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徵兵阴影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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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十的清晨,胡同里的积雪还没化透,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得稀烂。何雨杨刚把水缸挑满,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保长李叔的大嗓门,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各家各户都出来!適龄男丁到院门口集合!上面有令,徵兵了!”

这声音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整个胡同的安寧。家家户户的门“吱呀”作响,探出一张张惶恐的脸。男人们低著头,女人们抱著孩子,眼神里满是惊惧——谁都知道,这时候被征走,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

何雨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徵兵的消息他早有耳闻,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下意识地看向父亲的方向,何大清正站在院门口,脸色发白,手紧紧攥著棉袄的衣角。

“爹,您別担心,”何雨杨走过去,低声说,“您在饭庄当管事,算后方人员,按规矩是不用去的。”他特意用了这个从老王那里听来的词,想让父亲安心。

何大清点点头,嘴唇却还在哆嗦:“我知道……可这兵荒马乱的,规矩哪有枪桿子硬啊。”

说话间,李保长已经带著两个穿灰布军装的人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个花名册。那两人背著步枪,枪栓上的寒光在雪地里闪得人眼睛疼。

“都排好队!”李保长清了清嗓子,翻开花名册,“年满十八到三十五岁的男丁,都站出来!我念到名字的,上前一步!”

他一个个念著名字,被点到的男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蔫蔫地走出来,低著头不敢说话。他们的家人跟在后面,有的抹眼泪,有的低声啜泣,却没人敢大声哭——谁都怕触怒了这些带枪的人。

“张屠户家的,张大壮!”李保长念到这个名字时,顿了顿。

胡同东头的张屠户踉蹌著跑出来,手里还攥著把剔骨刀,却不是为了耍横,而是紧张得不知该往哪放。“李……李叔,”他声音发颤,“我家大壮才十九,还是个孩子……能不能……能不能不去?”

张大壮是张屠户的独子,刚娶了媳妇没半年,听说媳妇已经有了身孕。这时候被征走,等於断了张家的根。

“少废话!”旁边的一个灰衣士兵踹了张屠户一脚,“上面的令,你敢违抗?是不是想找死?”

张屠户被踹得趴在雪地里,半天没爬起来。张大壮的媳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扑到张大壮怀里:“当家的,我跟你一起去!我给你洗衣做饭!”

“胡闹!”李保长呵斥道,“当兵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掺和啥?赶紧回家去!”

张大壮咬著牙,把媳妇推开:“你回去照顾爹和孩子,我……我去。”他声音哽咽,却努力挺直了腰板,“我走了,你们好好活著。”

张屠户从雪地里爬起来,一把抱住儿子,老泪纵横:“儿啊……爹对不住你啊……”

这一幕看得人心头髮紧。何雨杨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他见过张大壮,那是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平时见了谁都笑眯眯的,昨天还帮隔壁王大爷劈了柴。可现在,他就要被推上战场,去当脚盆鸡枪口下的炮灰。

“何大清!”李保长念到了父亲的名字。

何大清浑身一颤,往前挪了半步。

“你不用去。”李保长看了他一眼,在花名册上画了个圈,“你在饭庄当管事,属后方 essential 人员,留著保障后勤。”

何大清长长地鬆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刘烟连忙跑过去扶住他,脸上满是后怕。

何雨杨却没放鬆。他注意到,那两个灰衣士兵看父亲的眼神带著几分不虞,像是在可惜少了个壮丁。他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站,挡在父亲身前——他的《基础外功》已经练到第三重,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徵兵的队伍像一阵寒风,刮过整个胡同,带走了五个年轻人。张大壮被两个士兵架著走,他媳妇追在后面哭,张屠户拿著剔骨刀想衝上去,却被李保长死死拉住:“老张,別傻了!你这是给你儿子惹祸!”

张屠户的哭声像头受伤的野兽,在胡同里迴荡,听得人心头髮酸。何雨杨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才缓缓转过身,眼里的温度几乎要降到冰点。

“这叫啥事啊……”何大清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力,“好好的孩子,说拉走就拉走了。”

“爹,这就是乱世。”何雨杨的声音很沉,“要么被人欺负,要么……”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天下午,胡同里静得可怕。张屠户家的门一直关著,没再开过。何雨杨去送窝窝头,敲了半天门,里面只有张大壮媳妇压抑的哭声。他把窝窝头放在门口,默默地离开了。

夜里,何雨杨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张大壮的脸、张屠户的哭声、灰衣士兵的枪口……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他知道,光守住自家这点粮、护好自家人是不够的。只要这乱世还在,只要那些豺狼还在,就没有真正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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