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燉大鹅的夜晚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厂里给参加合唱团的职工每人放了两天假,正好和紧接著的“十一”国庆节连上,大家都能休息三天。这对於常年忙碌的工人们来说,算是个难得的小长假。
李大虎早就计划好了——回家。出来几个月了,心里一直惦念著家里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们。这次立了功,得了不少奖金和实惠,正好带回去,让家里的日子也能鬆快些。
李怀德知道李大虎要回家探亲,特意关照。他通过关係,从兄弟单位临时借调了一辆军用吉普车给李大虎使用。
“开车回去,方便!你那些零零碎碎、大包小裹的东西也好带。要是想接弟弟妹妹们过来住两天,也坐得下。”李怀德把车钥匙拍在李大虎手里,想得十分周到。这份体贴,让李大虎心里暖烘烘的。
拿到车,李大虎开始清点要带的东西。他先盘点了一下空间存货:三瓶白酒(汾酒)、一百斤白面、二百斤玉米面、一只收拾好的大鹅、二斤猪肉,还有不少土豆、粉条、白菜。
这些东西,特別是粮食,在老家可是硬通货。但他不能全从空间里直接变出来,得有个由头。
他先来到供销社,用钱和票买了二斤水果糖、一斤大白兔奶糖(给孩子们甜甜嘴),给老爹买了两条中等价位的香菸,又根据记忆里弟弟妹妹的脚码,买了几双结实的新鞋。最后,还搬了一箱莲花白白酒(明面上喝的)。
现在他手头宽裕,还清了欠厂里的房款后,还剩下小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堪称“巨款”,底气十足。
他把一百斤玉米面、那些菸酒、以及部分白面、土豆白菜等,合理地塞满了吉普车的后备箱和后座一角——这些都是“明面上”从城里买或换的。
然后,他找了个没人的机会,把空间里的大鹅、二斤肉、糖、新鞋等更精细的东西,转移到一个大背包里,放在副驾驶座上。
一切准备停当。看看天色尚早,李大虎不想耽搁,发动了吉普车。引擎发出有力的轰鸣,他握紧方向盘,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逐渐熟悉起来的轧钢厂区和南锣鼓巷方向。
然后,掛挡,给油,吉普车驶出城区,朝著老家村庄的方向,迎著傍晚的风,疾驰而去。心里,已经飞回了那个虽然贫穷却让他牵掛的土坯房小院。
吉普车顛簸著驶近村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借著微弱的车灯,李大虎看到了自家那熟悉的、低矮的土坯房轮廓,院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往常弟弟妹妹们吵闹的声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停下车,他走到院门前,拍了拍门板,提高声音喊道:“二虎!三虎!快出来!拿东西!”
此时此刻,屋里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昏暗的油灯下,一家人围坐在炕沿,脸色都很难看。
李父闷头抽著早已空了的旱菸袋锅,眉头锁成了疙瘩。李母抹著眼泪,声音发颤:“他爹,这……这可咋整啊?缸里就剩个底儿了,掺野菜也撑不了两天。咱们是……是去城里找大虎?还是……再硬著头皮跟队里张张嘴,借点粮?”
李父重重嘆了口气:“找大虎?他才进城几天?自己怕是都难。跟队里借?你没瞧见队长那张脸?队里也没余粮了,谁家都紧巴,咱一开口,別人家也得跟风,队长能为难死!”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缩在角落里的大凤(大妹妹)忽然小声抽泣起来,怯生生地说:“爹,娘,要不……要不把我……嫁出去吧……隔壁村老刘家上次不是托人来说过,能给……能给点粮食……”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每个人心上。李母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李父猛地磕了磕菸袋锅,想说啥,却只是长长地“唉”了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隱约传来喊声和汽车引擎的动静。
三虎(最小的弟弟)耳朵尖,猛地抬起头:“听!好像是……大哥的声音?!”
二虎也跳了起来,侧耳细听:“是大哥!是大哥回来了!我听见他喊我们拿东西!”
绝望中的一家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活了过来!也顾不上分辨真假,全都呼啦啦地往外跑。
拉开吱呀作响的院门,车灯的光柱刺破了黑暗。只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门口,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从驾驶室跳下来——不是他们日夜担心又惦记的李大虎是谁?!
“大哥!真是大哥!”
“大哥你回来了!”
“大哥……你……你开车回来的?你当官了?!”
一家人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凤更是捂著嘴,眼泪哗哗地流,这回是喜悦的泪水。
“快!把大门全打开!”李大虎指挥著,脸上带著笑。院子够大,他小心翼翼地把吉普车直接开了进去。
车一停稳,他立刻开始分发“战利品”:
“二虎,三虎!过来!一人一袋,扛屋里去!”指著车上两袋各五十斤的玉米面。
“大凤,接著!晚上燉了!”把用布包著的肥硕大鹅递过去。
“二凤,这肉和这几双鞋,拿好。”两斤猪肉和几双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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