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章 这哪是吃饭,这是国宴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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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

经过了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红旗车围院”和“雷霆清算”之后,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死寂。

这种寂静,不是往日那种安寧的静,而是一种被巨大的恐惧和敬畏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静。

前院、中院的各家各户,早早就熄了灯。

贾家,没了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的骂街声,也没了棒梗翻箱倒柜的动静,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秦淮茹抱著两个小女儿缩在炕上,两眼空洞地望著房梁,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易中海家,老两口面对面坐著,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点动静,惹恼了后院那位“正师级”的大神。

然而,与前中院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后院苏正的那间屋子。

那里灯火通明。

柔和而温暖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院子里,隱隱约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谈笑声和碰杯声。

对於此时的四合院眾禽来说,那间屋子,就是天宫,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禁地。

……

屋內。

暖气烧得正好,温度计显示在舒適的22度。

原本那张用来吃饭的八仙桌,此刻已经被清理得一尘不染。桌上铺著雪白的桌布,摆著四凉四热八道精致的菜餚。

这不是傻柱那种充满江湖气的大锅菜,而是真正的国宴標准。

“水晶餚肉”、“开水白菜”、“红烧狮子头”、“清蒸东星斑”……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透著一股子雅致。

这是大领导特意从国宾馆调来的大厨,在苏正家的小厨房里现做的。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那位白天在火车站亲自迎接苏正的大领导。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

此时的杨厂长,半个屁股都悬空著,腰杆挺得笔直,一脸的拘谨和恭敬。

而坐在大领导右手边的,自然是今晚的主角——苏正。

叶心仪则坐在苏正旁边,充当著女主人的角色。

“来,苏正同志。”

大领导端起面前那个只有指头大小的白瓷酒杯,微笑著说道,“这杯酒,我代表部里,也代表那些还在前线摸爬滚打的老战友,敬你!敬我们的『玄武』,也敬咱们即將成立的001研究院!”

“,领导,您太客气了。”

苏正连忙起身,双手举杯。

杯中酒液粘稠如油,散发著一股浓郁而独特的酱香。

那是“飞天茅台”。

而且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那种,是瓶身上印著“內招”二字的特供酒。在这个年代,这种酒,你有钱也没地儿买,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滋溜——”

一杯酒下肚。

大领导夹了一筷子狮子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不错。还是这个味儿。苏正啊,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上级看了你的报告,高兴得一晚上没睡著,连夜批示,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绝不能让咱们的『火种』灭了!”

“请首长放心。”

苏正放下酒杯,语气平静而坚定,“只要资源到位,我有信心在三年內,把咱们的半导体工业拉到国际一流水平。”

“三年?”

一旁的杨厂长听得直咋舌,“苏工……哦不,苏院长,这也太快了吧?我看国外的报导,那个什么英特尔公司,搞个电晶体都费劲……”

“那是他们笨。”

苏正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一包香菸,抽出一支递给大领导,自己也点了一支。

那是“熊猫”牌香菸。

没有过滤嘴,烟支短小精悍。在后世,这是传说的存在;在这个年代,这是只有顶级领导才能享用的“贡品”。

苏正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指尖繚绕。

“我们不走他们的路。我们要搞的,是碳基晶片。”

“硅基晶片受限於物理极限,摩尔定律迟早会失效。但碳基不一样,它的电子迁移率是硅的十倍,功耗只有十分之一。只要我们解决了石墨烯的提纯问题……”

苏正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在桌布上比划了一个六边形的结构。

“这就是未来的钥匙。”

大领导虽然不懂具体的物理参数,但他能看懂苏正眼中的光芒。那种光芒,他在当年的延安见过,在战场上见过。

那是必胜的信念。

“好!”

大领导猛地一拍桌子,“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儿!苏正,你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我们这帮老骨头顶著!”

屋內的气氛热烈而豪迈。

那是属於大国工匠和国家栋樑之间的对话,是关於民族命运和工业未来的宏大敘事。

……

然而,在屋外的寒风中,却有两只“耗子”正在瑟瑟发抖。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手里拎著半瓶兑了水的二锅头,鬼鬼祟祟地贴在苏正家的墙根底下。

自从白天看到苏正坐著红旗车回来,阎埠贵的心就像猫抓一样。

恐惧是有,但更多的,是算计。

“正师级啊……那可是通天的人物。”

阎埠贵在心里盘算著,“要是能跟苏正攀上点关係,哪怕是让他隨口提一句,我那大儿子的工作不就解决了吗?再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好歹也是看著他长大的三大爷,以前也没怎么得罪死他,现在主动来赔个礼,敬杯酒,他总不能把我赶出去吧?”

抱著这种“富贵险中求”的侥倖心理,阎埠贵硬著头皮来了。

他听著屋里的动静,闻著那股子从门缝里飘出来的、让他馋得流口水的酒香和菜香,喉结上下滚动。

“这味儿……绝了!比傻柱做的还香!”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整理了一下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带著几分试探和卑微。

屋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谁?”

苏正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

“哎哟,小苏……哦不,苏院长,是我,你三大爷。”

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隔著门喊道,“听说你回来了,还立了大功。我这不,代表咱们院的邻居们,来看看你。带了点薄酒,想给你庆功……”

屋內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

但並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缝。

苏正站在门口,手里还夹著那支燃烧了一半的“熊猫”香菸。他身材高大,挡住了大半个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阎埠贵。

“阎老师,有事?”

苏正的语气很淡,淡得就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哎呀,苏正,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见外?”

阎埠贵厚著脸皮想要往里挤,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往屋里扫。

这一扫不要紧,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嚇飞了。

他看到了那张雪白的桌布。

看到了那桌子连国营饭店都吃不到的精致菜餚。

看到了那个印著“內招”的茅台酒瓶。

更看到了那个放在桌上的、印著两只大熊猫的烟盒。

“乖乖……这……这是……”

阎埠贵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他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意味著什么。那根本不是钱能买到的!那是特权!是地位!

但这还不是最嚇人的。

最嚇人的是,当他的目光穿过苏正的肩膀,落在主位上那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老人身上时。

那个老人正好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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