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被这股杀气一衝，整个人如坠冰窟，举著菜刀的手僵在半空，剧烈颤抖。他只是个厨子，平时仗著傻柱的势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真面对这种要把人当场击毙的狠角色，瞬间就怂了。

“噹啷。”菜刀落地。

后厨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傻柱在菜盆里发出的“呜呜”声。

江沉觉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提手，將满脸掛著菜叶、油汤，狼狈不堪的傻柱从盆里拽了出来。

傻柱剧烈地咳嗽著，鼻孔里喷出两道菜汤，眼睛被辣得睁不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著：“孙……孙子……你敢……”

“啪！”

江沉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

隨后，江沉从腰间摸出一副银亮的手銬，“咔嚓”两声，熟练地將傻柱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銬住。

他转过身，面对著窗口外那些目瞪口呆的工人们，提起像死狗一样的傻柱，大声宣布：

“何雨柱！身为食堂班长，公然破坏生產、剋扣工人粮餉、袭击保卫人员！现行反革命行为！证据確凿！”

“带走！”

话音刚落，早已守在门口的两名退伍兵保卫干事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傻柱，像拖死猪一样往外拖。

傻柱还在挣扎，但在那冰冷的手銬和黑洞洞的枪口威慑下，他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当傻柱被押解著走出食堂大门时，原本安静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好！抓得好！”

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了。

“活该！这孙子早该抓了！”

“江股长威武！为民除害！”

工人们拍手称快，那种压抑已久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在他们眼中，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握著他们饭碗生杀大权的傻柱，此刻终於被打回了原形。

江沉站在食堂门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稍微弄皱的制服领口，又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后厨那些噤若寒蝉的帮厨们，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抬头对视。

“以后食堂的菜，谁要是再敢抖一下勺，何雨柱就是下场。”

留下这句冰冷的警告，江沉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令人敬畏的背影。

……

半小时后，保卫科审讯室。

这是一间特製的房间，四壁贴著隔音软包，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在头顶摇晃。

傻柱被锁在特製的审讯椅上，满脸的油污已经乾结，显得格外狼狈。但他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江沉！你公报私仇！等一大爷来了，等杨厂长来了，我要你好看！我是八级工种子，厂里离不开我！”

铁门缓缓打开。

江沉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保温杯，神色悠閒。他反手关上那扇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没有理会傻柱的叫囂，而是走到墙边的空调控制面板前。这个年代虽然空调是稀罕物，但作为保卫科这种要害部门的审讯室，还是配备了老式的窗机。

江沉的手指在面板上轻轻滑动，利用系统的微操功能，直接绕过了机械锁，將温度设定到了最低档——零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傻柱对面，微笑著看著这个还在做梦的“战神”。

“骂累了吗？”江沉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茶，“不急，咱们慢慢玩。长夜漫漫，我有的是时间教你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