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吕冠乌戴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只是...
在经过经过那一堆的尸体时,王氏兄弟的尸骨,正好就放在最外围,挡住了通往出院的道路。
面对这活著想害人,死了还要挡路的王氏兄弟。
吕布冷笑一声。
隨意朝著那王氏兄弟的头颅踢了一脚,这才再度抬步,大跨步离去。
“奉先怎么这般不良善?!”瞧得自家便宜大儿这般模样,吕平无奈摇头。
“人死为大的道理,你不晓得吗?!”
吕布咧了咧嘴,步履不停。
而吕平则是好心弯腰。
將这王家兄弟的尸体,摆放在了一起,而后又是更好心地,將大批夹杂了易燃艾绒、树脂的茅草,好心地盖在了这两兄弟身上,为他们保暖。
吕平扭头。
眼瞅著自家大儿已然出了院落。
这才面带笑意,將手中燃著火苗的柴棍,扔在了那王氏兄弟身上。
蹭!
火苗顿时腾飞!
瞬时便將王家兄弟的身躯,给吞噬包裹!
吕平快速退后,朝著院落退去。
火焰蔓延,逐渐將整个院落,吞噬一空,光耀半边天空。
.......
“出发!”
天色破晓。
东边的平原处,已然泛起了丝丝的晨光,勉强照耀出原野上的道路。
头戴毡帽,浑身被有些发黄的皮毛裹得严严实实的乌尔罕,一声令下,休息了数个时辰的数十匈奴骑从,便匆匆翻身上马,再次隨在这颇有些意气风发的乌尔罕的身后,朝著前方赶去。
骑队的最后,则是缀著十个或死或伤,奄奄一息的鲜卑人。
说是鲜卑人,其实穿著模样,与这批匈奴人,也大差不差,不张嘴说话几乎也分不清甚么。
感受著马匹的再次顛簸,被捆著的鲜卑人中,有个状態稍好一些的,迷糊醒来,努力张开双眼,望著最前方的乌尔罕,眼神中满是阴毒,他恨恨骂道。
“该死的乌尔罕。”
“说是请吃酒,刚一吃醉,便藉机將俺们捆杀...”
“等我主杀回五原,俺倒是要看看你们乌尔族能活多久...”
“啪!”
一道皮鞭,顿时抽在了这鲜卑青年的面上,抽的他闷哼一声,面上血肉模糊。
“说什么呢!”
“我父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呢!”
一个长相与乌尔罕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单手纵马,手持皮鞭,望著那鲜卑人冷笑道。
鲜卑青年阴阴看了这少年一眼,便闭上双目,一言不发。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这鲜卑青年的面上,抽的他闷哼不止。
“不服气?!”乌尔罕之子,乌尔驴冷笑不已。
“有种你们也將我们捆起来啊!”
“我父说了,你们能值三四筐咸鱼,这是吕君的恩赐,也是你们的福气!”
鲜卑青年依旧一言不发。
瞧得他这副模样。
那匈奴少年乌尔驴愈发的恼怒了,他手持皮鞭,便要再次批打。
不等他出手。
方才奔驰了一刻钟的骑队,忽的停了下来。
匈奴少年乌尔驴好奇抬头。
只见得。
前方的道路上,正站著一个满脸倦意、腰间佩剑,作游侠打扮的青年,拦住了这一对匈奴骑从的奔驰。
而更前方。
村落处,若隱若现地浮现出了一个火红的亮点。
“这青年便是吕君吗?”
“看著確实是有些像,父亲说过,吕君虽然年纪大,都三十多了,但是一场重病后,反而愈发的年轻了。”
望著队伍前方的持剑青年,乌尔驴如此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