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试境 华娱之璀璨人生
“那各请各的?”刘施施开玩笑,“你请我吃菜,我请你喝酒?”
“可以,”林舟点头,“不过別喝太多,你后天还要回苏州剧组吧?”
“嗯,订了后天早上的机票,明天回家一趟。”刘施施拖著行李箱,和他並肩往基地外走,“难得回趟bj,总得吃点地道的。”
他们最终选了家胡同里的老菜馆,店面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墙上掛著些老bj的黑白照片。
菜上来时,热气腾腾的,混著芝麻酱的香气,驱散了春日的寒意。刘施施倒了两杯啤酒,举起杯子:“敬沈炼和周妙彤。”
“敬沈炼和周妙彤。”林舟和她碰了碰杯,啤酒的泡沫沾在嘴角,有点涩,又有点甜。
吃饭时,他们聊起《绣春刀》的剧本,聊沈炼的挣扎,聊周妙彤的隱忍,偶尔也说起各自在剧组的趣事。
刘施施说胡歌拍《何以笙簫默》时,总在片场背绕口令,说“练嘴皮子比练眼神容易”;林舟则说起拍《白髮魔女传》时,赵文卓教他“打戏要留三分力,不然容易伤到对手”。
吃完饭,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把胡同的青石板路打湿了。林舟撑开伞,送刘施施回她住的酒店。雨丝被风吹斜,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其实……”刘施施突然开口,声音被雨声盖得有点轻,“刚才试戏的时候,被你护在身后,突然觉得很踏实。”
林舟握著伞柄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只是把伞往她那边倾斜了更多。
到了酒店门口,刘施施抬头看他,雨珠沾在她的睫毛上,像蒙了层水雾:“上去做会儿?喝杯茶再走。”
林舟看著她的眼睛,那里映著路灯的光,像两簇跳动的火苗。他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好。”
酒店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是刘施施常用的香水味。她倒了杯温水递给林舟,自己则坐在沙发上,脱掉高跟鞋,揉著脚踝。
“试戏的时候,脚就有点疼,”她解释道,“还是平底鞋舒服。”
林舟放下水杯,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的脚踝,替她按揉起来。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缓解酸胀,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刘施施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她低下头,看著林舟专注的侧脸,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头髮。林舟抬起头,撞进她带著水汽的眼睛里,那里面有熟悉的情意。
他站起身,將她轻轻揽进怀里。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隨即放鬆下来,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像只找到了归宿的猫。
“林舟……”她的声音带著点哽咽,又有点嘆息,“我们这样……不好。”
“我知道。”林舟低头吻她的发顶。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著玻璃,像在为屋里的人打著掩护。他抱起她走向床边,她的手勾著他的脖子,吻落下来时,带著啤酒的微苦,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当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时,刘施施正蜷在林舟怀里,床单凌乱,空气中还残留著曖昧的余温。
“林舟,”她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我们这样……算什么?”
林舟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像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抬手抚过她的头髮,髮丝柔软,带著洗髮水的清香:“你想算什么?”
刘施施沉默了,指尖在他胸口停住,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
可那扎的脸又会突然冒出来,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却会在剧组里跟她抱怨“林舟又不回我消息”的姑娘,像根细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我不知道。”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可是……那扎她……”
“那扎那边,我会处理好。”林舟的声音很沉,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施施,感情的事,从来由不得別人。”
“可她是那扎啊。”刘施施抬起头,眼里蒙著层水汽,“她把我当姐姐,我怎么能……”
她没说下去,可林舟懂了。是“姐姐”这个身份带来的枷锁,让她在心动面前,多了层沉甸甸的顾虑。
林舟嘆了口气,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湿润:“我知道你为难。但施施,喜欢不是偷不是抢,不需要愧疚。如果你因为怕伤害她而放弃,將来会不会后悔?”
刘施施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挣扎。她想起自己拿到周妙彤这个角色时的兴奋,想起试戏时和他对视的瞬间,可一想到那扎得知真相时可能会受伤的表情,她又像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喊著“別错过”,一个叫著“不能对不起那扎”。
林舟没再逼她,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和窗外早起的鸟鸣融在一处。
过了好一会儿,刘施施才小声说:“给我点时间,好不好?我想……好好想想。”
“好。”林舟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多久都等你。”
她重新窝回他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试戏时沈炼握住周妙彤手腕的那一下,看似无意,却已经在彼此心里刻下了印记。可前路的荆棘,她又实在没勇气立刻踏过去。
刘施施闭上眼睛,感受著怀里的温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不那么贪心,只做朋友,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了?
可心动这东西,从来由不得人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