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看刘海中也一溜烟跑了，只留她在原地喘著粗气，胸口堵得发疼。

攥著借来的三十多块钱，她走回后院易家，推门进去，就见易中海靠在炕上，谭玉兰在一旁抹泪。

“借了多少？”易中海哑著嗓子问。

聋老太太把手里的钱放在炕沿上，一言不发。谭玉兰数了数，眼泪掉得更凶：“三十七块五……这、这差得也太远了……”

易中海闭了闭眼，脸上肌肉抽动。他早就料到借钱不易，但真看到这点数目，心还是沉到了底。他沉默片刻，睁开眼，对谭玉兰说：“去，把咱们那个金鐲子，找出来。”

“当家的！那是……”谭玉兰惊道。

“去！”易中海厉声打断，隨即又像泄了气，“不拿去当掉，还能怎么办？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他心里盘算著，鐲子卖个四百块问题不大，加上聋老太太借来的，自家再凑点，勉强能把罚款凑齐。至於其他外债……只能先往后拖了。

与此同时，傻柱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从厂里回来，他就揣著十块钱罚款，直接去了街道办。交钱的时候，办事员还特意看了他一眼：“何雨柱同志，以后遇事冷静点，別再动手了。”

傻柱咧嘴一笑，拍著胸脯：“您放心，绝不再犯！咱现在是明白人，有事找政府！”交完罚款，他一身轻鬆，转头就去林胜利办公室门口等著。

下班铃响，林胜利刚出来，就被傻柱堵个正著。

“胜利，今儿个必须赏脸，让我请您吃顿饭！丰泽园，我订好座了！”傻柱不由分说，拉著林胜利就走。

林胜利说要带上林秀妮和林秀娟。

傻柱说：“害 胜利，你妹子就是我妹子，回头我也叫上慧兰和雨水，她们姑娘家比较有话说。，再叫上许大茂，咱一块喝酒。说真的，跟易中海闹掰了，我心里老舒坦了。”

林胜利没接话，就是回去叫了林秀妮和林秀娟一块出来吃饭。

接下来一行人就到了丰泽园雅间。

傻柱安排得周到，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

葱烧海参的酱汁油亮，九转大肠色泽红润，糟溜鱼片白嫩，烩乌鱼蛋汤热气腾腾，还有四个凉菜和一大盆白米饭。这场面在1954年的四九城，算得上是相当体面的招待了。

“来来来，都別客气！”傻柱热情地招呼著，“胜利，你坐主位。许大茂，你这孙子今儿可来晚了，罚酒三杯啊！”

许大茂刚进雅间，脸上还掛著笑：“柱子，你这可不地道，我一下班就往这儿赶，自行车蹬得都快冒烟了！”他跟林胜利打了个招呼，又冲林秀娟、林秀妮点点头，最后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雨水也来了？越来越水灵了！”

何雨水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挨著文慧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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