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动手 从流民开始啖成天魔
陆凡锋芒露的太过,很多弟子心中不服气。
见周全挑事,都乐意看热闹。
“你刚才说『陆师弟吃不著,但是大黄吃的著』,是什么意思?”陆凡怒道。
“我还说错了?
之前你和大黄抢吃的时候,那股殷勤劲忘了?
院里谁不知道?
这时候摆什么架子!
你不吃,大黄吃,那可不就是你吃不著,大黄吃的著?”
这番话,分明是拿以往陆凡的丑事折辱他。
周全隨后站起,嘴一咧,一副挑衅模样:“咋,你还想对师兄不敬?”
听见周全提起陆凡以往的囧事,有些弟子都绷不住笑了。
陆凡瞅了瞅周围,脸上著实掛不住,举拳便要朝周全身上灌去。
他虽天资颇高,但刚达到外练,拳法都没怎么练。
要是主动动手,必定会丟脸。
就在此时,胡囡已经从里屋出来,立即抓住了陆凡的胳膊。
“都是同门师兄弟,伤什么和气。这可是院里的团圆饭,別让师父难看。”
胡囡拉著陆凡,向周全说了些漂亮话。
最后胡囡以院里有一桌需要男的陪酒,拽著陆凡离开了。
陆凡虽然仍有怒气,但在胡囡的招呼下,还是愤愤离去了。
见陆凡灰溜溜走了,周全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隨后將大黄抱起,坐上了陆凡之前的位置。
没一会,叶方从屋內醉醺醺的走了出来,应该有人和他说闹了衝突。
但见事件已经平息,他便又躺回屋內睡觉了。
“这周师兄真是浪费,好好的猪肘子和狮子头不吃,却丟给了狗。
要是给俺,来一个俺吃一个,来两个俺啃一双。”
李二狗很明显没反应过来。
还在心疼那硕大的猪肘子和狮子头被大黄啃了个一乾二净。
毕竟,他们那桌的猪肘子,他可没夹几筷子就没了!
院內慢慢平息,崔庆也继续吃著。
他瞧了瞧扬眉吐气的周全,以及似乎忍耐下来的陆凡。
估计这事还不算完。
…
宴席散了,崔庆拿著叶眉发的红包去了集市。
买了两份过年礼。
一份留著大年初一给叶方送去,一份等到除夕夜给二狗父母送去。
拜年可不能空手,不然会被人说不会做人。
估计这也是叶眉发红包的原因,以免有些弟子家里著实寒酸,连给师父买过年礼的余钱都没有。
等到了晚上,各种鞭炮响起,崔庆便跟著李二狗去了驴肉膏店。
他在太平县並无亲人,也就李二狗一个兄弟,除夕便和二狗一家过了。
饭饱喝足,二狗还想留他休息,但他以地方太小,实在住不下的藉口拒绝,隨后推开门离开了。
崔庆没朝自己家走去,而是一个转身,向著西南方而去。
…
槐树街,豁牙刘三家里。
屋內亮著光,时不时传来男人的喝酒嬉笑声。
赵猛醉醺醺坐在椅子上,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名贵酒被洒的满桌都是。
他前方的桌上收拾了一小块地方,上面垫著破布,上面堆积了不少散碎银子,还有几张略显破旧的银票。
“年前藤柳巷那点名目可都在这里了。”赵猛望著眼前的银两,咧开嘴狞笑。
这些都是他从藤柳巷的穷苦百姓家中榨出来的民脂民膏。
给帮主上过贡之后,还剩下不少。
別看那些百姓一个个喊著穷。
但老百姓的余钱,就像浸了水的抹布。
你只要加把劲儿拧,总能再拧出点油水来。
等实在拧不动了,代表这抹布也就没用了,那百姓也就该死了,换下一批。
豁牙刘三站在旁边,满脸的贪婪:“猛哥,还是你猛呀,能榨这么多!”
旁边的麻子赵四同样目露贪婪:“那当然,猛哥的手段,你还不知道。
就光冯家那个寡妇,猛哥跟了他儿子两天,那小娘们便乖乖將银子送来了。
之前还说家里吃不起饭,哼!谁不知道他男人死前是个吝嗇鬼。”
赵猛嘿嘿一笑,將银子分成了三份:“三儿,和白水帮打斗你出了不少力,多分给你一些。
等年后,靠著峻王祈福,又能落不少银子。
尤其是从外地逃荒来的那个崔姓娃子,做生意竟然不知会一声。
到时候我不仅得让他银子凑齐了,还得在人前给他几个大耳刮子,让他长长记性,丟丟脸!”
豁牙刘三收了银子,满脸笑意,但隨即又想起些事:“猛哥,白水帮那群贼娃子最近咬得凶啊,咱帮主顶得住吗?”
赵猛眼色阴沉:“哼,顶不住也得顶,咱就指著这块地盘吃饭呢。
要是丟了地盘,咱都得去喝西北风。
別担心,帮主说了,他早请了外援,过一阵子便到。
等熬过这一段,有的是银子拿!
那白水帮的贼汉子,咱一个也不能放过!”
三人聊了聊年后收峻王祈福的手段,又吃喝一顿,赵猛便准备离开。
“猛哥,外面现在不太平,还是和往常一样,住我家吧!”豁牙刘三提醒道。
不少帮眾都被人阴了。
他也不是担心赵猛。
而是想让自己身边人多一点。
这样他也更安全。
“大年三十儿,谁不在家陪老婆孩子!白水帮那帮贼汉子也都是有家室的人,怕个球!”赵猛大大咧咧道。
麻子赵四却是一副淫邪的笑:“过年了,有些管道也该通一通,扫一扫了。
除旧迎新嘛,咱就別耽误猛哥了!”
豁牙刘三听完,也就没再劝赵猛留下。
赵猛將剩余的银两兜起,放在腰间,又拿著了一把弯刀別在身后,出了大门。
…
街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鞭炮碎屑。
各家各户都亮著灯,时不时传来喝酒助兴声,还有不少孩子不觉得困,在门口放鞭炮玩。
赵猛提起来的心,也慢慢放下。
在藤柳巷,他鱼肉百姓时间可不短了,得罪的人更是海了去了。
不少人都想取他性命,但每次都是被他反杀。
靠的就是一身武艺,外加小心谨慎。
这段时间和白水帮闹得凶,他憋的著实有些难受。
是时候该疏通疏通管道了。
他根本不信,除夕夜,还有人不在家陪老婆孩子,而是专门等他。
况且,那小娘子住的地方也一直在换,不是有心之人,根本察觉不到。
前方街道明显繁华一些,鞭炮声也多了起来,这让赵猛的心也更加安定。
来到一处別院旁。
赵猛没去门口,而是来到一侧墙壁。
蹦起一看,只见屋外亮著个小粉灯,屋內也有隱隱约约的灯光。
这是小娘子在等他的信號。
他没走大门,而是一下跳过院墙,越进了院里。
不走大门,每次来都翻墙,也是他谨慎小心的手段。
“嘿嘿嘿,小娘子,我来了!”
赵猛轻轻推开了门,只见屋內亮著灯笼,桌上摆著吃过的饭食,床上还拉著围帘。
“这是小娘子猜到我今晚要来呀!”
赵猛嘿嘿一笑。
心里还想著围帘內的小娘子说不定只穿了件肚兜,描了眉,抹了唇儿,躲在暖和的被窝里,等著他钻进去呢。
他踏门而入,正往里走。
门后突然传来“咯吱”声,犹如折断了树枝。
隨后,粗绳瞬间从头顶套下,死死勒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