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鹰巢 复兴罗马:以奥古斯都之名
长老不为所动,继续问道:“《七伊玛目颂第三章第五至七节,关乎『数字七』之神圣,背来。”
阿尔莫林目光低垂,流利诵出:
“七重天对应七伊玛目,第七乃隱遁之门。礼拜需一日七次,斋月定在第七月,朝向圣地亦需七步一叩。吾辈之道,如七弦琴,缺一不可,唯七弦齐振,方能奏响真理之音。”
背诵时,他手指垂在袍下,拇指与中指相扣,其余三指併拢向上,结出对应的伊斯玛仪派手印。
灰袍老者闭目不语,石门隨即轰然打开。
门內是一间绝对黑暗的石室。一位蒙面妇人提著一盏仅有一粒灯芯的油灯幽幽走近,她將灯火骤然举到阿尔莫林眼前,强光直刺瞳孔。
油灯的强光直直刺入阿尔莫林的眼睛,但他始终张大双眼,直视灯芯。
妇人开口道:“若圣徒之伊玛目、阿萨辛之谢赫、圣洁的赛义德——拉希德丁·锡南大人为证你忠诚,命你手刃至亲,你当如何?”
阿尔莫林不假思索答道:“真主之剑无需思索路径,只斩向指定目標。”
“若任务失败,你该如何赎罪?”
他单膝跪地:“以血洗刃,舍骨割肉。”
“我辈行事,当遵循《古兰》哪段教诲?”
“被进攻者,已获反抗之许可。吾等即为被压迫者,吾之匕首,即为真主许可之反抗。”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你可知,这『虚』与『允』的边界在何处?”
阿尔莫林虔诚答道:“边界在圣徒之伊玛目、阿萨辛之谢赫、圣洁的赛义德心中,不在我辈思虑之內。”
妇人提著油灯离去,石室再次陷入沉寂与黑暗,很快,另一道声音响起。
“你何以归来?”
阿尔莫林对问询早已轻车熟路,答道:“贝特谢安行动不利,我沿排水通道脱身。为消除体味,我以苦艾与薄荷混合泥浆涂身,偽装成病死弃尸,躺於乱葬岗三日,待法兰克人的鹰犬散去。”
“北上途中,我搭上一支前往安条克的五人法兰克商队。至边境时,我在饮水中投入毒素,待其昏睡,以特製袖剑逐一处置,伤口微小如蚊虫叮咬。隨后將尸身沉入流沙盐沼,货物焚毁,灰烬扬入深谷,保证全程未留任何痕跡。”
良久,那道声音幽幽道:“组织认可你的谨慎。”
隨即,阿尔莫林极度熟悉的一股气味瀰漫开来,他不仅不抗拒,反而加重了呼吸,將气息尽数吸入,脑袋逐渐变得昏沉,终於缓缓倒下。
这是覲见那一位之前必要的“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