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真不太可能有所成就。

孙诚如今十九，也是即將及冠的年龄了。

赵怀安之所以最后感慨那么一句，估计也是觉得他这辈子就算修炼横练外功有成，恐怕上限也不会太高。

没修炼內力，终究是落了下乘。

只可惜，他显然並不知道掛比是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

没能从孙诚脸上，看到任何的情绪波动，赵怀安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心胸开阔，因此並不喜欢跟心机深沉的人打交道。

不然，以赵怀安四品武者的实力，也不可能在锦衣卫之中待了十来年，至今都还只是个百户。

不过，孙诚的表现確实亮眼，他不喜欢也不会特別针对。

视线依次扫过几人，赵怀安便开始给他们分配起了以后的任务来。

“你们几个，手下暂时无兵可用。”

“前番任务，咱们千户所损失惨重，本官被委任为先锋，手下也牺牲了不少弟兄。”

“在卫所送来新人前，你们几个先跟著其他兄弟，一起训练跟巡逻吧。”

赵怀安说话间，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吹响。

不多时，就有四个身上带伤，但气息彪悍的锦衣卫快步走来。

看他们身上的服装，跟孙诚他们一样都只是小旗。

但隨著四人的靠近，除了已经见过血，亲手杀了几人的孙诚，没有什么反应外。

张奇、刘五跟陈学武三人，都在四个彪悍小旗靠近时，露出了明显的不自然神色。

那冷漠的眼神，似有似无的冰冷杀气，这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老兵才有的气势。

赵怀安將这一切，全都看在眼中，不由又高看了孙诚几眼。

然后安排道：“李錚，你先带著孙诚，熟悉训练、巡逻跟其它任务。”

一个皮肤黝黑的，脸上还有一道刀疤的小旗立刻抱拳行礼：“是，大人。”

他看向了孙诚，孙诚也抱拳行了一礼：“卑职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赵怀安又依次点出了剩下三个小旗，让他们各自带上张奇、刘五跟陈学武。

交代完之后，他旋即摆了摆手，示意几人离开吧。

李錚立刻对孙诚说道：“孙大人，隨我来吧！”

两人同为锦衣卫小旗，都是从七品的官衔，在不熟的情况下互称大人並无不妥。

他对孙诚不太了解，见他年轻也没有表现出亲热或疏远来。

不冷不热，態度倒也还算不错。

至少孙诚，也不擅长跟锦衣卫同僚打交道。

“请！”

李錚带著孙诚，很快到了千户所內一处偏院里。

偏院內，已有三人等在那里了，个个身上带伤。

见李錚带著孙诚过来，三人立刻抱拳行礼：“卑职等，见过两位大人。”

李錚捕捉到了孙诚脸上一闪即逝的诧异，平淡地为他介绍说：“孙大人，这三位乃是我手下的弟兄。还有两位，目前因为伤势太重，正在休养中。”

一个小旗手下，满编该有十人。

如果遇到任务，临时可能会增编几人。

但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五人。

李錚手下如今满编只有五人，他提都没提剩下的几人，可见应该是全折在了不久前的任务中了。

一时间，孙诚心中也是不由好奇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任务，能让一个千户所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