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袁大头、孙小头，虽然是硬通货，但体积大、单价相对较低，占地方。”

“这些红木家具，虽然也是古董，但太占空间，到了香江也不好变现。”

“系统，將所有银元、红木家具、以及部分品相一般的字画，直接兑换为交易点！”

【指令確认。正在兑换……】

【兑换成功！获得交易点：3200点。】

【空间已腾出。】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落下，原本塞满空间的银元和家具瞬间化作了虚擬的数据流，变成了江沉系统面板上那令人心安的余额。而腾出来的空间，立刻被价值更高、体积更小的黄金和顶级古董填满。

这是一场极其高效的“去芜存菁”。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原本富丽堂皇、堆满奇珍异宝的地下室，此刻变得空空荡荡。

连博古架上的灰尘都被捲走了大半，只剩下光禿禿的水泥墙壁和几根孤零零的承重柱。

真正意义上的“家徒四壁”。

连个耗子进来都要含著眼泪走。

娄半城手里提著煤油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如同被洗劫过一般的空旷地下室，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早就答应了全部送给江沉。

但亲眼看著几代人积累的財富在短短十分钟內彻底消失，那种视觉衝击力和心理落差，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心都在滴血。

那是钱啊！那都是命啊！

“怎么？心疼了？”

江沉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娄半城。

娄半城猛地打了个激灵，从肉痛中清醒过来。他看著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想到了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心中的贪婪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不……不敢！”娄半城连忙摇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些身外之物能入先生的法眼，是娄家的荣幸。只要能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这点东西……值！”

他是真的怕了。

能隨手让万贯家財凭空消失的人，想要让几个人凭空消失，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命不该绝。”

江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娄半城的识趣表示讚赏。有了这笔巨额財富打底，他的计划就可以全面铺开了。无论是即將到来的风暴，还是未来的商业帝国，他都有了足够的筹码。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从苏修专家手里顺来的海鸥手錶。

凌晨两点。

外面的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雷声依旧隱隱作响。

“走吧，去二楼。”

江沉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的贪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冷静，“做戏要做全套。地下室搬空了，上面可还没完。既然许大茂想抄家，那咱们就得把戏台搭好，连根针都別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