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空间藏银元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入夏的夜,总算带了点凉风。胡同里的蝉鸣渐渐歇了,只有墙角的蛐蛐不知疲倦地叫著,把夜色衬得越发安静。何大清坐在炕沿上,借著煤油灯昏黄的光,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躺著两块银元,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这是……掌柜的又赏钱了?”刘烟正在给何雨柱扇扇子,见他拿出银元,惊讶地抬起头。家里虽比以前宽裕些,可银元这东西,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一次。
“不是赏的,是我把这几个月的工钱攒下来,跟帐房换的。”何大清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银元,指腹能摸到上面清晰的纹路,“这玩意儿比铜板实在,不贬值,存著稳当。”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想著,你身子骨慢慢好起来了,说不定明年就能再添个娃。到时候生娃、坐月子,哪样不要钱?这两块银元,就当是给你和孩子存的底子,到时候手里有硬通货,心里不慌。”
刘烟的脸一下子红了,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净说些没影的话。”可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银元,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心里暖烘烘的——男人虽不善言辞,却把家里的事桩桩件件都记在心上。
何雨柱被银元的光吸引,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爹,这是啥?亮晶晶的。”
“这是银元,能换好多糖油果子。”何大清把银元往回拢了拢,笑著颳了下小儿子的鼻子,“等你娘以后生了弟弟妹妹,就用这个给你买糖吃。”
“要妹妹!”何雨柱立刻来了精神,拍著小手说,“我要妹妹,不要弟弟!”
“你这孩子,还挑上了。”刘烟笑著把他按回被窝,“快睡,明天还得早起拾柴火呢。”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嘟囔著“要妹妹”,翻了个身就睡著了。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把墙上的人影晃得忽明忽暗。何大清把油纸包重新裹好,却没再揣回怀里,眉头紧锁著,像是在犯难。
“咋了?”刘烟看出他的心事,“这银元……没地方放?”
“可不是嘛。”何大清嘆了口气,“家里就这巴掌大的地方,柜子是旧的,锁都坏了;炕洞更是不敢放,潮得很,別再锈了。院里那口破箱子,上次阎埠贵来借刨子,我看见他盯著锁头看了半天……”
这年头不太平,谁家存点值钱东西都得提心弔胆。前院的老李家,去年攒了半袋小米,夜里被人撬了门偷走了,老李媳妇哭了整整三天。银元比小米金贵得多,要是被偷了,能把人疼死。
刘烟也犯了愁,往窗外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要不……藏在灶台底下?那里天天烧火,谁也想不到。”
“不行。”何大清摇头,“灶膛里灰大,万一沾上火星,油纸烧了,银元也得被燻黑。再说了,你天天做饭搬锅,保不齐啥时候就碰掉了。”
“那……埋在后院菜地里?”刘烟又提议,“找个深点的地方,埋在白菜根底下,谁能想到?”
“也不妥。”何大清还是摇头,“这几天老下雨,土松得很,万一被野狗刨了,或者浇水的时候衝出来,照样不安全。”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几个地方,都觉得不稳妥。煤油灯的油快烧完了,火苗越来越暗,何大清把油纸包攥在手里,指节都捏白了。
“爹,娘,要不藏在地窖里?”
何雨杨的声音从对面的小炕上传来。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像是睡著了,其实把父母的话都听在了心里。
“地窖?”何大清愣了一下,“那地方漏风,潮得很,银元放久了要生锈的。”
家里的地窖在厨房角落,是以前冬天存白菜用的,也就半人高,里面黑黢黢的,常年潮乎乎的,墙角都长了霉。
“可以先把银元用厚油纸裹严实了,再找个旧陶罐装起来,罐口用泥巴封死,放在地窖最里面的石台上。”何雨杨坐起身,借著微弱的光看著父亲,“那里平时没人去,石台高,潮气浸不到,应该能存住。”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谁能想到咱把值钱东西藏在那破地窖里?越是显眼的地方越不安全,越不起眼的地方,反倒藏得住事。”
何大清琢磨了一下,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地窖那地方,除了冬天存菜,平时连他都懒得下去,確实不容易引人注意。用陶罐装著,再裹上油纸,防潮应该也没问题。
“这法子……行!”何大清拍了下大腿,眼里的愁云散了不少,“还是扬扬脑子活,爹咋就没想到呢?”
“那现在就去藏?”刘烟有些急不可耐,像是怕银元多放在手里一刻就多一分风险。
“不急,等夜深了再说。”何大清把油纸包重新揣进怀里,“现在院里说不定还有没睡的,等后半夜再去,稳妥。”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夫妻俩都没怎么睡踏实。何大清时不时起来看看窗外,刘烟则一遍遍摩挲著炕席,像是在数上面的纹路。何雨杨看似睡得安稳,实则一直留意著父母的动静——他早就想好,等父母把银元藏进地窖,夜里他再悄悄取出来,放进空间的储物仓库里。
空间的储物仓库是绝对安全的,不仅防潮防火,还能让时间静止,別说是银元,就是放块鲜肉进去,过十年再拿出来,也跟刚放进去时一样新鲜。把银元放在那里,比任何地窖、陶罐都稳妥。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胡同里彻底没了动静,连蛐蛐都不叫了。何大清借著月光,躡手躡脚地从炕上爬起来,从灶房角落里翻出个巴掌大的旧陶罐——这罐子是以前装咸菜的,口小肚大,正好能放下两块银元。
刘烟也起来了,找出家里最厚的两张油纸,小心翼翼地把银元包了三层,塞进陶罐里,又用和好的泥巴把罐口封得严严实实,抹平了边缘,看著就像个普通的空罐子。
“我去去就回。”何大清抱起陶罐,猫著腰往后院走。何雨杨听见地窖的木门被掀开的“吱呀”声,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没过多久,脚步声回来了,木门又被轻轻关上。
“藏好了?”刘烟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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