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吕伯心善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总觉得有什么巨坑的乌尔罕,长嘆一声,也是无奈地带著一眾匈奴骑从们,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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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於王家弟兄准备的易燃物够多,劲儿够大。
王家院落处的火光愈来愈大了。
甚至,还隱隱有著向外扩散的趋势,惹得这破落村中,仅剩的八九户人家,儘是以各种方式被惊醒,连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十数乡人,聚拢一起,远远的朝著著火的村头看去。
“好大的火啊!这是哪里著火了?”
眾人身后,一道稍显疲倦的声音响起。
乡人们扭头。
只见得,一个睡眼惺忪,满脸憔悴,裹著长袍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吕伯也起来了?!”有中年庄稼汉,好奇问道。
碍於村子中人少。
虽然这吕平来院落的时间短,但是认识他的人,倒是还不少。
“是啊。”
“火势这么大,怎么能睡得著呢?”
“也是,火势这么大,就算睡得著,也该被俺们吵醒了。”那庄稼汉憨厚笑道。
一幅被吵醒,没睡好模样的吕平,裹著双手,站在眾乡人的身侧。
他好奇地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著火了?”
“看这方向,似乎是村头的王家?”
“应该是。”庄稼汉点点头,他满脸惋惜,开口分析道。
“那村头王家家中有钱,晚上睡觉还要点火盆的习惯,可能是夜半没有收起火盆,把火盆打翻了吧。”
“可惜了,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是啊,不知道人逃出来了没有。”
吕平拢著手,一脸惋惜地附和道。
至於其余的乡人们,或是幸灾乐祸,或是满脸惋惜,也都纷纷开口。
“这王家近几年的运道不好啊。”
“是啊!先是前年冬日的时候,那王家老两口没熬过去,一前一后都去了,就剩下一对兄弟。”
“还不容易办完丧事,这孝都没守三年,又遭了鲜卑劫掠,得亏没死人。”
“现在眼瞅著鲜卑人走了,日子马上就要好起来了,家中又遭了火,这运道,哎!”
“是啊!哎!”
正当几个乡人们惋惜的时候。
不远处,吕家小院的方向,绕了一大圈的吕布,终於出来了,他衝著吕平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瞅的自家便宜大儿对著自己点头。
吕平顿时心领神会。
宛若染了风寒一般,他重重咳嗽两声,引得一眾乡人,朝著他看来。
“都是乡里乡亲的。”
“反正都快天亮了,咱们估摸著也睡不著了,这王家都著火了,咱们不如去看看?”
“要是人逃出来了,也好帮上两把。”
吕平笑著开口。
此言一出。
一眾乡人,纵然是平时与这王家有些私仇旧怨的,也都齐齐点头。
“还得是吕伯心善啊。”最先开口的那中年庄稼汉,忍不住感慨道。
也有人附和道。
“是啊,大早上起来的,俺们都没睡醒,倒是没想起来,去瞅上一瞅。”
“要不然怎么说吕伯能在官署里做工呢!”
面对眾人的称讚。
吕平只是轻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按著腰间的佩剑,缓缓抬步,带著眾人,朝著村头方向行去。
身后。
刚刚回来的吕布,提著把乾净长刀,背负著先前负著的长弓,不动声色地便融入在了这一眾乡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