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那场“熬鹰”大戏，终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何雨柱那身硬骨头就被零下几度的冷风吹得稀碎。第二天一早被提出来的时候，这位昔日的食堂霸主已经冻得嘴唇发紫，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乖乖在认罪书上按了手印。

这事儿传到李副厂长耳朵里时，他正在办公室里品著茶。

“你是说，江沉把傻柱关了一宿，还逼著易中海签了字，把食堂的物资监管权拿过来了？”李副厂长放下茶杯，脸上不仅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站在他对面的秘书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是，听说易中海脸都绿了。不过厂长，这手段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傻柱是大领导点名要做菜的人……”

“狠？”李副厂长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狠才好啊。这把刀越快，咱们用起来才越顺手。那个傻柱，仗著手艺好，平时连我都敢顶撞，是该有个人好好修修他的刺了。”

正说著，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

江沉推门而入，一身制服笔挺，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態。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递上。

“厂长，这是食堂物资监管的初步整改方案，以及对何雨柱同志的处理意见。”江沉的声音平稳有力，不卑不亢。

李副厂长接过文件，大致扫了一眼，眼角的笑意更浓了。这份方案做得滴水不漏，不仅卡死了食堂的耗损漏洞，还巧妙地把一部分“机动物资”的调配权留了出来——这意味著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做得不错，小江。”李副厂长合上文件，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大领导那边的招待任务，只要別耽误，怎么整顿那是你的事。年轻人嘛，就是要敢打敢拼。”

说到这里，李副厂长突然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透出一股推心置腹的亲近感：“另外，有个事儿给你透个底。上面有意要扩编保卫科，治安股股长那个位置，现在盯著的人不少。但我这人呢，一向是用人唯才。只要这次食堂整顿能出成绩，我看好你。”

这就是赤裸裸的政治暗示了。

江沉神色未变，只是啪地敬了个礼：“请领导放心，保卫科绝不掉链子。”

……

离开办公楼，天色已近黄昏。

江沉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的气氛显得格外诡异。前院的三大爷正在浇花，见了他连忙把头低下去装没看见；中院更是静悄悄的，易中海家大门紧闭，就连平时最爱在水槽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也不见踪影。

显然，昨晚保卫科的那场雷霆手段，彻底震慑住了这帮禽兽。

江沉也没理会这些，径直推车回了后院。关上房门，拉上窗帘，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在人前时刻紧绷的威严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清点战利品的兴奋。

“系统，结算。”

隨著他在脑海中的指令，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在视网膜上展开。

【叮！阶段性任务结算中……】

【宿主成功压制何雨柱，获得“怨念值”500点！】

【宿主成功逼退易中海，获得“憋屈值”8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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