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丫头转性了?? 我只是下山报恩,怎么天下无敌了?
赵铭手里的钢筋猛地插下,直接贯穿了扎纸匠的大腿,把他钉在了水泥地上。
“啊啊啊!!!”
“第一次撒谎,断一条腿。”赵铭面无表情,“你有三条腿,还有两次机会。”
“我没撒谎!真的是九千岁……”
“噗!”
又是一下。
另一条大腿也被钉穿了。
扎纸匠疼得翻白眼,几乎要晕死过去。
“最后一次。”赵铭把钢筋抵在扎纸匠的裤襠中间,“这一棍子下去,你下辈子投胎都得是个太监。想清楚了再说。”
恐惧。
极度的恐惧彻底击垮了扎纸匠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
扎纸匠哭喊著,“不是九千岁……九千岁只是想要钱……真正想要沈清秋命的,是药王谷!是他们要沈清秋体內的先天药气!”
药王谷。
又是药王谷。
赵铭眯起眼睛。之前那个用毒针的庸医也是药王谷的。这帮人看来是把沈清秋当成唐僧肉了。
“还有呢?”赵铭手里的钢筋没鬆开,“沈家守卫森严,你怎么知道沈清秋今晚会在浴室?你怎么知道浴室窗户没锁?”
扎纸匠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恐地看向沈家別墅的方向。
“因为……有人给我开了门。”
“谁?”
“沈……沈老二。”扎纸匠哆哆嗦嗦地说,“沈家二爷,沈建国。是他给了我別墅的布防图,是他让我今晚动手的。他说……只要沈清秋死了,老爷子一受刺激也没命了,沈家家產就全是他的了!”
果然。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赵铭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虎毒还不食子,这沈老二为了钱,连亲侄女都杀,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我知道的都说了……大侠,爷爷!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扎纸匠涕泗横流,拼命磕头。
“行,饶你一命。”
赵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扎纸匠大喜过望:“谢谢爷爷!谢谢……”
话没说完。
赵铭指尖一弹。
一点火星落在扎纸匠身上的纸衣上。
“呼!”
火焰瞬间吞噬了扎纸匠。这是纯阳真火,沾身即燃,扑都扑不灭。
“啊!!你不守信用!!”扎纸匠在火海里翻滚惨叫。
“我是答应饶你一命。”赵铭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但我没说不烧死你啊。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
悽厉的惨叫声在烂尾楼里迴荡,久久不散。
……
**场景:沈家別墅二楼臥室/凌晨两点**
沈清秋裹著厚厚的浴袍,蜷缩在床脚。
房间里的灯全开著,亮如白昼,可她还是觉得冷。
刚才那一幕,简直顛覆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观。
纸人会动,水会变血,还有那个把她从地狱里拉回来的男人……
“咔噠。”
门开了。
沈清秋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
赵铭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衣服有点脏,带著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气。
但看到这张脸,沈清秋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解决了?”她声音有些哑。
“嗯。”赵铭隨手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几只臭虫,踩死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刚下楼扔了个垃圾。
沈清秋看著他。
这个男人,平时吊儿郎当,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可关键时刻,他真的能把天塌下来都顶住。
“谢谢。”沈清秋低下头,小声说。
“啥?”赵铭掏了掏耳朵,凑过去,“风太大,没听清。叫声好哥哥听听?”
原本温馨的气氛瞬间稀碎。
沈清秋咬牙切齿地抬起头,刚想骂人,却看到赵铭手臂上的衣服破了一道口子,隱隱渗出血跡。
那是刚才为了挡纸人的刀受的伤。
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沈清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伤口:“疼吗?”
赵铭一愣。
这丫头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