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首触金手指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黑暗中,躺在炕上的何雨杨,指尖突然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光)下闪了一下,隨即消失在指腹上,只留下一丝冰凉的湿意。
能!真的能带出去!
何雨杨的心臟又是一阵狂跳。这意味著,灵泉水可以用来调理母亲的身体,空间里种出来的粮食可以填饱肚子,甚至以后签到得到的物资,也能通过这个空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现实中!
他强压著激动,再次將意识沉入空间,仔细打量著这个属於他的秘密基地。他“走到”那栋小別墅前,试著用意念推开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简单的家具,看起来像是刚装修好,还没人住过。他注意到墙上掛著一个电子钟,上面显示著“空间时间:1:5000”,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空间时间流速可调节,当前比例1:5000,对別墅內生命体无效”。
“时间加速!1:5000!”何雨杨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著,外面过一天,空间里就过五千天,差不多十四年!种什么都能飞速成熟,简直是逆天!而且別墅里的时间不影响居住者寿命,以后要是有机会把家人接到里面住(虽然现在不现实),也不用担心时间问题。
他又“走进”那个储物仓库,里面果然是无尽的黑暗,但他能“感觉”到里面可以存放任何东西,而且无论放多久,都不会变质,时间完全静止。
“发达了……”何雨杨的意识在空间里激动地转了好几圈,直到感觉有点头晕(意识消耗过度),才恋恋不捨地退出了空间。
回到现实的黑暗中,他摸了摸自己的指尖,仿佛还残留著灵泉水的清凉。丹田处的暖流还在缓缓搏动,脑海里的內功心法清晰无比。
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真的拥有了改变命运的资本。
第一个要改变的,就是母亲刘烟的身体。
他悄悄坐起身,借著窗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炕的另一头。刘烟和何大清並排躺著,母亲的呼吸有些轻浅,偶尔还会咳嗽两声,睡得並不安稳。何雨杨知道,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和劳累导致的,再这样下去,別说两年后生孩子,恐怕撑不了多久身体就垮了。
灵泉水!
他立刻想到了那口冒著白气的泉眼。那泉水里蕴含的生机,绝对能调理好母亲的身体。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炕边,儘量不发出声音。桌上放著一个粗瓷碗,里面还有小半碗凉白开——那是刘烟睡前准备的,夜里渴了好喝。
何雨杨屏住呼吸,再次將意识沉入空间,用意念“舀”了一小勺灵泉水,小心翼翼地通过那根无形的线,传送到碗里。
黑暗中,碗里的水面轻轻波动了一下,多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莹润光泽,隨即又恢復了平静,看起来和普通的凉水没什么两样。
他凑近闻了闻,没有任何气味,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舒了口气,躺回自己的位置,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这只是第一步,但却是最关键的一步。从今天起,他每天都要给母亲的水里加一点灵泉水,慢慢调理她的身体,一定能让她健健康康地生下何雨水,长命百岁。
解决了母亲的事,他又想起了內功。
他再次闭上眼睛,按照《基础內功心法》的指引,尝试著运转那股微弱的暖流。这一次,感觉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暖流在丹田处转了一圈,顺著特定的路线,缓缓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带来一阵淡淡的暖意,驱散了夜里的寒气,也让他因为激动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这內功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提神醒脑,甚至可能让感官变得敏锐……”何雨杨默默分析著。在这危机四伏的四合院,一身好武艺无疑是最好的护身符。他决定,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抽出时间练功,儘快把內功练起来。
至於那个灵泉空间,他打算明天白天再仔细研究。种点什么好呢?小麦?玉米?还是先种点蔬菜?对,先种点生长周期短的蔬菜,比如小白菜、萝卜之类的,很快就能收穫,既能改善家里的伙食,又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还想到了签到系统。“每日可签到一次,隨机获得奖励……”不知道明天签到会得到什么?是粮食?是工具?还是更厉害的技能?
想著想著,一股强烈的倦意袭来。毕竟是八岁的身体,经不起这么折腾。他打了个哈欠,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內缓缓流转,意识渐渐模糊。
在他睡著之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四合院那些或贪婪、或算计、或偽善的面孔。
“等著吧……”他在梦里轻轻呢喃,“我何雨杨来了,这四合院的天,该变变了。”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远处隱约的火车鸣笛声,提醒著人们这是一个动盪而艰难的年代。
但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屋里,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正带著他的金手指,悄然编织著改变命运的网。
第二天一早,何雨杨是被院子里的嘈杂声吵醒的。
“柱子!你给我站住!把你手里的窝头放下!”是贾张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尖利。
“我不!这是我娘给我做的!”何雨柱的声音带著哭腔,还有点含糊不清,像是在吃东西。
何雨杨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就见何雨柱正攥著半个窝头,绕著院子跑,贾张氏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嘴里骂骂咧咧。
“这才刚天亮,就又开始了?”何雨杨皱了皱眉,迅速穿好衣服,跳下炕。
刘烟和何大清也被吵醒了,刘烟赶紧跑出去拉架:“贾张氏,你这是干啥?大清早的,別嚇著孩子!”
“嚇著他?我看他是饿疯了!抢我家东旭的窝头!”贾张氏叉著腰,指著何雨柱骂道,“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跟他那个厨子爹一个样,就知道抢別人的东西!”
“我没有抢!这是我娘给我蒸的!”何雨柱急得满脸通红,把窝头往嘴里塞得更快了。
何雨杨走出去,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贾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娘今天早上四点就起来和面,蒸了三个窝头,我一个,我弟一个,我爹一个,谁也没抢你家的。”
“你怎么知道是四点?你看见了?”贾张氏梗著脖子反问。
“我起夜的时候看见的。”何雨杨面不改色地撒谎,“不信你去问我娘。再说了,你家东旭呢?他的窝头被抢了,他怎么不出来说句话?”
这话一出,贾张氏顿时噎住了。她哪是真的为了窝头?不过是早上起来看见何家烟囱冒烟,心里不平衡,想找点茬,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至於贾东旭,早就躲在屋里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