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次签到获宝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爹!”何雨柱喊了一声,顛顛地跑过去。
何大清勉强笑了笑,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沙哑:“回来了。”
“快进屋歇歇,我给你打水擦脸。”刘烟赶紧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空篮子。
何雨杨看著父亲累得直不起腰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快步跟进屋,等父亲擦了脸,坐在炕沿上喘气时,才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好的草纸,递了过去。
“爹,你看这个。”
何大清疑惑地接过来,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画著几个奇奇怪怪的东西,线条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的涂鸦。他愣了一下:“这是啥?你画的?”
“嗯。”何雨杨点点头,指著其中一个像小车子的东西说,“爹,你平时切菜是不是很累?尤其是切海带、萝卜的时候,要切得很细,费劲儿。我想,要是做个这个东西,把菜放进去,脚踩下面的板子,上面的刀片就能自己动,是不是就能切得快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比划著名:“你看,这里是放菜的,这里是刀片,间距可以调,想切粗点就调宽点,想切细点就调窄点,脚一踩,就能转起来,不用一直挥刀子了。”
何大清一开始没太在意,只当是孩子瞎画的。但听著何雨杨的解释,看著草纸上標註的那些简单的结构——脚踏板、传动杆、刀片、调节螺丝,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这哪里是瞎画?这分明是一个简易切丝器的雏形!
他做了十几年厨子,最清楚切菜有多累。尤其是谭家菜,对刀工要求极高,有时候一天切下来,手腕又酸又肿,夜里都睡不著觉。何雨杨画的这个东西,虽然看著简单,却抓住了省力和高效的关键,利用脚踏传动代替手动,確实能省不少力气,而且切出来的丝还能保证均匀,比手切稳定多了!
“这个……”何大清指著图纸,声音有些激动,“你是咋想出来的?”
“我看你切菜太累了,就琢磨著能不能有个东西帮忙。”何雨杨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就是隨便画画。”
“行!太行了!”何大清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扬扬,你这脑子咋这么灵光?这东西要是做出来,爹能省一半的力气!”
他又看向另一个图纸,是那个改良的削皮器:“这个是啥?”
“这个是削皮用的,把红薯放进去,转一下,皮就掉了,不用拿刀一点点削了。”何雨杨解释道。
何大清越看越惊讶,越看越激动。这些小工具虽然结构简单,却处处透著巧思,完全是从后厨的实际需求出发设计的,比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实用多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八岁孩子想出来的。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著何雨杨,眼神复杂。这孩子,自从上次懟了贾张氏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懂事,还心思縝密,懂得为家里分忧,甚至能想出这种连他都想不到的巧主意。
想起前几天何雨杨劝他“少带东西回来,低调避祸”的话,何大清心里突然明白了。这孩子不是在瞎操心,他是真的把家里的安危放在心上,而且看得比自己还透彻。他懂得藏拙,懂得避祸,还懂得用自己的方式为家里出力。
这样的心思,別说八岁,就是十八岁的小伙子,也未必能有。
“扬扬,你……”何大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是该夸他聪明?还是该心疼他太懂事?
“爹,是不是不好看?”何雨杨见他半天不说话,小声问道,“要是不行,我再改改……”
“好!好得很!”何大清回过神,用力揉了揉他的头,眼眶有些发热,“我儿子是个小天才!比爹强!”
他小心翼翼地把草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是捧著什么宝贝:“爹明天就找个铁匠,看看能不能做出来。要是能用,爹以后就不用那么累了。”
“真的?”何雨杨眼睛一亮,“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何大清笑了,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等爹赚了钱,给你和柱子买糖球吃!”
“耶!有糖球吃了!”何雨柱在一旁欢呼起来。
刘烟端著晚饭进来,见父子俩高兴的样子,好奇地问:“咋了这是?”
“娘,哥画了个好东西,能让爹切菜变快!”何雨柱抢著说。
何大清把图纸拿给刘烟看,兴奋地解释了一遍。刘烟听完,惊讶地捂住了嘴:“这是扬扬画的?咱儿子咋这么能耐!”
“可不是嘛。”何大清看著何雨杨的眼神充满了骄傲,“咱扬扬是个有福气的,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晚饭依旧是红薯粥,但何大清吃得格外香,还多喝了一碗。他时不时就摸一摸口袋里的图纸,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嘴里还念叨著:“这个切丝器,得用硬木做框架,刀片要找铁匠打……调节螺丝得小一点,不然不好控制……”
何雨杨看著父亲兴奋的样子,心里也很高兴。能帮上父亲就好,哪怕只是减轻一点点劳累,也是值得的。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听著父亲还在和母亲念叨著做工具的事,声音里满是期待。他悄悄运转起內功,感受著丹田处越来越浑厚的暖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系统签到的奖励越来越实用了,灵泉空间的蔬菜也快收穫了,父亲的劳累能减轻,母亲的身体在好转,弟弟也越来越依赖他……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虽然四合院的暗流依旧汹涌,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挑战,但他有信心,一步一步走下去,守护好这个家。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系统图纸的样子。或许,他还能再想想,有没有其他能帮到父亲的小工具。比如处理鸡鸭的拔毛器?或者过滤高汤的滤网?
想著想著,他渐渐进入了梦乡。梦里,父亲用著他设计的工具,在饭庄后厨轻鬆地忙碌著,脸上再也没有了疲惫;母亲笑著给他们端来香喷喷的饭菜,弟弟在院里追著蝴蝶跑……那是一个安稳而温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