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的屋子里，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仿佛连呼吸都带著一股霉味。

昏暗的灯光下，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著纳了一半的鞋底，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上写满了刻薄和怨毒。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门星投胎啊！”贾张氏听著小当和槐花微弱的抽泣声，烦躁地把鞋底往炕上一摔，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骂，“秦淮茹，你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去食堂顺点剩饭你都弄不来，你想饿死我这个老婆子是不是？你想让我们老贾家断后是不是？”

秦淮茹坐在破旧的方桌前，眼圈红肿。她今天去食堂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自从江沉整顿了食堂之后，那些原本跟傻柱关係好、愿意给她留饭的帮厨一个个都跟躲瘟神似的躲著她。

“妈，现在食堂管得严，马华他们都不敢给了……”秦淮茹委屈地辩解了一句。

“呸！藉口！都是藉口！”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横飞，“以前傻柱在的时候，咱们家什么时候缺过嘴？现在傻柱被那个姓江的关进去了，咱们家就得喝西北风？我不管！棒梗正在长身体，不能饿著！你赶紧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秦淮茹捂著脸，绝望地哭出了声。家里的积蓄因为贾张氏之前的生病和罚款已经彻底掏空了，现在是真正的山穷水尽。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突然闪过一丝阴毒的光。她压低了声音，凑到秦淮茹跟前，语气变得诡异起来：

“淮茹啊，你是不是傻？现成的金山银山你不去搬，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秦淮茹抬起头，茫然地看著婆婆：“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那个姓江的！”贾张氏往窗外努了努嘴，那是后院的方向，“你看看人家现在多威风？四个兜的干部，一个月工资那是咱们好几倍！而且他还是单身，家里肯定也没个把门的，油水多得是！”

“妈！人家江沉现在躲咱们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接济咱们？”秦淮茹苦笑。

“接济？谁让你去求接济了？”贾张氏冷笑一声，那张老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你以前不是最会勾搭男人吗？傻柱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你就拿出你那本事，今晚去后院，找个机会钻进他屋里……”

秦淮茹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婆婆：“妈！你让我去……去那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

“做人？都要饿死了还做什么人！”贾张氏恶狠狠地打断了她，“只要他碰了你，哪怕只是摸一下手，咱们就能赖上他！到时候咱们就喊抓流氓！他现在是大干部，最怕这种作风问题。到时候，为了保住乌纱帽，他不得乖乖听咱们的？让他每个月给咱们家交钱，还得把棒梗安排进厂里！”

这是典型的“仙人跳”思维，无耻，但却直击要害。

秦淮茹愣住了。她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墙角那面裂了一道缝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依然面容姣好，身段丰腴，那双桃花眼只要稍微含点泪，是个男人都得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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