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取消农业税? 四合院:从抗战胜利前夕开始逃难
你知道,我是分管民政的,我会去调研,能帮你听听乡亲们最实在的想法。”
“有您这话就够了。”林胜利心头一暖。
带著母亲的嘱託,林胜利全心投入研究。
他对比各国经验,细算国內数据,力求报告既有情怀又有硬支撑。
报告初成,他请教部里一位熟悉农业的老参赞。
老人仔细翻阅后,摘下眼镜揉揉眼:“小林,你有心,有眼光。
这条路难,但你说的问题。
农业为工业积累的任务基本完成,工农关係需要新调整,减负对释放內需、巩固政权有意义,这些观点值得上面考虑。
报告我可以帮忙递,但要有耐心,改革从来不是朝夕之事。”
“我明白,谢谢您!”林胜利深深鞠躬。
时间在等待中流过。
1971年秋,中枢会议强调工作重心转向经济建设,特別要抓好农业基础,关心农民生活。
粮食安全、农民增收被反覆提及。
不久,关於“研究减轻农民负担”、“探索税费改革”的风声,开始在政策圈悄然流传。
林胜利听到风声,心潮起伏,却未鬆懈。
他更勤勉地投入外交部的农业合作事务,积累经验,完善思考。
他相信,当决策时刻来临,需要的不仅是方向,更是可行的路径。
1972年春,司长叫住林胜利,神色郑重:“明天有个內部座谈会,討论农村经济和农民负担。
计委、农林口的同志,还有几位老领导、专家参加。你准备一下,把握分寸,实事求是。”
林胜利心中知道机会来了。
座谈会气氛庄重。
轮到林胜利发言时,他平静心神,从外交视角切入:谈全球粮安格局,谈发展中国家农业政策教训;回顾我国农业为工业化的付出,用数据展示“剪刀差”变化。
分析当前工业化初具规模、国际环境缓和的新形势,指出工业反哺农业的窗口正在打开。
最后,他才谨慎建议:作为战略调整的关键一环,可否开始研究试点,有计划、分步骤地减轻农民税负,配套財政转移和基层改革,以激发农业活力、促进增收、扩大农村市场,为国民经济筑牢根基。
发言条理清晰,数据扎实。会场安静,几位老领导听得认真,不时记录。
会后,司长拍拍他的肩,眼神里是认可。
座谈会结束后的第三周,林胜利接到了来自中枢政策研究室的调阅通知。司长在办公室里递给他那份已显翻阅痕跡的报告,语气难掩振奋:“你的报告上面很重视,特別是关於『工农循环』和『国际粮安格局』的论述,几位老领导都做了批示。
现在决定先选三个不同类型的地区试点,你作为外交部熟悉这方面情况的代表,跟中枢调研组一起下去,多了解一线实情。”
林胜利接过文件,目光落在试点名单上:冀中平原的清苑县、浙南山区的云和县(农林混合区)、川中丘陵的安岳县(经济欠发达农业区)。
这三个地方,几乎囊括了我国农村的主要生態,试点成败,关係全局。
出发前一晚,刘凤英將一册厚厚的笔记本塞进他的行囊。
“这是我前阵子去冀南调研的原始记录,,农民反映得很实在:人均耕地不足,正税之外还有『三提五统』等各种附加,基层干部也为难,不收缴就运转不下去。
清苑的老支书跟我说,只要负担能真正降下来,农民就有心气多投入,產量肯定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