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杀青 华娱之璀璨人生
不同於片场借位的浅尝輒止,这个吻带著红酒的微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唇很软,像寒潭上结的薄冰,一触即融。
林舟伸手揽住她的腰,戏服从沙发滑落,露出她穿著的黑色吊带裙——是她私下的样子,和练霓裳的清冷判若两人。
“练霓裳……”他呢喃著,把她抱得更紧。
她突然推开他,呼吸急促:“別叫这个名字了。”
“为什么?”
“因为戏拍完了。”她转身走向臥室,“卓一航和练霓裳,留在片场就好。”
林舟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跟进臥室时,她正解开弔带裙的系带,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身上描出银边。
林舟的喉结动了动,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那我们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来。这个吻比刚才更烈,带著点决绝的意味,像崖边的风,明知危险,却忍不住往前一步。
床单凌乱时,林舟才发现她的肩膀上还留著拍打戏时的淤青,淡淡的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伸手想碰,却被她按住。
“別碰。”她的声音有点哑,“过几天就消了。”
他们像两只困在玻璃缸里的鱼,戏里的水快干了,总得回到各自的河道。他想起明天要搬离剧组酒店,想起她下周飞国外参加影展,想起徐克说的“戏散了,人也得散”。
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像要把对方的体温揉进骨血里。
后半夜,林舟靠在床头抽菸,烟盒空了,只剩最后一根。范繽繽枕著他的胳膊,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卓一航。”她突然开口。
林舟掐灭菸蒂:“嗯?”
“再见。”
林舟的呼吸顿了顿。她抬起头,月光照亮她的眼睛,清明得像寒潭的水:“卓一航,再见。”
这次,她喊的是“卓一航”。
林舟沉默了片刻,伸手抚过她的脸颊:“练霓裳,再见。”
她笑了,眼角有泪光:“以后见面,我们依然是朋友。”
“嗯,朋友。”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睏倦的猫。六点整,他轻轻抽出被枕著的胳膊,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在睡,眉头微蹙,像梦到了什么烦心事。林舟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电梯下降时,林舟看著数字跳到1,突然想起拍杀青戏那天,张之亮说的话:“好演员,得会进戏,更得会出戏。”
他走出酒店,清晨的冷风吹得人清醒。远处传来环卫工扫地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范繽繽发来的消息:“一路顺风。”
林舟回:“你也是。”
刪刪改改,终究没再说別的。就像戏里的寒潭,终究藏不住两条想游向不同方向的鱼。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就像徐克在分镜本最后一页写的:“戏如流水,拍完一场,就流向下一场。”而他,才刚刚踏入这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