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夺权立威,东宫易防 摄政王別急,太子妃要带崽嫁你了
翌日清晨,云芷坐在妆檯前。
凌霜细心地为云芷梳理头髮,用脂粉遮盖住了颈间的红痕。
“娘娘,一切都按照吩咐准备妥当了。”凌霜无声地走了进来,躬身说道。
“好。”云芷起身,“跟我去议事厅。”
当云芷在议事厅召见属官,以崇华殿走水,皇孙受惊为由,宣布凤卫协理东宫防务时。
属官们的惊疑和反对,都在云芷借“陛下、皇后、云氏”之势的压迫下化为乌有。
整个过程如细纲所料,云芷公开夺权,手段高明。
云芷刚从议事厅出来,太子萧瞻身边的內侍就小跑著过来。
为难地说:“娘娘,殿下殿下...殿下请您去书房一趟。”
“带路。”云芷神色平静,似乎早就料到。
书房內,萧瞻今日不同於往日。
他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
见云芷进来,他立刻停住脚步。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关心。
“云芷!你眼里还有孤这个太子吗!”
他劈头盖脸地质问,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未经孤的允许,擅自调动防务,你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云芷屏退了左右,书房內只剩二人。
她没有立刻作答。
而是上前几步,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抬头看著他,目光如水,带著些许寒意。
“殿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如羽毛般落在萧瞻的心上。
“你昨夜闯入寢殿之时,可想过,若是被人看见,会怎样?”
萧瞻的脸色顿时白了三分,气势弱了几分。
“孤...孤饮多了酒,而且,你我本是夫妻,你我本是夫妻,”
云芷接过他的话,声音带著几分为他打算的恳切。
“殿下乃是储君,不知多少人的眼睛盯著东宫,等著看您的笑话。”
“德行有亏这四个字,若被御史扣在您的身上,殿下该如何向陛下交待?”
萧瞻被她这么一问,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本性中庸,並非雄主,最怕的就是招父皇不喜,惹朝臣非议。
云芷盯著他,轻声说道:
“臣妾今日之所为,虽是僭越,实则是为了殿下。”
“凤卫协理防务,一是为了护卫皇孙周全,再者是杜绝崇华殿之事再发生。”
“二来也是为了堵悠悠眾口,让大家瞧瞧,东宫纲纪严明,殿下治宫有方。”
“臣妾愿意做这个『恶人』,替殿下担下所有的非议。”
云芷的话,利用了萧瞻的软弱和对她的感情。
萧瞻看著云芷这张清丽绝世的脸。
看著她眼中那份“委曲求全”。
心中的怒火早被怜惜和愧疚冲淡。
他想到昨夜自己的衝动,更是懊恼。
“可...可是...”他语气软了软,甚至有了一点商量的意味。
“委屈你了,外人看来,你不贤...”
“为了殿下,为了澈儿,不怕委屈。”云芷垂眸,姿態软韧。
“殿下,不怕委屈。”
萧瞻看著她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不知被什么东西捅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想要去牵她的手。
却被云芷不著痕跡地避开。
“罢了...罢了...”他最后颓然一嘆。
带著几分让步,几分对她这份“深情”的无奈。
“既然你心意已决,母后也答应了...那就依你。”
“不过...若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孤。”
“谢殿下体谅。”云芷微微福身,目的已经达到。
从书房出来,凌霜和凌霜迎了上来。
凌霜低声:“娘娘,殿下他...”
“无事。”云芷淡淡道,“去准备一下,本宫要去见母后谢恩。”
走到昭阳宫的路上,云芷才给凌霜点明重点:
“殿下非但不是被我说服,而且他既没有魄力去承担与我和母后彻底决裂的后果,又自认为对不起我。中庸之才,优柔寡断,莫过於殿下。”
半个时辰后,云芷的轿輦停在昭阳宫前。
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早就候在了宫门外。
“娘娘万福,皇后娘娘正在偏殿赏花,请您直接过去。”
穿过重重宫闕,云芷在花园的水榭中看到了正在餵鱼的皇后。
她今日换了一身暗凤纹常服。
与往日相比,多了一分隨和,少了一分威严。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放下手中的鱼食,转头看了看她。
“起来吧,听说你今日在东宫闹腾的动静不小。”
云芷垂眸,“儿臣不敢,只是崇华殿走水一事,至今回想都让儿臣后怕。”
“澈儿是儿臣的命,也是母后的嫡孙,儿臣不敢不慎。”
皇后轻笑出声,在石凳上坐下。
“谨慎是好事,不过调动凤卫协理东宫防务,这一步迈的也太大了些。”
“儿臣觉得刚刚好。”云芷抬头,目光如炬。
“有人胆敢在宫中放火,就有人敢做更过分的事。”
“儿臣身为太子妃,若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统领东宫之人。”
皇后盯著她片刻,忽然笑了。
“看来你经歷些事,倒是长大了。”
“你有这份心,本宫自然不会阻拦,只是...”
她端起茶盏,吹了吹。
“太子那边,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殿下胸怀大义,自会体谅儿臣苦心。”云芷不紧不慢。
“况且有母后为儿臣做主,儿臣什么都不怕。”
这话恰到好处,既表明了態度,又给了皇后台阶下。
“既然你心里有数,本宫就放心了。”
“你去吧,好好看管东宫,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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