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也不看看茂爷是谁！不过柱哥，你最后瞪他那眼也挺到位，我瞧著易中海那老傢伙当时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哼，就让他先美著。”傻柱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嚼著，“胜利兄弟说得对，就得先给他点甜头尝尝，让他觉得有指望，他才没工夫琢磨別的歪门邪道。来，茂爷，走一个！”

“走一个！”许大茂也端起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里。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果然加紧了拉拢傻柱的步伐。

易中海在农机厂干活，偶尔厂里食堂有点油水大的剩菜（虽然远不如轧钢厂食堂的油水），他会偷偷留一点，用饭盒装回来，瞅准院里人少的时候，塞给傻柱，嘴上说著：“柱子，干活累，正长身体呢，拿回去添个菜。”

傻柱每次都是先推拒两下，然后在易中海“诚恳”的目光下“勉强”收下，还会嘟囔一句：“谢了，易大爷。” 这声“大爷”叫得易中海心里舒坦极了，觉得这投资没白费。

聋老太太那边也没閒著，她仗著年纪大，有时会喊傻柱帮她干点拎东西、搬煤球的轻省活儿。干完了，就从她那快见底的零食匣子里摸出块快化了的冰糖或者几颗乾瘪的枣子，硬塞给傻柱，嘴里念叨著：“好孩子，辛苦你了，拿著甜甜嘴。哎，还是你这孩子实在，比有些黑了心肝的强多了……”

傻柱每次都表现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会把活儿干了，东西也收了，偶尔还会跟聋老太太抱怨两句何大清怎么偏心眼，怎么看他不顺眼。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听著这些抱怨，更是確信何家父子矛盾已深，他们的计划大有可为。

时机渐渐成熟。

这天是休息日，院里人比平时多些。傻柱和何大清不知因为什么由头，又在屋里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还敢跟我顶嘴！”何大清的怒吼声传遍整个院子。

“我就顶了怎么著？你眼里就只有你那个小儿子！我干什么都是错的！”傻柱的声音又愣又冲。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何大清抄起门边的笤帚，追著傻柱就从屋里衝到了院里。

傻柱一边躲，嘴里还不閒著：“打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打死了乾净！”

何大清举著笤帚，追著傻柱在院里转圈，笤帚舞得虎虎生风，看著嚇人，但明眼人稍微留意就能发现，那笤帚疙瘩一下都没实实在在地落在傻柱身上，不是擦著衣服边过去，就是打在了空处。可两人骂得是真凶，表情也是真激动，院里邻居们纷纷出来围观，议论纷纷。

“这爷俩又干起来了！”

“唉，没个消停。”

“傻柱也是，少说两句不行吗？”

易中海一直在自家门口竖著耳朵听著，见此情景，觉得表现的机会终於来了！他立刻冲了出来，一把拦住何大清举著笤帚的胳膊：“老何！老何！消消气！別打了！孩子都这么大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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