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主动不拒绝 华娱之璀璨人生
收工时,范繽繽在停车场等他。车窗开著,她手里转著车钥匙:“没骂你吧?”
“没有,”林舟靠在车门上,“他说再想想。”
“想就想唄,”范繽繽笑了,“反正咱们的想法没差,角色在心里站得住,怎么演都不差。”她发动车子,“明天见,卓一航。”
1月3日的夜,延庆的雪又下了起来,细密的雪粒敲打著酒店的玻璃窗,像首单调的催眠曲。林舟刚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窗边看剧本,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范繽繽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他盯著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悬著,没立刻回復。明知道该保持距离,明知道她要的只是暂时的温存,脚却已经不由自主地迈向门口。
酒店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林舟站在范繽繽的房门前,犹豫了半秒,抬手敲了敲。门几乎立刻就开了,范繽繽穿著件丝质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精致的锁骨,发梢还带著点湿意,像是刚洗过澡。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门,语气自然得像在招呼一个熟客,“外面雪大吗?”
“挺大的。”林舟走进房间,暖气带著点淡淡的香氛味扑面而来,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房间里没开灯,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把一切都笼上了层朦朧的滤镜。
她关上门,转身时,睡袍的带子鬆了松,露出更多的肌肤。林舟的呼吸一滯,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堵住了嘴。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著点白天没说尽的情绪,和雪夜里特有的缠绵。
她的手很快就伸进了他的怀里,指尖微凉,划过他后背时,他忍不住战慄了一下。林舟把她抱起来,她的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像条柔软的蛇。床头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微微闭著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像幅安静的画。
“林舟……”她的声音带著点喘,贴在他的耳边,像根羽毛在心上挠,“昨天怎么不来找我。”
“你不叫我怎么来。”他低头吻她的颈窝,那里的皮肤很烫。
她笑著咬了咬他的耳垂,“你还让我主动。”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丝质的睡袍滑落在地。林舟的手抚过她的腰,她的背,最后停在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
范繽繽的手也没閒著,指尖划过他的胸口,带著点刻意的力道,像是在確认什么。
窗外的雪还在下,房间里却越来越热。他们没再说什么,所有的话都藏在急促的呼吸里,藏在交缠的肢体里,藏在彼此眼底的光里。
这一刻,没有卓一航和练霓裳,没有剧本和镜头,只有林舟和范繽繽,在这个雪夜里,短暂地属於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累了,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范繽繽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床头灯的光刚好照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她唇角还带著点未褪的潮红。
“徐克和导演会不会真的改剧本?”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
“不知道,”林舟看著天花板,上面的水晶灯在光里闪著细碎的光,“改不改都没关係,反正我们心里有数。”
“嗯,”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其实我就是不想练霓裳变成个只会发脾气的疯子,她该是聪明的,骄傲的,就算恨,也要恨得有章法。”
林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已经做到了,今天片场的你,就是最好的练霓裳。”
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后半夜,林舟醒了一次,发现范繽繽睡得很沉,眉头却微微皱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开心的梦。
他悄悄起身,想回自己的房间,却被她一把拉住。“別走,”她的声音带著点刚睡醒的迷糊,还有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再陪我会儿。”
林舟的心软了软,重新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她立刻就放鬆下来,头埋在他的胸口,像只找到安稳巢穴的猫。
林舟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心里却清楚,这样的安稳,对她来说,或许只是偶尔的奢侈品。
天快亮的时候,林舟再次醒来,范繽繽还在睡,只是眉头已经舒展了。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胳膊,躡手躡脚地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舟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雪已经停了,屋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像盖了层棉被。
早上在片场见到范繽繽时,她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样子,穿著干练的戏服,正和武术指导討论著什么,脸上带著专业的微笑,仿佛昨晚那个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只是他的幻觉。
“林舟,这里,”她看到他,朝他挥了挥手,“你看这个转身,是不是应该再快一点?”
林舟走过去,看著她手里的剑,点了点头:“嗯,快一点更有张力。”
两人像往常一样討论著动作,语气自然,眼神坦荡,没有丝毫曖昧的痕跡,仿佛昨晚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只有在目光偶尔交匯的瞬间,才能从彼此眼底看到一丝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林舟知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是他们的界限。可以在深夜里相互慰藉,却不能在阳光下越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