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易中海劳改 四合院:从抗战胜利前夕开始逃难
易中海被娄氏轧钢厂开除了。
像娄氏轧钢厂这种重工企业,在进城的时候,就被纳入监管范围了,虽然没有直接接手。
而此刻易家 ,谭玉兰在得知判决结果时,当场就晕了过去。被邻居掐人中救醒后,便是止不住的眼泪和绝望。
她一辈子依附易中海,性格软弱,没什么主见,如今顶樑柱倒了,还成了人人唾弃的“劳改犯家属”,她只觉得天都塌了。
哭了一天一夜,眼睛肿得像核桃,谭玉兰想起了后院那位一直和易中海关係好的聋老太太。
在她朴素的认知里,老太太年纪大,见识广,易中海来往比较密,她肯定有办法。
谭玉兰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院,一进聋老太太屋,“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得救救中海啊!他被抓去劳改了,他还被轧钢厂开除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聋老太太其实早就通过街坊的风言风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踢到铁板上了。
自己固然心疼这个平日里给她送吃送喝,经常討好自己的易中海,但更气他做事不谨慎,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
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谭玉兰,聋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气,用拐棍敲了敲地面:“起来!哭有什么用?哭能把中海哭回来吗?”
谭玉兰被她的严厉嚇了一跳,抽噎著勉强站起身,还是止不住地掉眼泪。
聋老太太眯著眼睛,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中海这事儿,办得糊涂啊!那何大清是个什么玩意儿?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主儿!白寡妇又是个破落户!跟他们搅和在一起,能落下什么好?”
她顿了顿,环顾四周,確认没人,才继续道:“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自己亲自下场,还留下那白纸黑字的『认罪书』!这不是把刀把子往人家军管会手里递吗?刘凤英那个女人,是你能糊弄过去的?”
谭玉兰一听,哭得更凶了:“那……那现在可怎么办啊?老太太,您认识的人多,能不能想想办法,托托关係,把中海早点弄出来?哪怕花点钱也行啊!”
“捞出来?”聋老太太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脸上皱纹更深了,“玉兰啊,你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是新社会了,军管会判的案,那是板上钉钉!何况这事儿证据確凿,影响还这么坏。我去说情?我这张老脸在军管会那儿,可没那么大面子!搞不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她看著谭玉兰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些,带著一丝安抚,也带著一丝现实的冷酷:“现在啊,谁也没办法。只能让中海在里面好好接受改造,爭取表现好点,別再出什么么蛾子。你呀,也別光知道哭,把家撑起来,等他回来才是正理。”
聋老太太的话像一盆冰水,將谭玉兰最后一点希望也浇灭了。她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连老太太都没办法,那易中海这三年劳改,是吃定了。
而另一边,何家。
何大清在门口炒菜,傻柱靠在门口的门框上,看著他炒菜的背影若有所思。
易中海去劳改,自己確实是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父亲没跑成,家没散,他和妹妹不用成为没爹没妈的孩子。
但经过这一遭,他心里只剩下被算计的愤怒和后怕。
对自己这个爹,也是怨其不爭,怒其糊涂。
“爸,”傻柱闷闷地开口,“以后……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我和雨水,还得靠你呢。”
何大清炒菜的手一顿,背对著儿子,脸上臊得通红,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哎,爸知道,爸以后……再也不犯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