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刘海中的「官癮」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通了!真通了!”王大妈第一个欢呼起来,“雨杨这孩子,可真有本事!”
“可不是嘛,比那啥管事强多了!”
“还是部队的工具厉害啊……”
街坊们围著何雨杨道谢,有人递水,有人要给他拿毛巾,说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外,脸憋得通红,看著那台疏通机,又看看被街坊们簇拥著的何雨杨,嘴里嘟囔著:“哼,投机取巧,靠机器算啥本事?有能耐用手掏啊……”可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是真管用。
两个学徒也鬆了口气,凑到刘海中身边小声说:“刘管事,咱回去吧?”
刘海中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何雨杨,梗著脖子说:“看啥看?还不是我先把表面的淤泥清了,他才能这么顺利?这叫分工合作!”说完,也不等別人接话,领著两个学徒灰溜溜地走了,连落在地上的铁杴都忘了拿。
何雨杨让何雨柱把疏通机收起来,又帮著王大妈把溅出来的污水扫乾净,街坊们这才散去,胡同里总算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傍晚时分,何雨杨去胡同口买酱油,正好撞见刘海中从家里出来,手里拎著个空酒瓶,大概是想去打酒。两人照面,刘海中先是一僵,隨即又摆出长辈的谱,板著脸说:“雨杨啊,今天那事,我得说你两句。”
“刘大叔您说。”何雨杨停下脚步。
“年轻人有本事是好事,但不能太张扬。”刘海中背著手,慢悠悠地说,“不就是通个下水道吗?用得著那么多人围著夸你?做人要谦虚,尤其是你现在是团长,更得注意影响,別总想著出风头。”
何雨杨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没显露,只淡淡道:“刘大叔说得是,我记下了。主要是怕污水淹了街坊们的家,没別的意思。”
“知道就好。”刘海中见他態度恭敬,心里舒坦了些,又开始摆起谱,“想当年我在厂里当学徒,比你现在还年轻,就懂得藏拙。有回修机器,明明是我找出的毛病,我却说是师傅指导得好,这才贏得了大家的尊重。你啊,还得学……”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从厂里的规矩说到做人的道理,何雨杨耐著性子听著,直到刘海中说得口乾舌燥,才意犹未尽地打住:“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琢磨去吧。我去打酒了。”
看著刘海中背著双手,一步三晃地往杂货铺走,何雨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撇撇嘴:“哥,他这是啥意思?自己没本事,还说你出风头?”
“他也是好意提醒。”何雨杨笑了笑,“人嘛,总有自己的想法。”
“我看他就是官癮犯了!”何雨柱哼了一声,“在厂里当两天管事,就真把自己当大官了。上午通下水道那事儿,我看他脸都快掛不住了,现在倒好,还教训起你来 了。”
何雨杨没再接话,心里却清楚,刘海中这“官癮”,说到底是骨子里的虚荣在作祟。他这辈子大概没被人这么捧过,好不容易当了个管事,就想处处显出自己的“能耐”,哪怕打肿脸充胖子也在所不惜。
晚饭时,刘烟说起下午的事,笑著说:“还是雨杨有办法,那机器一弄,下水道就通了。王大妈刚才还来谢我,说要给你做双布鞋呢。”
“举手之劳。”何雨杨给雨水夹了块豆腐,“那机器也是碰巧翻出来的,没想到真能用。”
“我看刘海中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何大清喝了口酒,忍不住笑,“上午还拍胸脯说自己能搞定,结果折腾半天没弄好,最后还是得靠你。”
“他也是想帮忙,就是没找对法子。”何雨杨道,“都是街坊,没必要计较这些。”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敲门声,何雨柱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拿著个纸包,笑著说:“哥,是刘海中让他儿子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何雨杨打开纸包一看,里面是两包茶叶,算不上好,却是市面上常见的茉莉花茶。“他这是啥意思?”何雨柱挠挠头。
“大概是下午的事,心里过意不去吧。”刘烟笑著说,“还不算太糊涂。”
何雨杨把茶叶收起来,心里明白,刘海中这人虽然好面子,却也不是不明事理。今天这事,他嘴上不说,心里大概是认了自己的本事。
夜里,何雨杨起夜,听见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他悄悄走到墙边,听见是刘海中和他儿子的声音。
“……那机器你看清楚了?真有那么管用?”是刘海中的声音。
“看清楚了,就一根管子,通上电就转,比铁杴好用多了。”他儿子说。
“哼,也就是对付这种小管道还行,真要是厂里的大机器堵了,还得靠咱这双 手。”刘海中嘴硬道,顿了顿又问,“你说……那机器哪儿能弄到?回头我跟厂里的后勤说说,也弄一台,省得以后掏下水道费劲……”
何雨杨听了,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这刘海中,嘴上说著“投机取巧”,暗地里却把机器的用处记在了心里,倒也算是个务实的人。
第二天一早,何雨杨去部队办事处,路过胡同口时,正好遇见刘海中往工厂走。两人打了个照面,刘海中脸上有点不自然,却还是点了点头:“雨杨,上班去?”
“嗯,刘大叔早。”何雨杨笑著回应。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憋出一句:“昨天那茶叶……还行吧?”
“挺好的,谢谢您。”
“嗨,谢啥。”刘海中摆摆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那个……你那机器,要是不用了,能不能借我用用?厂里的下水道也有点堵……”
“没问题,回头让雨柱给您送过去。”何雨杨爽快道。
“哎,好,好。”刘海中脸上露出点笑意,脚步也轻快了些,走了两步又回头, 硬邦邦地丟下一句,“年轻人……確实有两下子。”
看著刘海中快步走远的背影,何雨杨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南锣鼓巷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有阎埠贵的精打细算,有刘海中的虚荣好胜,还有街坊们的家长里短,这些看似琐碎的烟火气,凑在一起,倒成了最真实的生活。
他抬头看了看天,秋阳正好,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还有何雨柱在武馆教拳的吆喝声,一切都那么安稳,那么平和。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