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长的责任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著何雨杨说不出话来:“你……你个小崽子……牙尖嘴利的,跟谁学的?”
“跟我爹学的。”何雨杨不卑不亢,“我爹说,做人要讲道理,不能蛮不讲理,更不能见不得別人好。”
“你放屁!”贾张氏被噎得火冒三丈,扬手就要打何雨杨。
“你敢!”何雨杨不仅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神冷冷地看著她,“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找我爹,让他带著我去饭庄找掌柜的评理,让全饭庄的人都知道,你贾张氏抢一个孩子的肉渣,还动手打人!我看以后谁还敢跟你家打交道!”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狠劲,眼神里的坚定和冷意,让贾张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不怕刘烟的软弱,不怕何大清的隱忍,却被眼前这个八岁孩子的气势给镇住了。这孩子的眼神太嚇人了,不像个孩子,倒像个握著什么把柄的大人,让她心里发怵。
而且,何雨杨的话也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男人正想跟何大清所在的饭庄搭关係送菜,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了生意,她男人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周围的人也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平时看著安安静静的何家长子,竟然这么能说会道,还这么有胆子,几句话就把蛮横的贾张氏给懟得没脾气了。
易中海挑了挑眉,看向何雨杨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刘海中撇了撇嘴,心里酸溜溜的,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有点能耐;阎埠贵算盘打得更快了,不知道在盘算著什么。
刘烟也惊呆了,她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大儿子,小小的背影却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就是她的儿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何雨柱也不哭了,他从母亲身后探出头,看著哥哥像个小大人一样把贾张氏懟得说不出话来,眼睛里满是崇拜。他觉得,哥哥比爹还厉害!比院里所有的大人都厉害!
贾张氏僵了半天,看著何雨杨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终於悻悻地放下了手,把油纸包往地上一扔,强撑著面子骂道:“谁稀罕你家那点破肉渣!一股子穷酸味!东旭,咱回家!”
她说著,拽著还在发愣的贾东旭就走,走的时候脚步踉蹌,显然是气得不轻,连平时最爱说的场面话都忘了说。
油纸包掉在地上,几块肉渣滚了出来,沾了点尘土。
何雨柱赶紧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肉渣捡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土,委屈地看著何雨杨:“哥,肉渣脏了……”
“没事,洗洗还能吃。”何雨杨摸了摸弟弟的头,声音放软了些,“以后別在外面显摆东西,知道吗?不是所有人都像咱家人一样,见不得別人好的人多著呢。”
“嗯!”何雨柱重重地点点头,把捡起来的肉渣紧紧攥在手里,抬头看著哥哥,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哥,以后我都听你的。”
“好了,进屋吧,天热。”何雨杨笑了笑,拉起弟弟的手,又看向还在发愣的母亲,“娘,走吧。”
刘烟这才回过神,擦了擦眼角,快步跟上两个儿子,进了屋。
院子里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散了,只是看向何家屋子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有惊讶,有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阎埠贵看著何家的门关上,收起了算盘,摸了摸下巴,低声对屋里的三大妈说:“这何家长子,怕是不简单啊……”
易中海也回了屋,他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却微微皱著。何雨杨今天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料。一个八岁的孩子,能有这么清晰的思路和沉稳的性子,还懂得用饭庄的事拿捏贾张氏,这可不一般。
刘海中则对著《论语》唉声嘆气,心里却在琢磨著,以后是不是该对何家客气点?这何雨杨年纪不大,心眼却不少,別哪天被这孩子算计了。
屋里,刘烟把捡回来的肉渣用清水洗了洗,重新用油纸包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打算晚上给何雨杨和何雨柱做个肉渣炒饭。
“扬扬,今天多亏了你。”刘烟拉著何雨杨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担忧,“可是……你那么说贾张氏,她会不会记恨咱们家啊?”
“娘,不用担心。”何雨杨安慰道,“她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这次被我懟回去,以后就不敢轻易欺负咱们家了。要是一味忍让,她只会得寸进尺。”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了,爹在饭庄的生意是她的软肋,她不敢真把咱们怎么样。”
刘烟看著儿子条理清晰地分析著,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你这孩子,怎么懂这么多?”
“书上看的。”何雨杨隨口找了个藉口,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娘,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咱们,你就跟我说,我来应付。”
“好,好……”刘烟含泪点头,把儿子搂进怀里,轻轻拍著他的背。有这么个儿子,是她的福气。
何雨柱也凑过来,紧紧挨著哥哥,小声说:“哥,你刚才太厉害了!像戏文里的大侠!”
何雨杨笑了笑,揉了揉弟弟的头:“以后你也要学著厉害点,不能总被人欺负。”
“嗯!”何雨柱用力点头。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欞照进屋里,落在三个人身上,带著一股淡淡的暖意。何雨杨靠在母亲怀里,感受著怀里的温度,心里暗暗发誓。
这只是开始。他不仅要保护好母亲,还要教好弟弟,让他不再像原著里那样,因为心软而被人欺负算计。他要让何雨柱知道,善良要有锋芒,忍让要有底线。
兄长的责任,不仅是保护,更是引导。
他看向窗外,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著。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一事,四合院的人看他们家的眼神,肯定不一样了。
但这没关係。
他要的,就是这种不一样。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何家不是好欺负的,何雨杨这个名字,以后就是何家的护身符。
傍晚,何大清回来了。刘烟把下午的事跟他说了一遍,何大清听完,沉默了半天,然后走到何雨杨面前,蹲下来,郑重地看著他:“扬扬,是爹没用,让你和你娘受委屈了。”
“爹,你別这么说。”何雨杨摇摇头,“你挣钱养家不容易,我是哥哥,保护娘和弟弟是应该的。”
何大清看著儿子超出年龄的懂事和沉稳,心里一阵发酸,又一阵欣慰。他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杨的肩膀:“好儿子!有你这句话,爹再苦再累也值了。以后家里要是再有啥事,你就跟爹说,爹给你们撑腰!”
“嗯!”何雨杨点点头。
晚饭是肉渣炒饭,虽然肉渣不多,但喷香的味道还是让何雨柱吃得满嘴流油。刘烟看著两个儿子吃得高兴,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多吃了半碗饭。
何雨杨看著家人的笑脸,心里暖洋洋的。他偷偷给母亲和弟弟的碗里各加了一滴灵泉水,看著他们吃得香甜,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夜深了,何雨杨躺在床上,运转著內功,丹田处的暖流比前几天又壮大了一些。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四合院的麻烦还很多,但他有信心,有能力,带著家人,在这乱世里,活出个人样来。
兄长的责任,他担得起。也必须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