那头猛虎似乎察觉到了猎物的放弃,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后腿微屈,那是扑杀的前兆。

邹文並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很理智。

甚至是有些过於理智了。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態,强行拚命,除了多耗费几分神魂力量、让自己在被弹出秘境后多躺几天之外,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目光,落在了脚边那个散发著淡淡黄光的宝箱上。

那是在第一波兽潮的间隙,他侥倖从迷雾边缘捡回来的。

黄色宝箱。

里面装著一株品相极佳的九品灵植一一【紫心兰】。

邹文在心中轻嘆一声,紧绷的神经彻底鬆弛下来:

“这一趟,已尽了我的全部实力,又白白赚了一株九品灵植,换算成功勋点也有二三十点。”“这笔买卖……赚大发了。”

“做人,得学会知足。”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坦然地等待著那致命一击的到来,等待著那个“考核结束”的冰冷提示音。“吼一—!”

腥风扑面。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悽厉至极的惨叫声,以及骨肉被撕裂的闷响。

“啊—!!”

“娘!娘!”

“救命……救命啊村长……

邹文猛地睁开眼。

入目所及,是一片人间炼狱。

那头猛虎並没有攻击他这个“硬骨头”,而是直接越过了他,扑进了后方那群毫无抵抗之力的灾民之中。虎爪挥舞,血肉横飞。

那些平日里只会哭喊、只会拖后腿的“数据”,此刻在妖兽的爪牙下,脆弱得如同薄纸。

一个老妇人为了护住身下的孙子,被猛虎一口咬断了脊椎,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那片刚刚长出嫩芽的土地。那个孩子呆呆地看著奶奶残缺的尸体,连哭都忘了,下一瞬,便被一只狼爪踏成了肉泥。

哭喊声、求救声、咀嚼声。

交织成了一曲绝望的輓歌。

邹文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都是假的。

这是灵筑演化出的幻境,这群人只是一堆由灵气和规则堆砌而成的假象,死了便死了,只要自己这个“考生”活著,宝箱带出去了,那就是胜利。可是……

“为什么…

邹文的手捂住了胸口,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样,闷得发慌,疼得钻心。

他看著那个向他伸出血手、眼神里满是哀求的汉子。

看著那双逐渐失去焦距、充满怨恨与绝望的眼睛。

“明明是幻境……

邹文的嘴唇颤抖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为什么会那么真实……

“为什么……会这么心痛呢?”

他是个普通人。

他会为了前程去计算得失,会为了资源去衡量利弊。

但这一刻,看著那些因为他的“放弃”而惨死的“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哢嚓一”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响起。

猛虎的咆哮声渐渐远去,眼前的血腥画面开始扭曲、崩解。

他的考核,结束了。

在最后一刻,邹文没有去看那代表著奖励的黄色宝箱。

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眼神黯淡。

“我输了。”

“输得……真难看啊。”

隨著镜面彻底破碎,邹文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这片充满了血腥与遗憾的灵窟之中。流光散尽,脚下的虚浮感被坚实的青石板取代。

“嗡”

传送法阵的余韵在耳畔缓缓消退,邹文踉蹌了一步,才堪堪站稳身形。

周遭是熟悉的演武场,喧囂声如海浪般扑面而来,与灵窟內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邹文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同样刚刚被淘汰、正捶胸顿足或是劫后余生的同窗,他第一时间抬起头,眯著眼,望向那高悬於苍弯之上的水镜阵列。原本遮天蔽日的六百余面水镜,此刻已是大片大片地熄灭,只剩下妻妻无几的光点,如同残星般点缀在空中。邹文心中默数。

“一、二……一百八十八。”

一百八十八面。

这意味著,即使他此刻出局,排名也稳稳地卡在了第一百八十九位。

邹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苦笑。

“前两百名,记名弟子的身份……算是没有辱没了。”

虽然过程惨烈,虽然最后那一刻他在道德与生存之间选择了后者,让他心中颇为煎熬,但结果终究是好的。在这残酷的二级院,能以前两百名的成绩站稳脚跟,对於他们这种並非绝顶天才的老生而言,已是难得的体面。“也不知阿武怎么样了……”

邹文收敛心神,开始在熙熙摔攘的人群中搜寻弟弟的身影。

並未费太多功夫。

在演武场的一角,靠近观礼的位置,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著他,静静地佇立著。

“阿武!”

