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战场奇兵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零下三十度的雪夜,松骨峰一带的山林像被冻住的巨兽,连风都带著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何雨杨趴在雪窝里,军大衣早已被冻成硬壳,睫毛上结著霜,却丝毫不敢动弹——透过望远镜的镜片,三公里外的公路上,一串昏黄的车灯正碾著积雪缓缓驶来,车身上的星条旗在探照灯下泛著刺目的光。
“副旅长,敌军运输队来了!”身旁的参谋小陈压低声音,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白雾,“比情报里多了两辆装甲车,还有一个步兵排护送。”
何雨杨没说话,指尖在冻得僵硬的地图上轻轻点了点。这张“简易雷达定位图”是三天前签到系统刚刷新的,比部队配发的军用地图精確得多,连公路旁隱蔽的涵洞、陡坡都標得清清楚楚。图上用红笔圈出的伏击点,正是眼前这片被美军称为“死亡弯道”的峡谷——两侧是近百米的悬崖,公路在这里拐出个近乎九十度的急弯,装甲车的优势根本施展不开。
“按原计划行动。”他对著喉头的步话机低语,声音被风雪滤得又冷又硬,“三营堵头,一营断尾,二营负责解决装甲车,注意保留有生力量。”
“是!”步话机里传来各营营长的回应,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入朝一个月,部队吃够了美军机械化装备的亏——上礼拜的阻击战,敌军一辆坦克就堵得一个连动弹不得,最后是三个战士抱著炸药包滚到车底,才换来了炸毁它的机会。现在,终於轮到他们给这群“武装到牙齿的少爷兵”来个措手不及。
何雨杨的目光落在望远镜里那辆领头的装甲车身上,车顶上的重机枪正漫无目的地扫著四周,枪管上掛著的迷彩网在雪地里格外扎眼。他想起签到系统同步送来的“反坦克战术手册”,扉页上那句“以弱胜强,不在装备,在算准七寸”此刻像烙铁一样烫在心里。手册里详细標註了美军m48坦克的装甲薄弱点、履带鬆紧度的致命閾值,甚至连驾驶员观察窗的视野盲区都標得明明白白——这些信息,比美军自己的装备手册还要精准。
“等他们全部进入弯道。”何雨杨舔了舔冻裂的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他摸出怀里的银灰色小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三滴灵泉水,混在雪水里喝下去——不是为了疗伤,而是这极寒天气里,只有灵泉水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灵活的身手。这瓶水,他已经省著用了半个月,每次都只敢用最小的剂量,生怕被人看出破绽。
车灯越来越近,引擎的轰鸣打破了山林的死寂。最前面的装甲车刚拐进弯道,何雨杨猛地举起右手,又狠狠劈下。
“打!”
一声令下,悬崖上突然滚下无数綑扎著炸药包的圆木,“轰隆”一声砸在公路中央,瞬间堵死了去路。紧接著,两侧山坡上的手榴弹像雪片般砸向车队,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把雪地照得如同白昼。
美军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遭遇伏击,运输车上的士兵慌作一团,举著枪胡乱扫射,子弹打在崖壁上迸出点点火星。领头的装甲车试图后退,却被后面的卡车堵住,车长探出头来嘶吼,刚骂出半句脏话,就被二营神射手张栓一枪爆了头——张栓的步枪是何雨杨特意让人改造的,用签到系统换来的“高精度膛线图纸”优化过,射程比普通步枪远了近百米。
“装甲车!”小陈指著那辆试图衝撞路障的装甲车,声音发紧。
何雨杨早已盯上它。他对著步话机喊:“火箭筒班,目標左前方履带!三点钟方向有凹陷,打那里!”
两名火箭筒手扛著武器在雪地里翻滚,找到隱蔽位置后,“咻”的一声,火箭弹拖著尾焰直奔装甲车左履带。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履带应声断裂,装甲车像条断了腿的狗,瘫在原地打转,炮口胡乱喷射著火焰。
“好样的!”小陈忍不住叫好,却被何雨杨按住——他看到最后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里,一个美军军官正举著信號枪,显然想呼叫空中支援。
“打掉信號枪!”何雨杨话音刚落,张栓的枪响了。子弹精准地打在美军军官的手腕上,信號枪“啪”地掉在车厢里,没来得及发出信號。
战斗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不到半小时,护送的步兵排就被消灭大半,剩下的士兵举著枪从卡车里钻出来投降,冻得瑟瑟发抖。何雨杨站起身时,才发现左腿早已麻木——刚才翻滚躲避流弹时,被一块冻硬的石头硌了一下,现在疼得钻心。
“副旅长,您受伤了!”小陈扶住他,看到他裤腿上渗出的血渍在雪地里洇开,嚇得脸色发白。
“没事,小伤。”何雨杨摆摆手,让他去清点物资。卡车车厢被撬开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堆满了罐头、巧克力、压缩饼乾,还有成箱的子弹和几挺重机枪,甚至还有两车棉被和药品。
“发了!这下过冬的物资够了!”战士们欢呼起来,把冻得僵硬的手往脸上搓了搓,露出笑容。何雨杨看著那些印著“usa”的罐头,突然想起何雨柱信里说的“家里粮本够吃,就是雨水总想吃你带回来的巧克力”,心里一软,让通信员偷偷藏了两盒在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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