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遭人覬覦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瞧得这年轻人过来,吕平顿时没了继续射箭的兴趣,只是弓都拉开了,也不好空放,他也没抱著命中的想法,隨意瞄准了一下,便將箭矢放了出去!
嗡的一声!
羽箭飞出,擦著那木桩的边,稳稳射中!
竟然中了?
瞧得这一幕,吕平微微一愣。
而那从远处过来的年轻人,同样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便恭贺了起来。
“五十步正中靶心!吕伯的箭术依旧精妙啊!”
“等有閒时了,务必教我一教。”
而吕平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年轻人,眉头一挑,面带笑意地打趣道。
“成廉?”
“你不去帮你父下地做活,怎么跑来我这里了?我难得休沐一次,你莫要来霍霍你家吕伯。”
是的,眼前这年轻游侠,名字唤作成廉。
本是这九原城內一伙游侠团体的头子,只是因为偶然见过吕布杀猪如宰鸡、一箭便能射落大雁的武艺,惊为天人,便主动缠了上来。
非要教吕布加入他那游侠团体,甚至想让吕布代替他去当团体的老大,要不是原身先前还在臥床,吕布怕是早就入伙,去当甚么游侠头子了!
不过...虽然这成廉一心想拉著吕布混社会,其人的心却是不错的,吕平臥床时,也常常见得他提些滋补的东西来看望,也因此,吕平对其人並不反感。
“吕伯。”成廉笑嘻嘻地靠近。
“你前两日是不是从外处,搞了三四筐咸鱼回来?”
“你怎么晓得?”吕平略带惊异。
“我家吕大兄之前吃酒时与我说的。”
说著,成廉还朝著草屋中瞅了一眼,面带疑惑。
“咋没见我家吕大兄?”
“他外出做事去了。”吕平没好气地答道,他瞅了瞅天色,將长弓收起,侧掛在肩上,准备去將远处的木桩也给收了。
“有事儿你且直说。”
“吕伯,你这几框咸鱼,可是坏大事儿了!”成廉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得没人,这才压低了声音。
“廉今日来村子,路过村头的王家时,瞧得里面有几个陌生面孔,提刀带剑的,我便好奇偷听了一下,您猜怎么著?”
“正巧我便听到他们商议著山中贫苦,要该怎么討些財货,期间还扯到了您和周边的几个庄园。”
“那王家先前逃难时,有男丁入了西边的乌拉山中做了贼寇,我估摸著,那些陌生汉子,就是山中的贼寇,刚过完冬,打算下来打点儿草。”
“您最近可要小心一些,多提防一下那村头的王家人。”
吕平的脚步顿时便止住了。
村头那王家,他也晓得,原本是这村中的大户,村中大半的乡人,种的都是他家的地,只是在鲜卑人劫掠之后,便一下子返贫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王家虽然財货尽失,但是家中人手还是有不少的,如若成廉说的不假,那多半是自己前些时日取咸鱼时,被村头那王家给瞧到了。
被阉宦夺了庄子也就罢了,刚刚才找个村落暂居,也没住了几天,连交易都没做完,这种阿猫阿狗就敢上来,啃咬自己一口了?
一想到连这种不入流的杂碎,都敢覬覦自己,不知为何,吕平的神情顿时阴沉了几分,他提著木桩的手,微微攥紧。
瞧得吕平这般模样,成廉也是顿感不妙。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如果吕伯不嫌弃的话,要不然您就和吕大兄,一同带著东西,入城跟俺们弟兄们先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俺们驻地离您当值的石门渡近,也方便您平日里当值。”
“万一您去石门渡当值时,半路被那群山贼们给劫了,那就大事不妙了。”
吕平冷哼一声,淡淡开口。
“不必。”
“不过是几只野狗罢了,不蹦躂还好,若是真来蹦躂了,届时,隨手宰了扔出去餵狼便是。”
此言一出,成廉顿时为之一滯。
而吕平则是淡淡摇头,转身便向屋中走去,取出去原身留下的环首刀,坐在床侧,细细擦拭了起来。
毕竟穿越来月余了。
虽然弓术、骑术尚不嫻熟,但是原身的气力,一身杀人技,他日日跟著吕布一起练习,还是掌握了有四五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