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武道隋唐:从五龙夺嫡开始
此战,史万岁以八百骑正面击溃突厥两千精锐,阵斩超过两百,俘获数十,自身伤亡不过数十,可谓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初战告捷的消息传回朔方,守军士气大振。
然而,史万岁脸上却並无太多喜色。
他抚摸著马槊上沾染的血跡,对儿子史怀义道:“看到了吗?这些突厥蛮子,单个拎出来,骑术、箭术、悍勇,都不容小覷。”
“若非我军阵严谨,將士用命,勇猛出击当机立断,加上为父强行破阵,此战胜负犹未可知。往后大战,切记把握时机分辨,切不可因小胜而轻敌。”
史怀义看著父亲凝重的侧脸,重重地点了点头,將这份谨慎记在了心里。
长安,太子府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长安太子府內,却是一派寧静,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与思念。
萧想容自那日送別杨广后,便觉府中空落了许多。
今日,她更是吩咐下去闭门谢客,独自一人待在书房。
她没有做別的,只是铺开一张又一张素白的麻纸,执笔蘸墨,反覆书写著同一句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得极其认真,仿佛要將那日清晨太子殿下隨口吟出的绝句,连同他当时的神情语气,都深深地鐫刻在心里。
看著纸上逐渐布满自己笔跡的诗句,她的嘴角总会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所包裹。
“也不知道……殿下的大军,此刻是否已抵达边境了?塞外苦寒,他可能適应?”
写著写著,她的思绪便飘向了远方,带著浓浓的思念与牵掛。
她轻轻放下笔,走到窗边,想透透气,也仿佛想遥望北方。
玉手刚推开雕花木窗,恰在此时,书房门也被侍女从外推开,准备送来午后的茶点。
“呼——”
一股穿堂风猛地灌入书房,桌案上那叠墨跡未乾的麻纸,如同受惊的白蝶般,被风捲起,纷纷扬扬地飞散开来,
“啊!”
萧想容惊呼一声,也顾不得仪態,慌忙伸手去抓,去拦。
纸张在空中飞舞,有几张被她险险抓住,更多的却飘飘悠悠,落满了书房的地面、椅榻,也有些少数飘向了远方,越过了高墙。
她看著这满室的狼藉,先是有些懊恼,隨即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带著无奈,也带著一丝甜蜜的烦恼。
这满载著她心事的诗句,似乎也不甘寂寞,想要隨风而去,將这份闺阁中的思念,带往那遥远的北疆吗?
她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地,將那些散落的纸张拾起,如同拾掇著自己悄然绽放的心事。
“啊切…”
掐在此时,战马之上,杨广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嗯?何人在背后骂我不成?”
杨广摸摸鼻子,觉得眼皮今儿一直跳不停,便谈笑一番问身旁的高熲:“高公,你们这些长辈看来,眼皮子一直跳的厉害异常,有什么说法?”
“敢问太子殿下是左眼皮还是右眼皮?”高熲恭声问道。
“右。”
“哎呦,回稟殿下,右眼皮一直跳,寓意只怕不好,自己或者身边亲人恐有祸端。”高熲直言。
“是吗?”
杨广不以为意,自然不相信这等迷信说法,好听便听著,不好听便左耳进右耳出了。
“殿下,我们还有三日便可抵达朔方城了,要不要休息整顿一番?”
“休息作甚,快马加鞭,我们早日灭了都蓝突厥早日回京,驾……”
“就是,我一身甲子武劲无处宣泄,加速加速,我杨秀定要杀的突厥胆寒,见我如见鬼神。”
蜀王杨秀也凑了过来。
恰在这一日,废太子杨勇府邸,一个黑衣人夜色登门,不请自来。
“老奴拜见太子殿下。”杨约对著杨勇行礼。
“休要乱言,现在的太子殿下可是我二弟杨广。说罢,深夜造访何事?”
杨勇一脸警惕,也知道这个父皇身边的红人颇有些手段。
“杨广离京,对於殿下而言,可是机会。原本这次北上,只是我大哥带兵前往增援启民部落,老奴和大哥共计,这才支开了杨广……”
杨勇面露不悦打断:“別废话,直接说事。”
“若殿下可以让皇后娘娘留下手諭,且皇后娘娘突然发病离世,再等到杨广败仗而归,这太子之位岂不是失而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