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气氛瞬间反转。

刚才还是一副“铁证如山”的肃杀，此刻却变得滑稽可笑。

那块黑不溜秋的煤块静静地躺在桌上，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李副厂长和易中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副厂长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许大茂！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亲眼看见的吗？这是铜吗？啊？这是铜吗？！”

许大茂此时冷汗如雨下，脸都白了：“厂长，冤枉啊！我真没撒谎，肯定是这小子用了什么障眼法！这……这煤块不对劲！”

“够了！”易中海毕竟是老狐狸，见势不妙立刻变脸，他皱著眉头看向搜查干事，“小张，你们搜仔细了吗？只有这个？”

小张一脸委屈：“一大爷，厂长，真搜仔细了。江沉家里家徒四壁的，连个耗子洞都掏了。这布包藏在煤球炉最底下的灰斗里，咱们以为是脏物，谁知道是块煤啊。”

江沉冷冷地插话：“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只有这个』？合著在您心里，我江沉就必须是个贼？没搜出赃物，您还挺失望？”

易中海脸色一僵，尷尬地咳嗽了一声：“小江，你看你这话说的。一大爷这不是为了你好吗？既然是误会，那是最好的。”

“误会？”江沉提高了音量，“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关进禁闭室，全院抄家，名声扫地，一句误会就完了？”

他转头看向李副厂长，目光灼灼：“李副厂长，保卫科抓人讲究证据。现在证据变成了煤块，我想问问，诬告工友、破坏生產、私闯民宅，该当何罪？”

李副厂长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来也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想藉机整整人，顺便立个威，谁知道踢到了铁板。

“咳咳，既然没搜到，那確实可能是个误会。”李副厂长想要息事寧人，“那个，许大茂同志可能看花眼了。行了，江沉，既然没事，你回去吧。”

“回去？”江沉纹丝不动，“厂长，精铜丟了是大事。如果我这里没有，那说明真正的贼还在逍遥法外。而且，有人费尽心机把这块煤包得跟宝贝似的藏在我炉子里，这明显是栽赃嫁祸未遂啊！”

江沉並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他心里清楚，那块精铜现在就在他的系统空间里。而真正的罪魁祸首——棒梗，以及在这个局里推波助澜的贾家、易中海，一个都跑不掉。

更重要的是，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立威。

“系统，查询该『特种精铜』的材质与来源。”江沉在脑海中下令。

“物品：62型高纯度工业紫铜。来源：当前位面红星轧钢厂。价值：在本位面属於一级管控物资。在『赛博朋克低端位面』属於基础导电垃圾，价值极低。建议交易方向：將其出售给『古代位面』作为神材，或出售给『末世位面』作为子弹復装材料。”

江沉心中有了计较。

“厂长，我有线索。”江沉突然开口。

李副厂长一愣：“你有什么线索？”

“许大茂既然言之凿凿，肯定不是空穴来风。要么是他偷的，贼喊捉贼；要么，就是他看见了真贼，但故意往我身上引。”江沉死死盯著许大茂，“大茂哥，你刚才差点说漏嘴了，『明明是秦』什么？秦淮茹？”

许大茂浑身一抖：“你放屁！我没说！”

“不承认没关係。”江沉冷笑，“既然保卫科都在这，不如咱们现在就回院里，开全院大会！当著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这事儿捋清楚！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想置我於死地！”

李副厂长现在骑虎难下，精铜没找到，他也没法交差。如果江沉能提供线索，那自然是好。

“好！那就去四合院！”李副厂长大手一挥。

……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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