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吕伯德厚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他操著一口极为纯正的鲜卑语,伏在这两位鲜卑人身侧,低声说了几句,这两位鲜卑人顿时抬头,看向成廉,他们的眼神中夹杂著亮光,和有些许疑惑。
两人看著成廉,迟迟不语。
见状,成廉也丝毫不恼怒。
他只是轻笑两声,从怀中摸出了些许铜钱,向著不远处的匈奴人,招了招手。
不过是三言两语,便从这几个匈奴人手中,骗来了几只长鞭。
而后。
成廉转身便將这几只长鞭,放在了那两个鲜卑人的手中。
鲜卑人满脸感激。
其中一个面上血肉模糊,有被长鞭抽过痕跡的鲜卑青年,更是满脸激动,嘰里呱啦地与成廉说了好些话语。
成廉下意识忽略这鲜卑青年的话语。
他只是稍稍站远了一些,望著眼前这两个看起来已经很有战斗力的鲜卑人,也是满脸的满意。
而就在成廉做这些事情的同时。
林间深处。
忽的传来了阵阵的躁动声。
模样黝黑,身材瘦小,活似只泥鰍的乌尔驴,朝著林间看了一眼,眼神顿时亮起,他连忙来到了乌尔罕的身侧,看著自家父亲面上莫名奇妙的复杂神情,他小声问道。
“父亲!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心中不停揣测的乌尔罕,嚇了一跳,他连连摆手。
只是当他扭头,见得是自家孩子,这才鬆了一口气,他板起脸来。
“怎么?“
乌尔驴指著村落深处。
“我听到动静,村子深处好像来人了。”
“您说,我要不要带几个人去迎接一下?”
“来人了?”
乌尔罕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便去看一侧的成廉。
只是...
不等他开口询问。
几乎是与这同时发现深处来人的成廉,便长吐了一口气,手持长刀,翻身上马,口中怒喝了一句鲜卑语,而后,纵马就朝著前方提速跑去。
而就在他身侧的两个鲜卑人,听到那一句鲜卑语,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握紧手中的长鞭跟在了成廉的时候,一同朝著前方衝去。
独留下一眾听不懂鲜卑语的匈奴人,下意识地便看护中剩下的鲜卑人,免得也被逃了,至於常常与鲜卑人往来,能够听懂鲜卑语的乌尔罕、乌尔驴父子,此时望著他们三人离去的身影,却是满脸疑惑。
成廉刚刚喊的是:“快走!咱们的人,就在前方!”
这句话確实没问题。
林子深处逐渐出现的一批人的身影中,吕郎君確实走在了最前方。
可是...
这两个鲜卑人,跟著逃什么?
乌尔罕长这么大,吃了几十年的咸鱼,买卖了几十年的鲜卑奴隶,这还是第一次见有奴隶跟著跑著,往买他的主人家逃去的。
“我常常听说,汉人重德行,只要有德行了,就会受人敬仰,被人推崇。”
“明明是被买卖的奴隶,可是听到吕郎君来了,寧肯忍受痛苦,也要跟著跑著去迎接新主。”
“想来,这就是汉人口中的德行了。”
“没想到...吕郎君的德行,竟然这么高的吗?”
乌尔罕感慨不已。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修一修德行了?这样,下次再去捉鲜卑人时,说不定就不用浪费言语和美酒了,直接过去亮出身份,就有大批的鲜卑人,愿意跟自己走。
部落又能再发展一些,又能再多养几个娃娃了。
想到这里。
乌尔罕的眼神,瞬时亮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