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命案  四合院:从抗战胜利前夕开始逃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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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苏卫红刚领了勘查工具,一身公安制服更显干练,听他说完案情,当即道:“我刚跟法医那边碰了头,张老头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后半夜,凶器大概率是锄头柄、石臼这类钝器,现场没留啥痕跡,老帐房先生心思细,说不定藏了啥线索,咱们分头行动,傍晚在派出所匯总。”

“嗯。”林胜利应了一声。

两人兵分两路,林胜利带联防队员直奔西跨院胡同。张老头家院门虚掩,公安已经封了现场,院里乱糟糟的,墙角堆著柴火,堂屋地上的血跡已被简单遮盖。街坊见联防队来了,都围上来小声议论,七嘴八舌地说:“张老头抠得很,谁都知道他藏著银元,平时连块窝头都捨不得给人吃”

“ 昨儿下午还见他跟收破烂的老王头吵架,好像是老王头收了他个旧瓷碗,他嫌给的钱少”

“还有胡同口的李二柱,前几天找张老头借粮,被骂回来了,气得直跺脚呢”

林胜利让队员一一记下,挨家挨户敲门问话,问得极细:昨晚后半夜有没有听见动静?张老头近期跟谁走得近?有没有见过陌生人来他家?大多住户要么摇头说不知道,要么就说些邻里间的鸡毛蒜皮,唯有住在张老头隔壁的李大娘,支支吾吾说:“昨儿夜里约莫三更天,听见张老头院里有说话声,像是男的,听不清说啥,没一会儿就静了,我以为是串门的,就没在意。”

另一边苏卫红也有收穫,她查了收破烂的老王头和借粮的李二柱,老王头昨晚在自家收破烂,有家人作证,李二柱则说昨晚喝多了早早就睡了,却没人能证明,且李二柱手上有块新鲜擦伤,说是干活蹭的,眼神却躲闪。

傍晚两人在派出所匯总情况,苏卫红指著笔录道:“李二柱嫌疑最大,他既缺钱又跟张老头结过怨,手上的伤也可疑,而且我查了,他以前偷过村里的粮食,有前科。”

林胜利点头:“我也觉得他不对劲,刚才去他家走访,看见他家灶台下藏著个锄头柄,上头有淡淡的红印,看著像血跡,不过得让法医验了才算数。”两人当即申请带人去李二柱家搜查,刚到胡同口,就撞见收破烂的老王头挎著担子慌慌张张往外溜,撞见林胜利和苏卫红,脸瞬间白了,转身就想跑。

“站住!”苏卫红眼疾手快,几步追上扣住他手腕,老王头挣扎著喊:“我没干啥!你们別抓我!”

林胜利盯著他担子上的旧瓷碗,正是街坊说的张老头卖给她的那只,冷声道:“没干啥跑什么?昨儿你跟张老头吵架,吵的就是这碗?”

老王头身子一软,竹筒倒豆子般招了:“我承认!我昨儿是跟他吵了,那碗是官窑的残片,我故意压价想捡漏,他骂我黑心,我气不过骂了他两句,但我没杀人啊!”

这时法医那边传来消息,李二柱家的锄头柄红印是血跡,但是锄头柄粗细跟张老头头上的伤口对不上。林胜利心头一沉,转头问老王头:“你昨晚在哪儿?谁能作证?”

“我……我后半夜去城郊收破烂了,没人作证。”老王头支吾道,眼神却瞟向担子底层。苏卫红伸手一翻,从破烂堆里翻出一根磨得光滑的铜烟杆,烟锅上沾著暗红痕跡。

老王头见状,瘫在地上大哭:“是我失手杀的人!但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譁然,全是一愣——谁也没料到嫌疑最大的李二柱是幌子,看似无关的老王头才是真凶。

原来老王头压价买了瓷碗,回去越想越觉得张老头知道碗是好东西,迟早会找他要回去,夜里就揣著铜烟杆去张家,想逼张老头立个字据,说瓷碗是自愿贱卖。张老头见他半夜来,当场翻了脸,两人吵著扭打起来,老王头情急之下,攥著铜烟杆狠狠砸了张老头头部,见人倒了,慌里慌张搜走银元,藏了烟杆就跑,还故意在李二柱家门口丟了粒自家收的破烂纽扣,想嫁祸给有前科的李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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