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二合一)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重生1995,刑侦破案录
趁他下楼的间隙,我拿著手电往里面一照,龚小军就漂浮在水池里面,苍白的浮肿的脸上,一双失了光泽的眼睛,正盯著我!
这不用装,当丁龙龙重新上来的时候,我確实被嚇得不能言语了,虽然是七月份的天气,我还是感觉整个后背都是汗。
丁龙龙只以为我是被嚇傻了。
“人...死人!”我指著池子里面颤抖的出声。
他也嚇著了,但是还是费力的用撬棍把盖子错开,然后举起了手电,同样被嚇得脸色苍白,双腿打颤。
警察很快来了,作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自然会面临著问话,不过好在有丁龙龙的在,我省去了很多麻烦。
只是,那个年轻警察的额目光,让我感到一阵不安,甚至谈得上心惊肉跳。
怎么,还能发现什么不成?
......
我的预感又一次对了,但这是我不想要的!
警察居然查到了钟悦这里,不是,你们围绕著查龚小军就行了,查钟悦干什么呢?
为了防止警方查出什么,我的计划被打乱了,之前跟钟悦的每次接触,我都小心翼翼,唯恐被发现,现在,我只能冒险。
当我听到钟悦嘴里说出『长乐园』时候,我整个心都要从肚子里跳出来,不过好在,警方在钟悦那里没有问出什么。
我都差点忘了,她才五岁的智商。
可能是我太过得意忘形了,钟涛发现了我,他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我,但仍旧盯著我看了好久。
他经常来疗养院看钟悦,我来的时候,一般都找个角落看著钟悦,从来没有上前过,他可能是看我比较面熟吧。
不行,警察仍然在围绕著钟悦展开调查,我得改变这种情况,否则,早晚都会查到我的头上。
......
我出现在长乐园小区的高坡上,这样才能確保人们都能看到我。
然后,我丟了一个炮仗,成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在他们目光看来的时候,我装作跛脚,一瘸一拐,『仓皇逃离』。
隨后,我把从客运站捡到的车票,丟在这里,为了防止被风颳跑,我用脚使劲把它按在泥土里。
不错,我要作假,塑造一个虚擬的嫌疑人。
前两天通过跟萍水那边的朋友联繫,我知道有人从国外回来,並且在这两天就会重新回去,如果我把这一切的嫌疑都嫁接到那人身上,到时对方一旦出国,那岂不是就能成了悬案。
你总不能去国外缉凶吧,哈哈,真是个天才般的创意。
愧对?自己愧对任何人都不会愧对这个被自己嫁祸的,就是他,自己才会对漂亮可爱的钟悦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把他关进监狱都算是自己对他格外开恩了,愧对?简直是笑话!
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有风险,一旦那边不能確定凶手,那他们就能立马判断出,是真正的凶手在故意引导,到时候我的处境会更加艰难,但是我没办法。
如果我不这么做,很可能会查到我!
可恶,龚小军这狗东西,死了都不让人省心,如果不是他的尸体掉进储水池,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他真是该死啊,所幸,他是真的死了!
......
今天,钟涛见完钟悦后,问了一些问题,我当时就在不远处,惊的我一身冷汗,不过好在,钟悦的智商只有五岁,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看著他那决然的样子,我觉得事情好像有些失控了。
果然!
他疯了一般的在疗养院里一个个打听,身高175左右,偏瘦弱,中长发,经常出现在疗养院...
这一条条特徵,不就是我吗?
他怀疑我了!
我要確认一件事,那就是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存在!
他找了他的舅舅,我躲得远,又听到了那什么a,我知道,他说的是dna,这项技术可以根据一个人的毛髮,皮肉,甚至唾液,然后確定一个人,只要核对成功,那他就是凶手!
这是我抽时间了解到的,龚小军並没有骗我,確实有这种技术,並且西京就可以。
一时间,我身体一凉!
我这才想起来,几年前,那起案子时候,我曾经掏出一张手帕擦拭,然后隨手就丟在路边了,难道说?
在这一刻,我如坠冰窖,再联想到钟涛曾经在疗养院打听过我的踪跡,那岂不是说,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甚至,我还想到,他之前曾经见过龚小军,那会不会是龚小军曾经给他描述过我的外貌......
不行!
不能让他去西京,那方帕子,我要毁掉。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四五年,这仅有的证据只要一毁掉,龚小军已死,钟悦五岁的智商,哪怕他们兄妹俩一起指认我,都没有证据!
钟涛回了家,我就跟在他后面,远远的吊著,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出来了,埋头就往高速口方向出发。
有趟去西京的班车,会在寧安高速口的中转站短暂停留,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当时我就確定了,他肯定是要去西京。
我要阻止他。
当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並没有稀奇,而是双眼通红的看著我:“你终於出现了!”
“你知道我?”我很疑惑,他难道知道我?
“你毁了悦悦的一辈子,也毁了我的,丽丽的!”听著他说著莫名其妙的话,我感觉一阵烦躁,这人怎么这么爱抱怨,我不也被毁了嘛,我说什么了嘛。
“我可以娶钟悦,条件是你別去西京!”我冷眼看著他,为了他的妹妹,我不担心他不答应。
“娶你麻辣隔壁!”他衝上来就朝我脸上招呼。
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什么哥哥,嫂子,舅舅的玩意,我早就能天天呆在钟悦跟前了,用的著这样?
钟涛看起来壮,但是不堪一击,我抓著就把他放倒了。
但他跟个泼妇一样,又是扣我,又是用嘴撕扯我头髮。
我警告了他几次,他一直不鬆口,那我就只好从兜里掏出榔头,一下,两下,三下...
身上都被他指甲抓的留下了痕跡,头皮也火辣辣的疼。
我把他推到边上沟渠里开始寻找,找了两遍,居然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零散几块钱。
难道那东西他没带?
这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指甲,那里面有我的皮肤和血渍,这个应该也可以验dna吧。
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这几天还特意查过,被污染过的东西,是验不了的,刚好,沟渠里不少的好东西。
我把他整个人翻了个埋进去。
用牙咬我?
那我把嘴里都给你塞这些东西,我看你怎么验!
最后看了眼自己的成果,我回去了,那晚,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