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叶执过分狗了 拯救炮灰竹马,清冷美人以身入局
江邵黎亲自给何珍斟了一杯茶,“这茶是我爷爷的珍藏,口感不错,楚伯母尝尝看。”
从离开宴会场到现在,何珍都没见江邵黎有什么情绪变化。
始终从容。
好似当真只是在待客。
看不出一点对自己將他叫出来要说內容的好奇。
小小年纪就这么沉得住气。
只能说不愧是那么多人口中自小沉稳的江邵黎。
收住打量江邵黎的目光,何珍端著茶品茗一口,“確实是好茶。”
按照寻常,得別人这么夸,该礼貌回个微笑才合適。
但江邵黎没有。
他只浅浅頷首便是给了回应。
清清冷冷。
偏他態度又不傲慢,饶是何珍与他算是不对付,都做不到违心地说自己受到了他的怠慢。
单说江邵黎这个人,何珍其实很满意也很欣赏。
这是於景在她心中永远达不到的分量。
只是可惜了。
江邵黎和叶执的关係,註定了他们楚家和江邵黎只能当敌人。
她原本没想对江邵黎赶尽杀绝。
委实是江邵黎太能坏事了。
鹤辞和於景婚约解除,看似是她受了白音婉的哄骗,实则白音婉也不过是加快这件事的进程罢了。
真正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的是江邵黎。
所以刚才在江家宴会上碰到白音婉,她都没有多费心思去找白音婉清算。
眼下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宜因一个不太重要的白音婉坏了事。等他们母子拿到想要的一切,再来找白音婉算帐不迟。
江邵黎不仅逼得鹤辞和於景到不得不解除婚约的地步,还让於景落得入狱的下场……
那天在那个老旧小区见到於景被带上警车,她就知道这里面少不得江邵黎的发力。
儘管最后江邵黎作为目击证人还提供了证据,除此事情就再和江邵黎没有一点关联。
於景现在是死是活她无所谓。
原本还以为可以將於景废物利用一下,现在於景入了狱,身上有了抹不掉的污点,已经是枚彻彻底底的废棋。
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丁点心思。
她在意的是,江邵黎能把於景弄进监狱,会不会也能对她和鹤辞做到这一步。
行走在这世间没有谁是真正纯白的人。
她和鹤辞也一样。
万一江邵黎动了要用此法对付他们的心思,会很麻烦。
江邵黎是个漏洞,世界给予鹤辞这个主角的优待在江邵黎这里起不了多大作用。
其他人查不到的,不表示江邵黎也查不到。
必须除掉江邵黎!
这是自楚家宴会以来,她越发坚定的想法。
不是没想过下手。
假期这些天她就一直在找机会。
奈何江邵黎和叶执形影不离,始终找不到江邵黎落单的时候。
於是她就想,既然这样,那索性把江邵黎和叶执一起解决掉。
可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江邵黎是江家长孙,叶执是叶家长孙,两人在外行走身边怎么可能不带保鏢。
两家的长孙,双重的保鏢保护。
別说对这两人下手,连近他们的身都难!
到底是她考虑得不够周到。
以为江叶两家这些年都在放养两人,会很好下手。却忘了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又怎么可能当真把孩子放养。
当年鹤辞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她也在鹤辞身边派了很多保鏢暗中保护鹤辞。
直接下手这招行不通,她才想到来江家当面找江邵黎谈。
想要用迂迴的方法把江邵黎这个强劲的敌人除去。
只可惜这是在江家,要不然凭江邵黎此番单独和她出来,她有的是机会下手。
何珍却忘了,如果不是在江家,江邵黎又岂会单枪匹马来和她坐在一起喝茶?
何珍不信江邵黎真这么沉得住气。
她觉得江邵黎再怎么心性沉稳,也终究只是个才二十岁的人。
最是容易衝动的年纪。
於是她打算和江邵黎耗,赌江邵黎会先沉不住气。
可直到她喝完第三杯茶,都不见江邵黎有一点著急。
见她茶没了给她添茶。
添完茶,江邵黎就自己在那里品他杯盏中的茶。
不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坐不住拿出手机来玩,也没有左瞅右看,就很淡定地在喝茶。
最终是何珍自己先坐不住,开了口:“你就对我要找你说的事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不知楚伯母具体要和我说什么,谈不上好奇与否。但如果楚伯母要说,我会洗耳恭听。”
江邵黎淡眸看了眼何珍。
轻抿杯中茶。
眼帘微垂,长长的眼睫遮住眼底那抹一闪即逝的冷笑。
和他比耐力?
他可以就这么坐著喝茶喝到天黑再喝到天亮。
顶多就是中途起身去上上厕所。
礼貌询问:“楚伯母要说吗?”
局面被他掌控,完全被他压一头,何珍很是不高兴。
说话也就没那么客气,“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计划回国。你是觉醒了自主意识,知道了这是生活在一本书的世界里,对吗?”
江邵黎抬眼朝她看去。
没有何珍想像中的惊慌。
不疾不徐。
从容依旧。
他甚至语气平静地轻应一声:“对。”
而后用著同样平静的语气问她:“所以楚伯母您想与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