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魏家兄弟(4.3k) 吾儿怎么是吕布啊?!
石门渡。
在收拾完尸骨,將事情大致安排好之后,吕平换了身衣服,大致整理了仪容,便匆匆朝著渡口赶来。
一切都如往常一般。
吕平也只是点验来回商队,查看携带的商品中有没有违禁物品,再从一些夹杂私货的熟人商队之中收取抽成。
每收取一份贿赂,吕平心中就欢喜一瞬。
至於羞愧的心思,他是没有的,毕竟整个石门渡的人都在收,只是收多收少的差距罢了,若是不收,反而同僚们还要怀疑,你吕伯难道想从良了不成。
更何况,大汉的利税,跟他一个天朝人有什么关係?
到了午后。
吕平举著牛皮水袋在一侧坐著饮水,而张泛坐在另一侧,跟吕平讲一些城內外最近发生的趣事。
忽然。
石门渡外,除却诸多商队,又涌来了一大批的乡人。
其中,甚至还夹杂了不少,腰间携带刀剑的年轻游侠,满眼兴奋。
在向石门渡口的僕从打听了一下,得知吕平就在这里之后,这群游侠们就像疯了一样,匆匆朝著里面衝去。
石门渡口的僕从们,拦都拦不住。
而瞧得这一幕。
正在喝水的吕平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来得及给匈奴人送咸鱼,被那群等不到自己的匈奴人给举报了,他下意识地收起手中牛皮袋,做好起身逃走的准备。
只是...当看到这群游侠们满脸的激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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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平顿时愣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將手中的牛皮水袋负在背后。
在张泛,还有一眾小吏们满眼的疑惑中。
吕平来到了石门渡的外围,站在了一眾来看热闹的乡人们身前。
“听说,你们找我?”
“敢问!”
“阁下便是为友报仇,一怒之下,带著长子,两人便杀了十几个鲜卑人的吕平吕郎君吗!”
瞧得吕平出来,游侠们满脸激动,更有甚者,还伸出手,忍不住摸了吕平两把。
这般举止,惹得吕平满脸愕然,连忙退后几步。
与眾人保持距离。
“然也!”
吕平微微頷首。
见得吕平点头,在场的一眾游侠们,愈发的雀跃了,七嘴八舌地便讲起了自己听说吕平事跡时的感受,拉著吕平,便要喊吕平一同吃饭。
看到这般热闹情形。
吕平早有心理准备,神情尚且淡然。
而在场的一眾小吏们,还有石门渡徵召的其他僕从们,看到这么多人涌来,原本还是一脸的茫然,只是...在听过了这群匆匆赶来的游侠们,面对吕平七嘴八舌的讲述之后,他们看向吕平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以二敌数十,这...是吕伯能够做到的?
“吕伯不都年岁三十了吗?怎么...还跟二十一般,这般威猛?”
“是啊...不对!等等!吕伯这一下子杀了十几个鲜卑人,將前来劫掠的鲜卑人全部赶走,这岂不是立了大功?”
“对啊!吕伯赶明儿多半就要调走了吧!?”
“......”
一眾小吏们,远远地望著吕伯,满脸的慕羡意。
而尚且站在稍远处,前些时日,还给吕平送过鸡子的雁门人张泛,望著吕伯,听著这群游侠口中的事跡,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却是眼神复杂,低声感慨道。
“吕伯真是好胆气...”
“若是泛也有这般豪气便好了....”
面对著一眾游侠们的热情邀请。
吕平极为耐心,也不立马便开口应邀,只是面带笑意,一一与他们握手,询问他们的姓名,聊聊家中事跡,看看里面没有自己所熟悉的名字、人物。
见得这般悍勇的豪杰,竟然还这般的礼贤下士,一一问过自家姓名,儼然是將自己等人放在了心上。
游侠们愈发的激动了。
恨不得当场便纳头便拜,认吕平做个大兄。
只是...
还没等游侠们愈发激动,再做些什么的时候,这格外礼贤下士的好大兄吕平,却忽然肚痛,要去如厕。
游侠们虽然不舍,但是也只好放吕平返身回到石门渡。
在经过张泛的时候。
吕平不动声色地冲他使了个眼色。
张泛知趣,等到吕平进了旱厕好一会儿后,便也朝著旱厕走去。
他刚一进旱厕。
便看到了让他惊异的一幕。
看起来儒雅模样的吕平,此时正跨坐在了旱厕的土墙,要朝著外处翻去。
“吕伯,你这是...”张泛有些目瞪口呆。
吕平倒是清醒的很,他笑著扭头,看向张泛。
“泛哥儿,这外处的人,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待在咱们渡口,估摸著这一天都做不了什么事情。”
“况且,我晚些还有事情要做,真不能多待了。”
“就劳烦泛哥儿帮我善后了。”
“且说我便秘,出不来,让他们等休沐那日来我村落,我大宴宾客便是。”
说罢。
不等张泛反应过来,吕平便纵身朝著墙外跳去,绕了好大一个圈,朝著自家村落跑去。
不多时,便消失在了张泛的视线中。
瞧得吕平这般混不吝。
张泛哭笑不得,却只能揪著头髮,思来想去,给吕平善后。
而石门渡中。
见得吕伯如厕这么久还不出来,等著的一些乡人和游侠们有些著急了,他们催促小吏们去瞅瞅吕平如厕的怎么样了。
小吏们满脸苦笑。
推搡著。
其中一年轻小吏入了內,看著里面孤身一人的张泛,他顿时愣住了。
“张泛,吕伯呢?”
“早已经走了。”张泛苦笑道。
听到这话,那小吏满脸的震惊。
“走了!这般哪里有门?他从哪里走的?!”
张泛不说话,只是指了指尚且有著几处脚印的土墙。
“那这怎么办?门外还有这么多人呢。”
“能怎么办?拖著便是唄。”张泛无奈摇头。
“等估摸著吕伯到家之后,便告诉他们吕伯已经回去了,让他们去找吕伯便是。”
小吏沉默片刻,也只能长嘆一声,缓缓点头。
沉默之余。
他还四处打量一番,见得没人,便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
“泛哥儿,你说,今天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吕伯真有这么厉害的吗?!”
“平日里吃喝都在一起,我咋看不出来啊?”
说著,他面上还浮现出了一抹懊恼。
“早知道吕伯有这般厉害,我就好好与吕伯打交道了,平日里,多给他送些吃食...”
“这还能有假?”张泛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难不成忘记了前些时日,有人在咱们渡口闹事,吕伯一將那人制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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