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情人节的片场咬酒  华娱之璀璨人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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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在影视基地门口,林舟就看见范繽繽裹著件驼色大衣站在晨光里,见他下车,老远就扬手喊:“林舟!这儿这儿!可算把你盼来啦!”

他快步迎上去,还没站稳,范繽繽就笑著捶了他胳膊一下:“导演刚还念叨你呢。”

她今天穿了双马丁靴,裤脚卷著露出脚踝,脖子上掛著条银链子,衬得那张脸更亮了。“赶紧的,张导和徐导都在棚里等著呢,说有悄悄话要跟你说。”

进了棚里,果然见张之亮和徐克正围著监视器说话。见他们进来,张之亮抬眼笑了:“来得正好,小林啊,下午你跟繽繽那场对手戏,加段小擒拿,再补两句对话,你俩先磨合磨合?”

“就两句?徐导这是给我们发福利呢?”范繽繽笑著接话,“不会是怕我俩打太凶,把道具都拆了吧?”

“就你机灵,”徐克笑了,“要的就是打完架突然来句废话,生活化点,观眾才觉得真。就说『这剑沉不沉?』『沉,但握得住』,怎么样?”

林舟点头记下,旁边的赵文卓凑过来:“正好,我跟你走两招找找感觉,打戏讲究『留三分力』,架势足就行,別真把繽繽打哭了。”

“卓哥你放心,我下手有轻重,绝对不敢欺负范老师。”林舟笑著接过他递来的木剑。

上午的时间就在简单的练招和听导演讲戏中过去了。午饭是剧组的盒饭,林舟正扒著饭,范繽繽端著饭盒凑过来:“哎,下午那场戏紧张不?徐导可是出了名的『精益求精』,一个镜头拍十遍都是家常便饭。”

“有点,怕记错台词。”林舟老实说。

“没事,”她往他饭盒里夹了块排骨,“跟著我混,保你不翻车,再说了,有卓哥在旁边当救星,错了也能圆回来。”

正式开拍时,灯光一亮,林舟反而不紧张了。范繽繽的拳风带著风过来,他下意识按赵文卓教的侧身、带剑,动作不算快,却正好卡著节奏。徐克在监视器后面喊:“好!就这感觉!再来一条,林舟眼神再狠点,別笑得跟偷了糖似的!”

拍到加对话那场,林舟看著范繽繽的眼睛说“沉,但握得住”时,她突然“噗嗤”笑了,张之亮喊“卡”之后,她解释:“你那表情太严肃了,像要跟剑拜把子似的,我实在忍不住。”

棚里的人都笑了,徐克也笑著摇头:“再来一条,自然点,就当跟她嘮嗑。”

直到傍晚,这场戏才算过。林舟卸了道具剑,胳膊都酸了,范繽繽递过来瓶水:“不错啊,没掉链子,看来没白吃我给你的排骨。”赵文卓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有进步,下次教你耍醉剑,保证帅炸。”

张之亮拿著保温杯走过来:“今天收工早,明天赶早场,都早点回去休息,情人节快乐啊各位!”

林舟卸完妆回酒店时,他摸出房卡开门,范繽繽正坐在飘窗上,穿著件米白色的浴袍,膝头摊著剧本,脚边放著半杯没喝完的红酒。

“怎么没开灯?打算给我来个惊喜?”林舟伸手去按开关,却被她制止了。

“这样多有氛围,”她晃了晃红酒杯,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她锁骨处织了层银霜,“你看对面的灯,像不像《白髮魔女》里的寒潭?就是少了点雾气。”

“伦敦好玩吗?看你发的照片,都快把伦敦眼逛禿了。”他问。

“不好玩,”范繽繽把剧本往旁边一扔,“每天就是试礼服、走红毯,无聊得我都快数天上的鸟了。”她转身看著他,浴袍的领口滑下来。

林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著喉咙,却比不上她眼神里的热。他把空杯子往吧檯上一放,转身將她抵在墙上,浴袍的腰带鬆开,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范老师,”他哑著嗓子,“你这是在玩火啊,小心烧到自己。”

“怕了?”她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画著圈,“我在伦敦想你想得睡不著时,可没怕过。”

她的指甲掐进他的背,在他锁骨处留下细密的齿痕,呼吸灼热地喷在他颈侧。

就在他收紧手臂,准备再贴近些时,她忽然浑身一僵,指尖猛地按住他的肩,喘息声骤然顿住。“等等……”她蹙著眉,声音带著几分急促的懊恼,“不行,我那个来了。”

他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带著几分被打断的哑然与纵容:“故意勾得人上心,转头就泼冷水,你这火玩得可真够狠的。”

她指尖还抵在他肩头,目光掠过他紧绷的下頜线与泛红的耳尖,瞧著他隱忍难受的模样,忽然勾起唇角,眼尾漾著几分勾人的媚色,慢悠悠睨了他一眼。

指尖力道渐松,顺著他滚烫的腰侧缓缓滑下,膝盖弯一曲,便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她仰头望他时眼波流转,声音嫵媚的说道:“那我把火灭了……好不好?”

半晌,许是被他的灼热烫了脸,於是她拿起旁边的酒,喝了一口,含在喉咙,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料,脸颊在月色里泛著薄红,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吞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忘了……”

“繽繽姐……”林舟发出一声低吼,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寒潭,冷得发抖,又烧得难受。

事后她正要触上他的脸颊,林舟却猛地偏头躲开,喉结滚动著挤出一句:“別——”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嫌弃,“繽繽姐,你这算什么?虎毒还不食子呢。”

她突然笑了,笑声混著喘息,像冰面下的暗流:“林舟,你知道我为什么总让著你吗?”她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因为你眼里的那股衝劲,跟我当年一模一样,傻得可爱。”

洗漱过后,两人躺进柔软的被褥里,夜色漫过窗欞,屋內只剩彼此浅浅的呼吸。他周身的火气又升起了,手臂收紧將她圈在怀里,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穿衣料。

她侧过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頜,带著几分嗔怪:“火气怎么还这么大?方才闹得还不够?”

他埋在她颈窝,声音带著未散的粗哑,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蹭了蹭:“还不是你太有魅力,勾得人根本降不下温。”

她被他说得耳尖发烫,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语气里藏著笑意:“油嘴滑舌,方才折腾得我嘴都麻了。”

他闻言一顿,目光不自觉往下移,落在她因呼吸微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前,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半晌,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她的胸前,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衣料边缘,带著滚烫的温度。她抬眼,眼尾晕著水光,嫵媚地瞪了他一眼,睫毛轻颤如蝶翼,隨后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语气里带著嗔怪与笑意:“就会作怪我,方才还没不够?”

隨后她跪在他胸前,她缓缓捧起两个酒杯,轻轻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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