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礼服 HP:没有选择
……
夜色如墨,悄然浸透城堡。珀加索斯推开寢室门时,里面的人正飞快地將什么东西塞进厚厚的被子底下,动作仓促。
女孩猛地坐直,眼睛迅速瞟向门口,又飞快地移开。
珀加索斯不动声色地走进来,將手中的书袋放在书桌旁,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怎么还没休息?”
“啊……马上就睡。”
女孩轻咳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她放下墨绿色的帷幔,赤脚踩在地毯上快步走过来,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去了图书馆。”
珀加索斯简短地回答,开始整理桌上的羊皮纸。
女孩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悄悄观察著珀加索斯的神情。
“好睏,我先去睡了。”
她说著,转身欲走。
就在她手指碰到帷幔的瞬间,珀加索斯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寢室里格外清晰:“麦格教授今天找我,问我是否邀请了舞伴。”
女孩的动作瞬间僵住。她猛地转过身:“你怎么说的?”
珀加索斯缓缓转过身,面对著她。寢室昏暗的光线下,她浅色的瞳孔仿佛映著窗外稀疏的星光。她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道:“我说,我还没有邀请舞伴。”
女孩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肩膀塌了下去。她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珀加索斯重新转回书桌,留下一个清瘦挺拔的背影。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她还提醒我,记得准备礼服。不过只剩一周了,大概来不及了。看来,只能穿平时的衣服去了。”
“不行!”
珀加索斯再次回头,眉梢微挑,带著询问的神色。
“没……没什么。”
女孩瞬间收敛了情绪,平静的耸肩,微笑著说:“只是……舞会上穿常服,不太合適。”
珀加索斯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同於往常的浅淡,它慢慢漾开,如同冰层下涌动的暖流。她半个身子倚著椅背,手隨意地搭在上面,微微歪著头。长长的黑髮从肩头滑落几缕,衬得她的肤色在烛光下愈发白皙。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对方,语调被拖得长长的,里面掺入了一丝近乎撒娇的落寞:“可是……我没有礼服啊——”
女孩怔住了。她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人攫取。此刻的珀加索斯,褪去了平日的疏离与冷感,眼波流转间竟带著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魅惑,仿佛夜色中最矜贵的黑玫瑰悄然绽放,美丽得令人屏息,又带著让人心悸的吸引力。
女孩的呼吸微微一滯,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话语已先一步溜出:“你会有的。”
珀加索斯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般的微光。她倾身向前少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般轻柔:“真的吗?”
“当然,就……”
女孩猛地剎住话头,像是突然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她用力咳嗽了几声,飞快地说,“时间真的很晚了!你快收拾一下早点休息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钻回了墨绿色的帷幔之后,还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珀加索斯不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继续整理著书本和文具。寢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羽毛笔放入笔筒的轻响,和袍角拂过椅面的细微摩擦声。
她放轻了动作,却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帷幔之后——里面的人,此刻一定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怕被她听了去。
良久,帷幔內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珀加索斯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清晰地映出身后那一片厚重的墨绿色,她的目光落在镜中自己的影像上。
逗猫咪真有趣,尤其是有小秘密,还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