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亲的手艺与隱忧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何雨杨早就想好了说辞,低下头,玩著手里的鸭骨,声音闷闷的:“上次贾婶抢肉渣的时候,我就想,要是咱们没带肉渣回来,她就不会找咱家麻烦了。后来听院里的爷爷们聊天,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觉得他们说得对。”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既符合一个孩子的视角,又解释了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何大清果然没有再怀疑,只是嘆了口气:“是爹没保护好你们,让你一个孩子操这些心。”
“爹,我是家里的老大。”何雨杨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保护娘和弟弟,替爹分担,是应该的。”
何大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暖。他用力揉了揉儿子的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坚定却更深了——为了这个家,为了懂事的儿子,他必须更谨慎,更小心。
晚饭过后,何大清把剩下的酱鸭仔细包好,藏在了炕洞深处,又用几块破布挡住,做得极为隱蔽。刘烟收拾著碗筷,看著丈夫的动作,嘴角带著一丝安心的笑意。
何雨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靠在母亲怀里打盹,嘴里还嘟囔著“明天还要吃鸭子”。何雨杨帮著母亲擦桌子,目光扫过院里,看到中院的灯还亮著,易中海的身影在窗纸上晃动,不知道在做什么。西厢房的灯也亮著,隱约能听到算盘珠子碰撞的声音,想必是阎埠贵又在算计著什么。
“娘,我去倒点水。”何雨杨拿起水壶,走出屋门。
夜里的四合院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他走到院里的井边,打水时故意放慢了动作,耳朵却仔细听著周围的动静。
“……那酱鸭的香味,隔著墙都能闻见,何大清这是故意的吧?”是三大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
“哼,不就是个厨子吗?有俩臭钱就不知道姓啥了。”阎埠贵的声音带著酸气,“等著吧,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你小声点!让人家听见了!”
“听见又咋地?我说错了?全院就他家天天见荤腥,不招人恨才怪……”
后面的话越来越模糊,何雨杨打完水,转身回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更加確定,今天的决定是对的。阎埠贵的嫉妒,贾张氏的贪婪,易中海的算计,刘海中的酸腐……这些都是埋在四合院里的雷,稍微有点火星就可能引爆,而父亲带回来的“荤腥”,就是最危险的火星。
回到屋里,他把水倒进缸里,看到父亲正坐在灯下,拿著一把小刀,仔细打磨著一把锈跡斑斑的菜刀。刀身被磨得寒光闪闪,映著他专注的脸。
“爹,你磨刀干啥?”何雨杨好奇地问。
“明天饭庄要做『红烧鱼翅』,得用快刀处理鱼翅,不然容易散。”何大清头也不抬地说,语气里带著一种对厨艺的敬畏,“谭家菜讲究『食不厌精,膾不厌细』,刀工、火候、调味,差一点都不行。当年我跟师父学手艺的时候,光是练刀工就练了三年,切出来的肉丝要细得能穿针,片出来的鱼片要薄得能透光……”
说起自己的手艺,何大清的话明显多了起来,眼里也泛起了光彩,仿佛那些枯燥的练习,那些严苛的要求,都是值得骄傲的勋章。
“爹,你的手艺这么好,以后能不能教我?”何雨杨突然问。
何大清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著儿子:“你想学做菜?”
“嗯。”何雨杨点点头,“学会了,以后就能替爹干活,还能给娘和弟弟做好吃的。”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原著里何雨柱虽然厨艺不错,却没能学到父亲全部的本事,尤其是谭家菜的精髓。如果他能把父亲的手艺学过来,不仅多了一项安身立命的本事,也能让这门手艺真正传承下去,成为家里更坚实的依靠。
何大清看著儿子认真的脸,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好啊,等你再长大点,爹就教你。不过学手艺很苦,得能熬得住。”
“我能熬住!”何雨杨用力点头。
刘烟走了过来,笑著说:“行了,別聊了,天不早了,让孩子早点睡吧。”她看著丈夫和儿子,眼里满是幸福的光晕——丈夫手艺精湛,儿子懂事孝顺,这样的日子,就算苦点累点,也值了。
躺在床上,何雨杨却没有立刻睡著。他运转起基础內功,丹田处的暖流比前几天又壮大了一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舒適的暖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感官变得越来越敏锐,院里哪怕是轻微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想起父亲磨刀时专注的样子,想起他说起谭家菜时眼里的光彩,也想起他眉宇间那抹难以掩饰的忧虑。父亲的手艺是骄傲,也是负担;是饭碗,也可能是祸根。在这个动盪的年代,想要守住这份手艺,守住这个家,太难了。
但他不会放弃。
他有未来的记忆,知道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他有签到系统,每天都能获得新的技能和物资;他有灵泉空间,能种出足够的粮食,能调理家人的身体;他还有日益精进的內功,能保护自己和家人。
这一切,都是他对抗命运的资本。
“爹,娘,弟弟……”他在心里默念,“放心吧,有我在,咱们家一定能平平安安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何雨杨睁开眼,看著那道光影,眼神坚定。
父亲的手艺,他会学;家里的隱忧,他会解。这个家,他会守好。
夜渐渐深了,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寂静笼罩著一切。但在这片寂静之下,一个八岁孩子的心里,正悄然编织著一张守护家园的网,坚韧而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