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判决下来了,全村看笑话 重生1985,我靠万物标籤赶海发家
陈大海疯狂地摇著头,矢口否认。
“没有?”陈凡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
“没关係,就算你刚才不想,现在也可以想了。”
他说著,就將手里的煤油桶,递到了陈大海的面前。
“来,拿著。”
“这……这是干什么?”陈大海看著眼前的煤油桶,嚇得是连连后退。
“拿著啊。”
陈凡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轻柔,
“你不是想烧吗?我成全你。火柴我也给你准备好了。”
他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火柴,一併塞到了陈大海那冰冷的手里。
陈大海看著手里的煤油桶和火柴,整个人都懵了。
他不明白,陈凡到底想干什么。
周围的孙志军等人,也全都看傻了。
他们也搞不懂,陈凡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怎么?不敢了?”
陈凡看著陈大海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的冰冷和残酷。
“爸,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发了財就忘了本,不孝顺你吗?”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这栋房子,盖得太气派,让你心里不舒服吗?”
“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抢走了本该属於你的一切,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吗?”
“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
陈凡指了指那栋在月光下,如同宫殿般气派的小楼,声音里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点了它。”
“只要你点了它,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心里的不甘,嫉妒,怨恨,就全都烟消云散了。”
“来啊,点啊!”
陈凡的最后三个字,如同魔鬼的低语,在陈大海的耳边不停地迴响。
陈大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和挣扎。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煤油桶,又看了一眼那栋让他嫉妒得发疯的房子。
烧了它!
烧了它!
一个疯狂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叫囂著!
他颤抖著手,划著名了第一根火柴。
“嗤——”
微弱的火光,在夜色中亮起,映照著他那张,狰狞而又扭曲的脸。
然而,就在他准备將那燃烧的火柴,扔向那堆浸满了煤油的乾柴时。
陈凡的声音,再次悠悠地响了起来。
“爸,在你动手之前,我得先提醒你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期?”
陈大海的动作,猛地一僵。
“现在,是严打时期。”陈凡的声音,变得异常的冰冷,
“纵火,尤其是在严打时期,蓄意纵火,
造成重大財產损失的,是什么罪名,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根据《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
放火、决水、爆炸、投毒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財產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而你要烧的,不仅仅是一栋普通的房子。”
陈凡指了指掛在院墙上,那面在月光下,依旧鲜红夺目的锦旗。
“你烧的是市里,县里,亲自表彰的,『英雄模范』的家。”
“你觉得法院会怎么判?”
陈凡的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將陈大海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脑子里的那点酒意,和那股子疯狂的怨毒,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死刑!
他怎么忘了!
现在可是“严打”啊!
偷一辆自行车,都可能被判好几年!
自己要是真把这栋房子给烧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啪嗒。”
他手里的那根火柴,掉在了地上瞬间熄灭。
他手里的煤油桶,也再次“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陈凡的面前。
“凡……凡子……我……我错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我再也不敢了……你……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不停地对著陈凡磕著头,卑微的模样,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陈凡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对於陈大海这种人,一味的退让和容忍,只会换来他变本加厉的索取和伤害。
只有用最狠的手段,將他彻底打怕了,打服了,他才会真正地老实下来。
“饶了你?”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可以。”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转过头,对著孙志军说道:“志军,去把村长和长海叔公请来。”
“凡哥,你想干什么?”孙志军有些不解。
“去吧。”
“好。”
看著孙志军离去的背影,陈凡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
“爸,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一身的力气没处使吗?”
“从明天起,我给你找个活干。”
陈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让陈大海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不是欠了村里五十块钱的罚款吗?”
“从明天起,你就去村里的码头上给公司干活吧。”
“清理渔船,修补渔网,搬运货物……什么脏活累活,你就干什么。”
“什么时候,你把那五十块钱的债给还清了,
什么时候,你才算是有资格,领那每个月三十块钱的赡养费。”
“至於工钱?”
陈凡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你的工钱,就是全村人对你的『监督』和『讚扬』。”
“你……你……”
听到这话,陈大海猛地抬起头,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陈凡。
他让自己去干那些,村里最下贱的活?
还要让全村人,都来“监督”自己?
这……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反驳。
村长陈国栋和林长海,就已经在孙志军的带领下,匆匆地赶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副场景,和地上那摊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煤油时,
两人的脸色,都瞬间变得铁青!
“陈大海!你这个畜生!”
林长海气得是浑身发抖,他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戳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你……你竟然想烧了凡子的房子?
你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