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精妙的表演(求追读、月票) 华娱:我是顶流影帝
“一川!你怎么样?没事吧?”
声音都变了调。
陈念北摇头,想说话,但又是一阵咳嗽。
他撑著桌子,慢慢直起身,脸色比纸还白。
张振也走过来,看著靳一川,眼神里全是愧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陈念北压抑的咳嗽声。
张振跪在地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魏忠贤,没死。”
五个字,像五把锤子砸在地上。
王千原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张振从怀里掏出三袋银子放在桌上。
动作很慢,很沉,仿佛三袋银子有千斤重。
“一份是大哥的,一份是一川的,还有一份……是妙彤的。”
陈念北盯著那三袋银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张振,眼神里有震惊,有不敢置信,但深处还有一种……瞭然。
那种“原来如此”的瞭然。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
“这么说来……这段时间,我们屡次受险……”
他顿了顿,像是需要积蓄力气:
“都是因为魏忠贤要杀人灭口?”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三个人,三种表情。
王千原是愤怒到极致的空白,因为他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信息。
张振是把秘密说出来的解脱。
靳一川是明白了一切的难过。
“卡!”
陆阳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的人却都没动。
过了几秒,张振才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陈念北:“没事吧?刚才那下……”
“没事。”陈念北摇头,胸口还有点疼,但能忍。
王千原也走过来,一脸愧疚:“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没收住力……”
“真没事。”
陈念北笑了笑,“这样更真。”
三人一起走到监视器前。
陆阳正紧盯著回放。
画面里,从王千原质问到张振坦白,再到靳一川咳血、点明要害,情绪一层层递进,节奏把握得极好。
特別是陈念北最后那个眼神。
那种从震惊到瞭然再到难过的转变,细腻得让人心惊。
“怎么样?”张振问。
陆阳没马上回答,又把最后那段看了一遍,才抬起头:
“过了。”
他看向陈念北:“最后那段台词的处理,处理的很好。”
“那就好。”陈念北说。
陆阳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这句词说的,把整场戏的悲剧性都提上来了。”
王千原拍陈念北肩膀:“可以啊小子,发挥得这么稳。”
陈念北只是笑笑。
这场戏拍完,上午的工作就结束了。
下午要拍靳一川的结局戏,那是他在《绣春刀》里的最后一场。
卸妆的时候,手机震了。
那扎发来简讯:“拍完了吗?拍的怎么样?”
陈念北回:“刚拍完,过了。”
那扎秒回:“我就知道!你下午还有戏吗?”
“最后一场。”
“那你加油!晚上给你打电话。”
“好。”
放下手机,陈念北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妆已经卸了一半,苍白的底色还在,但眼睛里的那种病態感已经没了。
下午那场戏,是靳一川的结局。
算是靳一川替丁修死了。
那是靳一川对丁修最后的情分。
陈念北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场了。
要好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