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秘密据点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他顿了顿,继续道:“他怕被人笑话断子绝孙,就把责任全推给你。这些年你受的委屈,街坊们的白眼,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昨天他去给脚盆鸡送礼,也是想踩著我们家往上爬,结果自食恶果。”
李秀娟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些被易中海冷嘲热讽的夜晚,那些被街坊指指点点的日子,那些偷偷抹泪的委屈,此刻都有了答案。她突然捂住脸,发出压抑的哭声,不是悲伤,而是积压了多年的愤怒和绝望。
“谢谢你,雨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哭了很久,才抬起头,眼里的茫然被一种决绝取代,“我知道该咋做了。”
何雨杨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医馆。他知道,李秀娟接下来的路会很难,但至少,她不用再活在谎言里。
回到家,何雨杨跟周正国说了想带何雨柱去西山歷练的事。周正国本就看重何家兄弟,当即就答应了:“正好让柱子去练练胆。不过山里不太平,你们俩得跟紧队伍,不许乱跑。”
“您放心,我们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武馆的队伍出发了。十几个半大孩子背著行囊,跟在周正国身后,浩浩荡荡往西山走。何雨杨背著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包袱,里面正是用油布裹好的药品。何雨柱不明就里,还兴奋地跟师兄弟们打闹:“哥,听说山里有野兔,咱能不能抓一只烤著吃?”
“安分点。”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脑袋,“师傅说了,这次是歷练,不是打猎。”
走到半路,周正国让队伍在山脚下的破庙里休息。何雨杨藉口去附近找水源,提著包袱钻进了树林。按照小李给的地图,走了约莫两里地,果然看到三个穿著迷彩服的汉子在一棵老槐树下等他。
“何兄弟?”为首的汉子正是老王,他比上次见面瘦了不少,眼角多了道新疤。
“王大哥。”何雨杨把包袱递过去,“东西都在里面,清点一下。”
老王接过包袱,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红了:“青霉素……还有这么多纱布……雨杨,你可真是救了我们的命啊!”
他带著何雨杨往据点走。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眼前出现了十几个山洞,洞口用树枝偽装著,隱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火光。几个穿著单衣的伤员躺在铺著乾草的石床上,有的胳膊缠著渗血的布条,有的腿肿得像水桶,却没一个人哼哼。
“前天脚盆鸡突袭,我们损失了七个同志,药品全被烧了。”老王声音哽咽,“要是再等下去,这些伤员……”
何雨杨看著这一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一直知道前线艰苦,却没想到会难到这个地步。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包压缩饼乾,塞给旁边一个正在给伤员餵水的小姑娘:“给大家分著吃吧。”
小姑娘怯生生地接过,说了声“谢谢哥哥”。
“雨杨,大恩不言谢。”老王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得像砂纸,“等把脚盆鸡赶出去,我一定带著同志们给你磕三个头。”
“王大哥说啥呢。”何雨杨摇摇头,“都是应该做的。我那边还有事,先回去了。这是下次的联络暗號,要是需要东西,让小李按这个来找我。”
他画了个简单的符號,转身往回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照在沾满泥土的鞋上。他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比想像中更重了。
回到破庙,队伍正要出发。周正国看他回来了,皱眉道:“咋去了这么久?”
“迷路了。”何雨杨笑了笑,“山里的树长得都一样。”
何雨柱凑过来:“哥,你找著水了吗?我渴死了。”
“前面就有。”何雨杨拍了拍他的背,“走,跟上队伍。”
回程的路上,何雨杨没怎么说话。他看著师弟们打闹的身影,看著周正国沉稳的背影,再想起山洞里那些带伤的同志,心里清楚——这乱世里,没有谁能独善其身。他能做的,就是守好家人,护好身边的人,为那些在黑暗中抗爭的人,多递一把火,多送一份暖。
快到胡同口时,他看到李秀娟背著个小包袱从医馆出来,脸上没有泪痕,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她看到何雨杨,愣了愣,然后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往胡同外走去。
何雨杨知道,她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而易中海,那个机关算尽的男人,终究成了孤家寡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等著他自己种下的苦果。
夜色再次降临,胡同里的灯笼亮了起来。何雨杨站在院门口,看著天上那轮终於挣脱云层的月亮,长长地舒了口气。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