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去邮电局发电报 重回八十年代,从深山狩猎傻狍子开始
“发电报?写好了吗?”
耿向暉从柜檯领取电报纸拿出笔,趴在柜檯上,想了想,在电报纸上写下几个字。
“发特急电报。”
他把纸条递过去。
女办事员接过来看了一眼,瓜子都忘了嗑。
“啥玩意儿?特急电报,按字算钱,一个字一毛二,標点算钱。”
她指著电报纸,像是看什么怪物一样看著耿向暉。
“老鴰山有草药耿。你这是发的什么暗號?搞敌特活动呢?”
耿向暉没理会女办事员的咋咋呼呼,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拍在柜檯上。
“就这几个字,发不发?”
“发,发,给钱当然发。”
女办事员噼里啪啦的开始发电报。
“办好了,特急电报下午对方就能有收到,你就在这等著回报。”
老鴰山,是他们那一带最高的山,山顶有一处险地,形似鸟窝。
前世,耿向暉听人说就是在那里,几个抗战时期逃兵发现了百年以上的草药,换了钱跑了,但是什么药,眾说纷紜。
耿向暉揣好收据,转身就在邮电局找了犄角旮旯等著。
一直等到晚上,耿向暉百无聊赖,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他几眼。
铃铃铃……
邮电局的摇把子电话竟然响起来。
女办事员接起电话。
“喂,邮电局,谁啊?”
女办事员的声音透著不耐烦,手里还捏著一把瓜子,准备继续刚才的消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著电流的嘶嘶声。
“我找耿向暉,耿师傅在吗?跟他约好的。”
女办事员嗑瓜子的动作停住,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柜檯,直直射向墙角那个从上午坐到现在的男人。
“找你的。”
她没好气地把听筒往柜檯上一搁,发出一声脆响。
耿向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柜檯前。
耿向暉拿起听筒,喂了一声。
“耿哥?我是陈北望。”
“嗯。”
耿向暉只应了一个字。
“你那电报,到底什么意思?老鴰山那地方,我当知情的时候听说邪乎得很,前几年还有人进去了没出来。你说的草药,是什么?”
耿向暉瞥了一眼旁边伸长了脖子,假装整理票据的女办事员。
他转过身,用后背挡住她的视线。
“我还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年份只高不低。”
电话那头,陈北望的呼吸声重了一些。
年份只高不低。
过了许久,陈北望才像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干了!什么时候?”
“明天你能来吗?还是镇上孙老中医那见面。”
“另外,上次的钱兑出来了吗?我要买个电视机和收音机。”
“唔……行!电视机熊猫牌的,收音机海燕牌的,不用排队预定,好弄。”
陈北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耿向暉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掛了电话。
就等著第二天电视机回来,看村子里人怎么再说他。
此刻的樺林沟,耿向暉去镇上买电视机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村里。
村里人见了面,都拿这事儿当笑话讲。
“听说了吗?耿家那小子,要去买电视呢!”
“吹牛吹破天了,看他岳父岳母来了,他拿啥出来。”
这些话,或多或少都传到了白微耳朵里。
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她不是怕丟人,她是怕耿向暉心里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