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记得想我(求追读、月票) 华娱:我是顶流影帝
陈念北回了个“晚安”,放下手机。
王浩已经睡著了,呼吸均匀。
陈念北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小檯灯,继续看剧本。
灯光昏黄,在纸页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他又看了一遍丁修的台词。
周一为会怎么演?
痞,肯定是痞的。
但不止是痞。
丁修这个人,复杂。
这场戏,靳一川是明面上的弱者,但丁修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可怜人?
想明白了这点,陈念北对靳一川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他不是单纯的受害者。
他和丁修之间,有种畸形的共生关係。
需要这个师兄偶尔流露出的、那么一点点像“师兄”的样子?
陈念北在笔记本上又添了一行:
“看丁修时,眼神里偶尔闪过一丝期待。期待他能良心发现,期待他能说一句『算了,这次不要了』。”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关了檯灯。
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影视基地的零星灯光。
陈念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开始过戏。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个细节,每个停顿,每个呼吸的节奏。
直到完全吃透。
……
第二天早晨六点,闹钟响了。
陈念北睁开眼,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肌肉的酸痛。
昨天练得太狠了。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王浩还在睡,陈念北推了推他:“起来了。”
“唔……再睡五分钟……”王浩翻了个身。
“今天有戏。”
陈念北说,“迟到了陆导会骂人。”
这话管用。
王浩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几点了?”
“六点。”陈念北已经下床,“七点要到片场化妆。”
两人快速洗漱,换上衣服,出门时天还没完全亮。
十二月底的清晨,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王浩缩著脖子,嘴里嘀咕:“这么早……拍戏真不是人干的活。”
陈念北没接话,只是把围巾又裹紧了些。
走到影视基地门口,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忙碌了。
灯光组在调试设备,道具组在往车上装东西,场务拿著对讲机跑来跑去。
《绣春刀》剧组今天要拍三场戏,时间排得很满。
陈念北和王浩直接去了化妆间。
化妆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他们进来,点点头:“靳一川和锦衣卫?”
“对。”陈念北说。
“坐吧。”化妆师指了指椅子。
陈念北坐下,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往脸上扑粉。
靳一川的妆要苍白些,要有病態感,但不能太夸张。
化妆师手法很熟练,粉刷在脸上轻轻扫过,带著凉意。
化到一半,王浩在旁边小声问:“念北,你紧张吗?”
“有点。”陈念北实话实说。
“我以为你不会紧张。”
王浩说,“你昨天那么稳。”
“紧张是好事。”陈念北说,“说明重视。”
化完妆,换上戏服。
靳一川的飞鱼服料子厚实,但陈念北穿上后,特意让服装师把腰身收得鬆了些。
肺癆病人会消瘦。
一切准备就绪,离拍摄还有一个小时。
陈念北没在化妆间待著,而是走到片场外,找了处安静的角落,闭上眼睛,最后一次在脑海里过戏。
巷子,傍晚,丁修。
呼吸,眼神,台词。
他一遍遍默念,一遍遍调整。
直到完全进入状態。
手机震了一下。
陈念北睁开眼,掏出手机。是那扎发来的简讯:“我到机场了,马上登机。你开始演了吗?”
他回:“准备拍戏了。”
那扎秒回:“加油!”
陈念北笑了笑,打字:“一路平安。到了发个消息。”
“好。我要关机了,回头聊。”
“嗯。”
收起手机,陈念北深吸一口气。
远处,副导演在喊:“靳一川!丁修!准备开拍了!”
陈念北转过身,朝片场走去。
脚步很稳。
他知道,这场戏,必须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