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不是个好日子 HP: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的恳求。他的眼睛充血,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但他仍挣扎著抬头看向珀加索斯,仿佛在质问——为什么?
而珀加索斯只是冷漠地注视著这一切,等他彻底瘫软在地、无力挣扎时,才缓步上前,伸手从乾涸的石盆底部取出那枚偽造的掛坠盒。
精致古朴的掛坠盒被轻巧的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纸条。
“r.a.b……”
珀加索斯低声念出刻在金属上的字母,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隨后將它收进口袋。
邓布利多仍在痛苦中喘息,他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但仍在喃喃著:“……为什么……?”
珀加索斯低头俯视著他,黑袍的阴影笼罩在他身上,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嘆息——
“因为必须经歷这一切。”
洞顶突然传来翅膀扑棱声,成群的阴尸蝙蝠俯衝而下。珀加索斯猛地拽住老校长向后疾退,同时魔杖划出完美的圆弧:“神锋无影!”
黑魔法撕裂空气的尖啸中,蝙蝠群化作腥臭的血雨。
邓布利多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微弱,冷汗浸透了他的银髮,黏在他的额头上。他的手指无力地抓著石台边缘,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撑他不倒下的东西。他的蓝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痛苦和困惑的余烬。
珀加索斯从黑袍的內衬里取出一个细小的水晶瓶,里面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银光。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微聚焦在瓶子上,但他已经没有力气询问——甚至没有力气抵抗。
珀加索斯捏住邓布利多的下巴,迫使他的头微微仰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將瓶中的液体灌进他的喉咙。邓布利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隨即,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某种冰冷的火焰灼烧。
几秒钟后,他的呼吸开始平稳,儘管他的身体仍然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他靠在石台边,胸膛起伏,眼神迷茫地望向她,仿佛在试图理解——她到底想要什么?
珀加索斯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投向湖面。湖面依旧死寂,但水下却隱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无数枯骨在淤泥中蠕动。
然后,它们出现了。
苍白、浮肿的手指刺破水面,腐烂的面孔从漆黑的湖水中浮现,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他们的方向。阴尸们无声地聚集,乾枯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地呜咽,像是某种扭曲的召唤。它们撞击著提前布下的防护罩,指甲在魔法屏障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那个保护罩渐渐出现了裂痕,好像已经无法抵抗,却还在顽强的坚持。
邓布利多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摸向魔杖,但他的动作迟缓而无力。他看向珀加索斯,声音嘶哑:“……洛斯特……我们必须离开……”
珀加索斯抬起手,轻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个更加强大的散发著白色乳光的保护罩重新出现,將整个岛全部都圈起来。
珀加索斯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的警告,只是抬起手,指向湖中那些挣扎的阴尸,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r.a.b.就在里面。”
珀加索斯的目光冰冷而专註:“但他在湖底。”
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死死盯著你,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而珀加索斯只是淡淡的补充道:“我待会儿会下去,把他带上来。”
珀加索斯的手指轻轻敲击魔杖,防护罩外的阴尸更加疯狂地撕扯著屏障:“我们需要他。”
邓布利多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但他的双腿仍然虚弱得无法支撑身体。他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她,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珀加索斯已经转身,迈步走向湖边。
防护罩在面前分开,像是一道无形的帷幕被拉开。阴尸们瞬间安静了一秒,隨即它们扑了上来。
但珀加索斯的魔杖已经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冰冷的咒语在空气中炸开:“霹雳爆炸。”
绿光爆裂,最前排的阴尸被炸成碎片,腐肉和碎骨飞溅,但更多的阴尸仍在涌来。珀加索斯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直到冰冷的湖水漫过她的靴子、她的长袍、她的胸口——
然后,邓布利多看见她深吸一口气,沉入了漆黑的湖底。
“洛斯特!”
邓布利多的呼喊被湖水吞没,眼前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那些从深渊中伸出的、等待腐烂的手臂。
珀加索斯向著湖底走去,心情是格外的冷漠。
珀加索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要挑在这天过来,今天的日子总能让自己想起一些事情。
今天真的不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