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厂长震怒,请神容易送神难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至於那台机器,此刻依然保持著被“开膛破肚”的惨状,周围散落著断掉的螺丝和变形的盖板。
“苏正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杨厂长猛地抬头,大步迎了上来。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厂长的架子了,一把握住苏正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小苏!你可算来了!之前是老张的错,没听你的预警!现在这局面……你看还有救吗?”
苏正抽出手,没有回答杨厂长的问题,甚至看都没看那台机器一眼。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满脸焦急的杨厂长,到眼神躲闪的李副厂长,再到那个缩在角落里、还没被带走的易中海(因为需要他指认现场)。
“杨厂长,在看机器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清楚。”
苏正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车间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问!你问!”杨厂长连连点头。
苏正指了指地上那把断了柄的大管钳,又指了指那个被撬得变形的液压阀盖。
“这是谁干的?”
没人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飘向角落里的易中海。
“我不问名字。”
苏正冷冷地说道,“我问的是,这种违反最基本机械常识的暴力拆解,是谁批准的?是谁允许在没有图纸、没有工艺流程的情况下,对一台高精度进口设备动用管钳和撬棍的?”
这三个反问,像三记耳光,扇在在场所有领导的脸上。
杨厂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是他批准的。
虽然是被逼无奈,但確实是他点头的。
“还有,”苏正继续发难,“我走之前留下的停机建议,为什么被无视?如果说第一次故障是意外,那么这第二次人为的毁灭性破坏,算什么?”
“算……算事故。”
李副厂长擦著额头的冷汗,硬著头皮接话,“苏工,这確实是重大责任事故。易中海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后续一定会严肃处理。但现在……咱们是不是先看看机器?”
苏正这才转过身,缓缓走到机器旁。
他没有用手去摸,只是背著手,围著机器转了一圈。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法医在审视一具被虐杀的尸体。
“主轴抱死,內部传动链崩断,液压阀组变形,后盖螺纹滑扣。”
苏正每说一项,杨厂长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这已经不是『修』的问题了。”
苏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厂长,语气平静得让人绝望。
“这台机器,原来的精度保持性已经彻底被破坏了。就算勉强把断了的零件换上,它的精度也恢復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对於军工件来说,它已经是一堆废铁了。”
废铁?
“轰!”
杨厂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晃了晃,被旁边的秘书赶紧扶住。
“废……废铁?”
杨厂长声音都在抖,“小苏,你……你也没办法吗?你可是技术顾问啊!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李副厂长也急了:“苏正!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撂挑子!这要是废了,咱们全厂都得完蛋!”
苏正看著他们那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办法,不是没有。”
这句话,如同天籟。
杨厂长的眼睛瞬间亮了:“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修好,什么都好商量!”
“既然修不好了,那就……”
苏正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狂傲的笑意,“重新造。”
“重造?!”
眾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德国机器!
咱们连图纸都看不懂,怎么造?
“利用现有的床身和底座,把內部核心结构全部推倒重来。”
苏正指了指那个冒烟的主轴箱,“原来的静压结构太娇气,我会把它改成『动静压混合』结构。不仅能解决抱死的问题,还能把加工精度再提高一个量级。”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材料,更需要……”
苏正顿了顿,目光直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眼神中透著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更需要绝对的权力。”
“我不想在干活的时候,再有什么『老师傅』来指手画脚,也不想再有什么领导来催进度、讲人情。”
李副厂长是个聪明人,他瞬间听懂了苏正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权来了。
要是换在平时,一个年轻工人敢这么跟领导谈条件,李副厂长早就拍桌子骂人了。
但现在,那台冒烟的机器就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除了苏正,没人能接这一剑。
“给!”
李副厂长咬了咬牙,抢在杨厂长前面表態,“苏正!只要你能把这台机器救活,你要什么条件儘管提!要人给人,要物给物!谁敢拦你,我李某人第一个处理他!”
杨厂长也重重地点了点头:
“对!小苏,我也表个態。从现在起,这三车间你说了算!包括我在內,全听你指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苏正看著这两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厂领导,此刻在自己面前低头许诺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他要的,不仅仅是修好一台机器。
他要借著这个机会,在红星轧钢厂內,划出一块属於自己的“独立王国”,建立起一套任何人都插不进手的“技术霸权”。
“好。”
苏正点了点头,竖起三根手指:
“既然领导这么有诚意,那我就提三个条件。这三个条件,少一个,这活儿我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