邹文心中一喜,快步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高声招呼:

“怎么样?你也进前两百了吧?这回咱们兄弟俩算是稳了,回去得好好喝一杯,去去那灵窟里的晦气!”然而。

前方那个平日里最是跳脱、哪怕摔个跟头都要咋呼半天的弟弟,此刻却像是聋了一般,对他的呼喊置若罔闻。邹武依旧背对著他,身形僵硬得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连衣角的摆动都显得那般死板。“阿武?”

邹文眉头微蹙,心中的喜悦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难道是成绩不理想?

还是在那灵窟里受了什么伤,伤了神魂?

他加快了脚步,几步走到邹武身后,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发什么愣呢?跟你说话……

手掌触及肩头的瞬间,邹文的手猛地一颤。

他在抖。

邹武的身体,正在一种极高频率的幅度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著!

那不是受伤后的痉挛,更像是因为看到了某种极度不可思议、极度震撼的事物,导致的神魂失守!“出事了?”

邹文心头一凛,顾不得许多,一把扳住邹武的肩膀,强行將他的身子转了过来。

“阿武!你怎么……”

话音未落,邹文的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邹武那张平日里总是笑嘻嘻的圆脸上,此刻早已没了半分血色,惨白如纸。

他的双眼圆睁,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里面没有焦距,只有一种近乎呆滯的空白,嘴唇无意识地哆嗉著,涎水从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阿武!醒醒!是我!”

邹文心中大急,双手抓住邹武的肩膀,用力地晃动了几下,甚至注入了一丝灵力去刺激他的神魂。在这股外力的衝击下,邹武那涣散的眼神终於慢慢聚焦,眼珠子僵硬地转动了一下,落在了兄长的脸上。“哥……”

邹武的声音乾涩、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两片生铁:

“哥……你……你出来了?”

“废话!我不出来谁出来?”

邹文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心中的石头却落了地,既然还能认人,说明神魂没出大问题:

“你这是怎么了?跟丟了魂似的?难不成是那老虎把你嚇破胆了?”

“不……不是老虎……”

邹武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那根手指哆哆嗉嗦地指向高空,指向那仅剩的一百多面水镜中,极不起眼、位於角落的一面。“哥……你看……你看那里……”

“看什么?”

邹文顺著他的手指望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就是剩下的考生吗?有什么好……”

“是苏秦!”

邹武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破音的尖锐:

“你看那是谁!那是苏秦啊!”

“苏秦?!”

邹文一愣,下意识地反驳道:

“胡说八道!苏秦是通脉一层,只有五十个灾民,早在第一波饥荒的时候就该被淘汰了,怎么可能还在上面?”他一边说著,一边漫不经心地將目光聚焦在那面水镜之上。

然而。

只一眼。

邹文整个人便如同被九天神雷劈中,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视线穿透光幕。

在那面水镜之中。

没有预想中的尸横遍野,没有想像中的悽惨溃败。

那里……

是一片修罗场。

但却不是苏秦的修罗场,而是一

妖兽的修罗场!

只见那片金色的稻田前,青衫少年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皮影戏。而在他的身前。

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荒原上。

三十余尊身披金甲、手持长戈的稻草巨人,正结成一座森严的战阵,如同一不知疲倦的绞肉机,正在疯狂地收割著那铺天盖地的兽潮!“这……这是……

邹文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草木皆兵?!”

他难以置信地嘶吼出声。

那不是普通的草木皆兵!

那些稻草人身上流转的金色符文,那在受伤后瞬间癒合的绿色光晕,那进退有据、宛如精锐老卒般的战术配合……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衝击著邹文的认知底线。

邹文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一个通脉一层的新人?

一个只会种地、被他们当做需要提携的小师弟?

竞然掌握著这等足以在二级院横著走的杀伐大术?!

“不……不止是这样……”

身旁,邹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颤抖:

“哥……你还记得吗?”

“六天前……藏经阁……”

“那个在深夜里引发阵法三鸣,一口气將《草木皆兵》从无到有推演至四级点化的神秘师兄……”“那顶斗笠……那个背影……”

邹武死死抓著邹文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那晚……苏秦戴的,不就是那顶斗笠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邹文记忆深处那扇紧闭的大门。

无数被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如走马灯般闪现。

那晚苏秦离开时的从容。

那晚苏秦说“去藏经阁看看”时的淡定。

还有那句“尽人事,听天命”……

原来…

邹文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原来……那个一口气將草木皆兵领悟至四级点化,神秘的隱世师兄……”

“那个让我们所有人都高山仰止、猜测是哪位入室师兄的绝世天……”

“竟然……就是他?!”

“就是这个……就在我们身边,跟我们谈笑风生,还被我们当成菜乌来传授心得的……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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