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开口？太天真了！”

失去双手，亚波人一时间无法站起，只能蠕动。

“好好好，嘴巴这么硬。”

苏毅又扯下双腿，乾脆把两只手和两只腿就这么摆在它面前，给它造成极大的视觉震撼。

“別折磨它了。”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惊的苏毅四处查看，才发现亚波人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那个纸片人。

“是你？”

“是我。”

“你怎么不偽装杰克了。”

纸片人没有回答，只是丟出一张纸，那种纸落在亚波人身上，顿时让它痛苦大减，失去的四肢也在长回。

不过苏毅又是几下，把要恢復的亚波人重新打在地上，纸张人不知为何，並没有阻拦。

亚波人这一次没有叫唤，只是面色呆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有什么目的？”

“你知道宇宙之外吗？”

“不是多元宇宙吗？”

“不，是真正的总宇宙之外。”

纸张人边说边拿出一本书，哗啦啦翻著。

直至翻到一页白色，方才停止。

“你应该知道宇宙里面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命运吧？”

“不是那个什么命运装置搞出来的吗？”

“准確来说，装置只是將抽象具体化了。”

纸张人也不管苏毅有没有听，有没有听懂，只是自顾自说著。

“命运本是凌驾於所有宇宙之上的法则，而那装置，不过是某些存在妄图掌控命运的拙劣仿製品。”

说到这里，纸张人还自嘲地笑了几声，苏毅看它就和看傻子一样。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抓紧说重点，我还有事没解决玩呢。”

“不要著急，难道不对你这段时间的遭遇感到疑惑吗？”

苏毅扭头就走，他再也不想和这个东西墨跡。

“別走，我马上就说一个你肯定感兴趣的真相！”

这招果然好用，无论是用来对付人，还是对付別的东西。

“总宇宙之外，是一片被我们称为空白的区域，在这个区域里面是一个接一个的世界。”

苏毅略微思考一下这句话，忽然感觉这很重要。

“感觉到了吧？”

“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好了接下来就干正事吧。”

纸张人说完，一发光弹直接將苏毅轰飞出去。

“你神经病啊！”

转变过快，苏毅只能被动防守。

而在苏毅看不到的虚无里面，无数声音正在討论。

“怎么样，符合我们的要求吗？”

“肯定符合，要不然他早死了，就是我们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那我们要不要再派一个过去。”

“我觉得可以，毕竟要不然接下来不好进展。”

纸张人忽然停在原地，苏毅立刻就要反击，结果其瞬间消失。

而亚波人在其消失的那一刻，重新恢復神采，尝试站起。