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媛媛返京 华娱之璀璨人生
凌晨六点的练功房,寒气像细密的针,扎在裸露的手腕上。林舟对著镜子站定,指尖在剑柄上摩挲片刻,猛地发力——“呛啷”一声,轻钢剑破开晨雾,在熹微的晨光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他在练“刺剑”。剑尖要稳如磐石,手腕却需带著震颤的活劲,像初春解冻的溪流,看似平静,底下却藏著涌动的力。这是武术老师教他的“寸劲”,也是表演课上教授强调的“细节张力”——真正打动人的,往往是那些藏在平静表面下的波澜。
一个简单的刺剑动作,他重复了整整四十分钟。第一遍剑尖偏了毫釐,第二遍手腕僵了半分,直到第四十三遍,剑尖在镜面上映出的光点纹丝不动,收势时剑穗轻轻扫过裤缝,他才缓缓吐纳,额角的汗珠坠落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七点十五分,他背著书包走进教学楼。晨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在墙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像剧本上的分镜。表演系的公告栏前围了群人,他挤进去看,是期末匯报演出的剧目表——他和那扎被分到了一组,要排《暗恋桃花源》的片段。
“江滨柳和云之凡?”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扎抱著课本站在他身后,头髮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著,“看来我们又要当『战友』了。”
“正好,”林舟指著剧目表,“我昨晚看剧本,觉得云之凡那句『你看那时候的月亮』,其实藏著好多没说出口的话。”
“我也觉得,”那扎翻开笔记本,上面画著小小的月亮图案,“她不是在怀念月亮,是在说『那时候多好啊』。”
两人並肩往教室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迴响。走廊里飘来练声的调子,有人在唱《我的中国心》,跑了调却格外认真。林舟忽然想起军训匯报演出那天的剑舞,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而此刻身边人的笑声,比潮水更让人心安。
上午的表演课,教授让大家做“无实物表演”。林舟抽到的题目是“拆一封二十年没拆的信”。他站在舞台中央,先是指尖在虚擬的信封上摩挲,指腹轻轻碾过想像中的邮票,忽然停顿——仿佛摸到了信封边角的磨损。
拆信时,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著虚擬的封口,慢慢撕开,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时光。展开信纸的瞬间,肩膀微微垮了半寸,不是沮丧,是突然被回忆砸中的怔忡。最后他把信纸按在胸口,喉结滚动了两下,没哭,也没笑,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好。”教授在台下鼓掌,“林舟抓住了『重量』——那封信不光有纸的重量,还有二十年光阴的重量。”
林舟鞠躬时,瞥见那扎坐在第一排,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子。下课后,她跑过来,递给他一颗水果糖:“刚才你拆信的动作,让我想起我爸藏在衣柜里的旧相册,封面都磨破了,他每次翻都跟捧著宝贝似的。”
“这就是『情感共鸣』吧。”林舟剥开糖纸,橘子味的甜意在舌尖漫开,“把自己的经歷揉进角色里,观眾才能看明白。
寒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林舟和那扎去了天安门。清晨的升旗仪式,国旗护卫队的士兵迈著正步走过,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林舟看著国旗升起,忽然想起军训时踢的正步,想起武术课上练的“寸劲”,想起表演课上的“真实”——原来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让自己站得更直,走得更稳。
“明年,”那扎看著飘扬的国旗,“我们一起看春晚吧?”
“好啊。”林舟看著她冻得通红的鼻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围在她脖子上,“等《轩辕剑》播出了,我们也算有作品的人了。”
“嗯。”她把围巾往紧里裹了裹,声音闷闷的,“以后不管成不成名,我们都像现在这样,好不好?”“好”
因为马上就要走分別了,今晚的那扎特別疯狂第二天早上差点都没起来床。
剩他一个人了,林舟选择留校,因为他父母意外的去世,其他的亲戚也不怎么联繫,所以过年是一个人。
腊月二十三的清晨,宿舍楼的广播哑了,整栋楼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林舟睁开眼,窗外的天是铅灰色的,飘著细碎的雪。每天开始练武和学习,中间除了那扎经常发消息来,偶尔高媛媛也会发消息,但是他已经习惯这一个人的日子了,这种安静的环境反而让武术提升的很快。
2月的一天,清晨一个电话把他吵醒,手机铃声把他吵醒,“林舟你还在学校吗?”是高媛媛的声音。“对,还在学校。”“今天中午来我这里吃饭好不,你一个人怪冷清的。”林舟想了下说了一声“好。“
上午林舟买了一束绣球花带去——他记得高媛媛说过她喜欢这种花。然后按他发的地址去她家。
敲开高媛媛家的门,饭菜香立刻涌了出来。她繫著米白色的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了?快坐,最后一个汤马上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