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打野猪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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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受伤。大家稍稍鬆了口气,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更重了——现在不仅是猪血,还混进了狼血。
“不能久留,”李大虎皱眉,“把狼尸拖到一起,和野猪分开放。小刘他们应该快回来了,我们得抓紧把剩下的肉运下山。”
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冬日白昼短,林子里光线已经有些发暗。
下午三点刚过,山口传来人声和爬犁拖行的吱呀响动。小刘带著十一个人、十二架爬犁赶回来了,为首的竟是李大虎的父亲李二根。老爷子听说儿子带人在山里打到东西,放心不下,非要跟著上来帮忙。
眾人赶到洼地,一眼看到雪地上堆著的野猪,旁边还摞著好几条狼尸,全都愣住了。李二根蹲下摸了摸那头最大的公猪,又看了眼狼脑袋上的枪眼,抬头望向儿子,半晌才吐出一句:“……好傢伙。”
来不及多说,大家立刻动手。野猪沉,狼也不轻,十几个人喊著號子,连抬带推,把剩下的猎物全都捆上爬犁。雪地难行,爬犁满载后更是吃重,拉拽的人肩绳深深勒进棉袄,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凝成霜。
李二根虽上了年纪,力气却不输年轻人,闷声在前头拉得最狠。李大虎几次想换他下来,都被老爷子瞪了回去。
一路拖拽,汗水浸透內衫,又被寒风冻成冰碴。直到天色擦黑,队伍才终於跌跌撞撞回到村口。郭师傅带著留在村里的几个人早已候著,见状赶紧迎上来接应。
爬犁卸在村部院中,堆成小山。眾人累得话都说不出,或蹲或坐,只顾喘气。傻柱撑著膝盖,咧了咧嘴:“这比抡大勺……累多了。”
李大虎接过村民递来的热水,看向父亲。李二根正默默望著那堆猎物,侧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深刻。
院子里火把点起来了,照得一片通明。郭师傅领著几个会手艺的村民在角落继续解剖野猪,手法利落;另一边,有人熟练地剥著狼皮,皮毛完整,能换东西。
傻柱缓过劲来,指挥几个村里妇人架起大锅、烧旺灶火。他直接拎出一头小野猪,洗净剁块,大勺在锅里颳得鐺鐺响。只见他下油、爆香、翻炒、添汤,动作又快又稳,不多时,浓郁的肉香就瀰漫了整个村子。
六个大盆陆续上桌:红烧野猪肉燉得酥烂油亮,辣子狼肉丁香气呛人,猪骨萝卜汤奶白滚烫,还有三大盆清炒野菜、醋溜白菜和酱拌萝卜皮。旁边六大锅新蒸的窝头冒著腾腾热气。
李大虎当场把说好的玉米面给帮忙的村民结清,又招呼所有出了力的、村里几位长辈,连同自己一家老小全都上桌。白酒倒进粗碗,菸捲散了一圈,院里头一次这么热闹。
“今天全靠大伙儿!”李大虎端起碗,“山是咱们的,肉是咱们打的,这第一口,敬山!”
眾人哄然应和,碗沿碰得叮噹响。肉块肥厚,汤汁咸鲜,窝头蘸著肉汁,一口下去,浑身都舒坦了。李二根话不多,只默默给老伴和四虎夹肉,自己抿著酒,眼里映著火把的光。
桌上聊开了:谁家爷爷当年也打过熊,哪条沟的獐子最肥,这回的狼皮能硝好几张褥子……笑声、劝酒声、啃骨头的吸溜声混成一片,寒意似乎都被驱散了。
夜深时,饭菜扫空,酒十斤也见了底。郭师傅那边活儿也干完了:三头大公猪、十一头中型、七头小的,外加十张狼皮和一堆分好的肉、骨、下水,整齐码在院角——足足能装满一大卡车。
李大虎站在院门口,望著里头横七竖八打盹或说笑的人们,又看看那堆成小山的猎物,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