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县父母官就是这么审案的?这不是胡闹吗?! 大唐最强县令:开局与长乐洞房
王二脸色惨白,以头触地,急声辩解道:“大人!冤枉啊!是…是风……”
魏无羡抬手止住,盯著那碗。
第三声鸡鸣响起!
中间李三面前的碗,水面也盪开涟漪!
“两个碗都动了!”
“这鸡神了!”
……
百姓炸开了锅。
唯有最右侧张五面前的碗,水面平静如镜。
魏无羡让薛仁贵將那只“立功”的公鸡和三个水碗撤下。
眾人都屏气凝神地看著他。
显然,大家都很想知道,王二和李三到底谁是凶手!
魏无羡踱步到三人面前,忽然嘆了口气:“其实,本官刚才那鸡鸣验碗,不过是个幌子。”
眾人一愣。
魏无羡指著三人的脚说道:“本官真正看的,是鸡叫时,你们三人的脚。”
“王二,你的左脚跟微微抬起了半分!李三,你的右脚趾抠了一下地!而张五……”
他目光锐利如刀:“你的双脚,纹丝未动,仿佛钉在地上。”
张五浑身一颤:“大人,小人……小人只是嚇呆了……”
魏无羡摇头“非也!人在突然受惊时,身体会本能微动,此乃惊惧之颤!”
“唯有心中早有预料、全神贯注控制身体之人,才会僵直不动,张五,你早知道那鸡会叫,对不对?”
不等张五反驳,魏无羡猛地转身,从案上拿起一个用布包著的东西,正是作为凶器的那个酒罈的几块碎片。
“薛县尉,將碎片拼凑起来,缺口朝上。”
薛仁贵立刻照做,將几块主要的陶片在堂中地上大致復原出一个罈子的底部和部分侧壁形状。
魏无羡蹲下身,指著其中一块內侧带有深褐色血跡的碎片道:“诸位看,血跡主要在这一片!”
“这说明,砸击时,凶手是握著罈子的这个部位发力。”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握持下砸的动作。
接著,他让人去后院挖些湿泥巴来。
很快,一脸懵逼地衙役拿著一团湿泥巴回到了堂前。
魏无羡朝跪著的三人招手道:“来,你们三个,过来!按照本官刚才比划的握坛手势,用这泥巴,在对应的碎片位置上,捏出你们昨夜握坛时,手指应该留下的痕跡。”
啊?!
捏泥巴?这不是小孩过家家吗?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二和李三面面相覷,张五则瞳孔骤缩。
“王二,你是酒坊力气最大的,常搬大坛,习惯拇指扣坛沿,四指托底,你捏一个那样的手印。”
“李三,你管贴標,习惯单手抓坛颈,你捏那样的。”
“张五,你是学徒,平日只搬小坛,习惯双手捧抱,你就按你平常的来。”
这要求简直匪夷所思!
但县令有令,三人只得硬著头皮,各自在那块关键陶片旁的地上,用湿泥巴捏起了所谓的手印模型。
躲在后堂偷看的李丽质都惊呆了。
她美眸圆瞪,扭头愣愣地看向小荷。
小荷低声道:“小姐莫急,看下去便知!”
王二捏得笨拙,泥巴形状粗大。
李三捏得细长些。
张五迟疑最久,捏出的泥手印却相对规整,指尖位置清晰。
魏无羡仔细看了看三个泥手印,又看了看陶片上的血跡分布,忽然笑了。
他走到张五那个泥手印旁,用脚尖轻轻一点泥巴的“拇指”部位:“问题就在这儿!张五,你捏的这是左手承托发力的手印!”
“可若你是凶手,从背后砸向杜掌柜后脑,惯用右手者,应是右手在上发力,左手在下辅助或根本不用!你为何下意识捏了个左手主要受力的印记?”
张五浑身剧震:“我……我是左撇子!”
魏无羡挑眉:“哦?”
他看向薛仁贵:“薛县尉,他平日干活用哪只手?”
薛仁贵朝堂外喊道:“传酒坊其他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